第9章 这朵花太诡异了(1 / 2)

白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呼吸间,一股淡淡的香气钻入鼻腔。

香味不浓,却温软柔和,带着一点干净的青草香气里裹着微甜的花香,像是刚从雨后花圃里飘来的。

白姝眨了眨眼,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吸了两口,才嘀咕了一句:

“好香啊。”

她偏头一看,就看到床边的窗台上,那朵她昨晚顺手插进水碗的蓝色花,正悄无声息地盛开着。

比她昨晚见时还要大,花瓣展开得恰到好处,颜色幽亮,像是夜色里开出的光。

香味,正是从它身上散出来的。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敲门声,“笃、笃”,带着些小心翼翼的分寸。

白姝刚撑起身,还没坐稳,就见门被缓缓推开。

狼凛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稳稳放在她床边的几案上。

那碗黑乎乎的药汤里腾着细白的雾气,带着一股熟悉的草药苦味。

白姝低头看着那碗颜色诡异的液体,挑了挑眉,笑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懒意:

“我现在可是怀着你的孩子,你不会……给我下毒吧?”

她一边说,一边抬眸看他,语气打趣,却又似真似假。

狼凛站在她床边,白衣微敞,手里端着那碗药,白净的指骨因热气微微泛红。

他低头看着她,眉眼沉静,那双狭长的眼因清晨光线更显幽深,眼尾微垂时,整张脸带着一种不经意的俊美,既清冷,又有点阳刚的憨厚感。

听见她那句打趣,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睫毛微动,抬眼看她一眼。

那一眼带着点莫名的认真,又像是被轻轻拂乱的湖水,表面安静,实则不知藏了什么。

“你觉得我会?”

他声音低下来,像是刚睡醒的冷玉,字音清晰,语气却轻得让人辨不清情绪。

白姝顿了顿,忽然觉得自己这句玩笑……好像,没开对对象。

随即收回那点调侃的笑意。

她低头捧起那碗药,苦味未入口,光是热气蒸上来就有点呛鼻,但她也没犹豫,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汤药顺喉而下,有点涩,有点苦,但也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放下空碗,她轻轻呼了口气,眉头微皱地咂了咂嘴。

她随手把碗推远了一点,抬手指向窗台上那朵花色浓艳的蓝花,眼神随意:

“你注意到了没?那花好像开得比昨天还要艳了。”

她说着,声音里透着一点疑惑,“而且,我昨晚还梦见它了,一整片都是这种蓝色的,想起来挺怪的。”

白姝本来只是觉得那花长得好看,昨晚顺手插了瓶,想着能点缀一下这素得发寡的守护殿。

可她没想到,晚上会梦到整整一片这样的花,梦境还真实得过分。

而现在,她坐在屋里,鼻尖萦绕的香味——

整个房间都是这花的味道。

那香不是普通的花香,甜得太纯粹,浓得太克制,刚刚好绕进神经里,不腻,却又一直在。

这朵花看起来也只是个巴掌大的小花,怎么能香成这样?

“它叫灵泽。”

狼凛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白姝一愣,目光落在那朵蓝得近乎妖异的小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