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走出屋,脚步虚浮地往药田方向挪。
她原本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朵灵泽花试试给自己授粉,但这是稀罕药材,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找不到还得去找个长老问问。
结果白姝刚一踏进药田,整个人就当场僵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整片蓝色的灵泽花海。
从田埂到地角,从角落到围墙,几乎每一寸泥土上都开着那种带着淡香的花,花瓣澄蓝透亮,迎风轻晃,看起来神圣又妖异。
白姝整个人震惊到原地当机。
她才离开多久?
就一天一夜。
怎么这破地方就从“稀罕药材”升级成了“遍地是野花”?!
她脑子嗡嗡的,愣了好几息才回过神,随手拉住一个路过的雄性:“这些花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玩意很珍贵?”
那雄性被突如其来的雌性搭话惊得不轻,尤其对方还貌美得过分,一开口他整个人都跟炸毛一样,脖子都红了。
“这、这个……呃……”他结结巴巴,连耳朵都在发烫,壮实的身体紧绷着像是要立正,“我们也不知道,前天药田里还只有几株,结果昨天突然全开了,今天早上起来,一大片了!”
他喘了口气,小心翼翼道:“听药铺那边说,那些开过的花掉了种子,连夜就发芽、开花……现在整个药田都被它们霸了。”
白姝眯了眯眼,刚想说点什么,就听他语气里忽然多了点兴奋:“不过,好像挺好的!那些怀崽的雌性身体都变得很稳,听说连脉象都顺了很多。”
“药铺那边说,这灵泽花对孕育期的雌性是天然滋养剂,谁接近谁身体好……”
白姝:“……”
她缓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
然后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灵泽花遍地都是了。
也就是说——
她这授粉难题,好像有了解法?
白姝望着眼前这片蓝莹莹的花海,忽然觉得这破事里也算掺了点好消息。
她抬手撩了撩鬓发,悄悄往药田边缘摸过去,绕到一个人少的角落。
那一片地方没什么兽人来走动,只长着一小片安静盛开的灵泽花,花香淡淡的,飘在风里,闻起来倒也不让人讨厌。
白姝左右张望,确认没人跟着,才半蹲下来,贴着地偷偷摸摸凑近花丛。
她一边靠近一边小声嘀咕:“我就闻一下……吸点花粉……”
可她刚低头,正想探过去闻一口,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少年嗓音在身后响起:
“雌主。”
狼凛的声音,清冷又带点不明情绪,像是压着一口气。
白姝刚要回头,一脚才动,脚腕猛地一紧。
下一秒——
“唰——”
蓝色灵泽花中央猛地窜出一根粗壮藤蔓,像早就候着她似的,狠狠缠上她的脚。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也接连冲出,顺着她腿上一路往上爬,卷得她整个人措手不及。
“……等等——!”
她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藤蔓一圈一圈缠得死死的,像个熟透的粽子,被拖进那一小片花丛里,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你他妈是认得我吧?!还记仇是不是?!”
只不过白姝感觉到灵泽对她捆绑也没有很用力,她稍微松口气。
可她这姿势——
半躺在花丛里,全身被蓝色藤蔓一圈圈裹住,腰以下全是密密麻麻的缠绕,手也被捆得纹丝不动,衣襟还被藤蔓扯得乱七八糟,整个人凌乱不堪的很。
这个画面——怎么看都像是植物版强制授粉现场。
羞耻得快要窒息。
她咬着牙,赶紧把光屏调出来,想看看这破系统是不是又在背后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