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淡淡,完全没把这当回事。
这也是这个种子需要自己照顾才行,别人的话,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枯萎。
可龙陵却郑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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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姝原以为这一路就该是风餐露宿、枯燥赶路。
可谁知,才走到第十二天,她忽然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一股燥热自骨血里往外漫开,皮肤仿佛被什么烫着,连衣襟下都透着莫名的灼意。
她强忍着,偏偏灵泽这家伙总爱凑在她身边,藤蔓若有若无地蹭来蹭去。
白姝猛地一巴掌拨开他,脸颊滚烫,气急败坏地吼:“灵泽,你能不能别老在我身边乱蹭!”
灵泽愣住,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却也没敢再贴近,只是小心地退了一步。
白姝胸口起伏着,整个人都烦躁不安。
她也觉得自己突然对着灵泽发脾气不好。
人家只是想让她摸摸脑袋而已。
这时,老狐娘走了过来,眼神盯了她几秒,随后抬手摸上了白姝的额头。
“女儿……”老狐娘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你这是发情了。”
白姝整个人猛地僵住,眼睛瞪圆,震惊得差点没跳起来。
“什、什么?!”
她脑子嗡的一下,全乱了。
白姝猛地后退一步,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什、什么发情?不可能!我……我才不会!”她声音都有点发抖,硬生生挤出否认。
可话音刚落,她余光就扫到身边几道视线。
狼凛眸色比夜还深,喉结滚动,却死死抿着唇没说话。
灵泽面色微红,藤蔓在脚边不受控制地蠕动,像随时会窜过来。
阿狞眯着眼,呼吸比平时急促,盯着她的眼神灼得吓人。
澈溟气息冷冽,却因为靠得近,白姝能感受到那冷意里夹着不自然的躁动。
龙陵神色也明显顿了顿,金瞳深处暗光涌动,像是压着什么东西。
就连灵族的那几个雄性,他们的神色全都微妙至极。
既想靠近,却又因为场合硬生生克制着。
白姝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彻底慌了。
不会吧……
这可是在大路上啊!
白姝抓着母亲的手问:“母亲,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压制?让我撑过去的那种。”
老狐娘露出奇怪神色,她说:“女儿,你压制干嘛?不说发情这种事,没法靠忍耐压下去。而且你身边不是有一群雄性吗?一个雄性来一次,随便就能帮你度过这个发情期。”
白姝:“……”
她整个人当场僵住。
也感觉到身后的几道视线顿时更加灼热了。
白姝感觉自己快炸了。
这都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