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是知道什么话。
白姝闭了闭眼,抬手:“打住!我就是睡得深了点,没事的,你们不要担心。”
……
白姝缓了好一会儿,终于从系统空间那场“云娃托管+生命垂危”双重打击中回过点神来。
她吃了几颗谷子,灵泽喂得小心翼翼,波塞还怕她噎着,喂完一口就给她喂一口水。
等胃里终于暖了点,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围在她四周的雄性们这才终于露出点松口气的神情。
“你看吧,”白姝懒洋洋靠回枕上,语气虚弱却带着点调侃,“我真就是睡一觉而已。”
阿狞立刻点头:“是是,姝姝睡得真香。”
可话音刚落,白姝眼前忽然“啪”的一下,多出了一条鞭子。
那是她熟得不能再熟的东西了——
长鞭通体漆黑,带倒刺,鞭尾微微扬起,像是某种沉默的宣判者。
白姝脸颊僵硬,脖子一点点缓慢地转动,看向身边几位突然动作异常的雄性。
狼凛最先脱了外衣,跪在她床前,脊背挺得笔直,额头抵地,语气沉稳如誓言:“请雌主惩罚。”
紧随其后,阿狞、灵泽、波塞也一个接一个跪下,动作利落整齐,几张好看的脸全都低垂着,像是等待发落的犯人。
白姝:“……”
她还没缓过来,只能满脸问号地瞪着那条鞭子:“你们这干什么呢?什么惩罚?”
“我不是说了不准再把这玩意儿出现在我眼前了吗?!”
狼凛摇头:“是我们不节制,在你发情时未能克制自身,才令你生命垂危。”
他的声音低沉,“身为雄性,未能护住雌主,该当受罚。”
灵泽声音也低低地接道:“我愿承受藤鞭之责,不敢有怨。”
波塞虽没说话,但也默默解开了外衣,白皙的脊背裸露在空中,一动不动地垂着眼帘。
阿狞干脆自觉地趴好了,咕哝一句:“来吧姝姝,你不打我,我良心也过不去。”
龙陵也跪在地上。
澈溟他们也是。
白姝:“???”
她咬牙瞪着面前这几张帅脸,握着被子往上一拢,冷冷吐出一句:“打你们?省点力气吧。”
白姝说着慢慢坐直身子,扫了一圈还在床前跪得端正的几位雄性,最后瞥了眼那条倒刺鞭子,嫌弃地用脚把它踢到床下。
“真要惩罚的话……”她语气拖长,微微一顿,勾唇冷笑,“今晚你们谁都别想碰我。”
屋内瞬间死寂。
灵泽第一个抬头,眼尾抽了抽:“姝姝……不至于吧?”
阿狞当场瘫成一滩,嗷一声:“姝姝你打我一顿吧!你打我几下都行,求你了别封床啊!”
波塞的唇微张,欲言又止,脸色却一向没那么苍白过:“这、这种惩罚太……”
狼凛眉头紧蹙,像是在受某种无法反驳的判决。
其他雄性虽然没说话,但是脸上都是一副不同意的样子。
白姝啧了一下,这群男的真的是死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