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轻声唤了句,试探着伸手,先按在冥漠后背上,想唤醒他,“别缩成一团了,我……我不是不管你。”
冥漠的身体一颤,下一秒,猛地回身。
白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抱进怀里。
他比她想的还烫,像整个人都烧着似的,搂住她时,动作却极轻,几乎是颤着手臂去抱的,像怕吓着她。
“雌主……”冥漠的声音又哑又软,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地传过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委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
白姝一时间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原本是来“最低程度安抚”的,结果这一搂,反倒让她一整颗心都被那种无助和本能撕裂感扎了进去。
“我知道,”她低声应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犼族的发丝比其他雄性略微粗一点,但贴着皮肤的地方却异常温软,“你只是太快了,身体还没适应……”
冥漠死死抱着她,像是她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锚点。
“你现在不需要做什么,”白姝一边哄他,一边试图安抚系统的判断,“你只需要放松,慢慢来。”
冥漠埋着头,“嗯”了一声,颤着声音低低问:“那……你不生气了吗?”
白姝叹了口气,声音柔下来:“不生气。”
冥漠轻轻靠着她的颈窝,安静了一会,才像是终于被放下心来一样,整个人微微松弛了一些,但手臂仍不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白姝感受到他的气息开始慢慢稳定,香味不再那样黏腻沉重,心里也终于稍微放心。
冥漠贴着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白姝的气息对他来说,就像是某种天然的安抚剂,一旦靠近,他脑子里那团躁火立刻被柔软地包裹、缓冲、压下……却没有熄灭。
反而更旺了。
那是某种更深层的本能在觉醒。
雌主的气息,近在咫尺。
声音在耳边,呼吸就在唇边。
她的身体就在怀里,体温透过衣物一寸寸传进来。
冥漠眼尾泛着湿热,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努力压下身体里的冲动,但那股几乎要炸开的欲望却像藤蔓一样盘旋缠绕,在他胸膛里一圈一圈勒紧。
最终,他再也抑制不住,手臂微微用力。
将她抱得更紧了。
紧到像是要将她镶进骨头里,从皮肤渗进去,从血肉里种下印记。
白姝顿时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被死死扣进他怀里,这种贴合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她以往任何一次与雄性的接触。
她身体素质早已不是原来那个柔弱雌性,经过谷子跟系统的改造,她早就强出常人,能徒手掀桌、负重三百。
可冥漠这一抱,却让她感觉到了某种不合理的紧迫感。
像是被某种无法挣脱的洪流牢牢压住。
她试图动一动,结果刚一动,冥漠就像察觉了什么,下意识收得更紧,整个人低哑地喃喃一句:“别走……雌主……别走……”
白姝整个人僵了一瞬,想骂人,又……骂不出口。
这家伙现在是半发情状态,还带点神志迷糊,本能压过了理智,她要是真挣开,他真可能暴走给她看。
“……我没走,我在。”她咬着牙低声安抚,一边拍他背,一边强撑着让自己别被勒断气。
冥漠喉结滚了滚,鼻息沉重,在她锁骨那埋了一下,像极了找安全感的小兽,只不过这只小兽……太大了,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