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雌主……”他低低地望着她,声音轻得几乎发颤,“你愿意教我吗?”
白姝:“……不是,那你为什么成为雄性?”
“因为雌主出现了,我感应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很高兴。”
“我想靠近你。”他顿了顿,耳尖泛红,“所以就成了雄性。”
白姝:“……”
她沉默地看着他,整个人都有点僵住。
她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惊得要倒地,还是被这个妖孽傻傻地撩得发懵。
明明是个发着高烧、浑身散发着发情气息的雄性,结果说出的话却比部落里的小雌兽还纯良。
整个场面,荒唐中透着一股诡异的可爱。
更荒唐的是,这家伙竟然原本可以选择成为雌性。
结果就因为“她来了”,他就选了雄性?
白姝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报警。
她内心五味杂陈。
自己怎么突然就成了某只幼崽人生方向的决定性因素了?
而且她刚刚还理强硬让他别靠近自己来着。
她顿了顿,心里面骂了自己一句:罪孽深重。
……
白姝靠在枕上,盯着那张绯红又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脸,沉默了好几秒。
冥漠依旧撑在她上方,眸色灼灼,仿佛她只要说一声“教”,他就能立刻学、马上记、当场演练。
白姝揉了把脸,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股彻底认命的疲惫:“……算了,我教你吧。”
冥漠眼睛“唰”地一下亮了,整个人像刚点燃的灯火,连呼吸都热乎起来了几分。
“真的?”他声音又轻又快,带着不加掩饰的雀跃。
白姝一手按住他肩膀:“别激动,现在只是普通教学,懂?”
冥漠立刻点头,像个被点名的乖学生:“嗯!懂!”
白姝:……
真的懂还是假的懂啊?
不是不是。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半夜不睡觉,居然真准备给一只妖孽雄性讲“如何交配”。
她清清嗓子,故作冷静道:“首先,靠近时要观察雌主反应。不是每次都能贴这么近的。”
冥漠立马往后缩了两指宽的距离,眼神紧盯她:“那现在太近了吗?”
白姝:“……现在还行。”
“好的。”冥漠认真记下,点头。
白姝继续:“然后是动作,得慢一点,不是所有雌性都喜欢你这种上来就把人抱进骨头里的——”
冥漠小声补充:“但雌主你没推开我。”
白姝噎住,脸一热:“我是怕你发疯。”
冥漠点头,继续虚心听讲,模样乖巧得不像话。
白姝一边讲一边被打断,总觉得这“教学进度”完全不受她控制,偏偏这家伙一脸认真的模样又让人下不去狠话。
等她讲到“气息释放”的时候,冥漠忽然凑近了一点,低声问:“那雌主现在的味道……是代表愿意,还是……还在犹豫?”
白姝脸一下烧了个通透,干脆抬手捂住自己鼻尖,怒道:“闭嘴,别问了!”
冥漠小声笑了一下,没再追问,只是伏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我真的很想学会,只为了雌主。”
白姝心口一颤,彻底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