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刚和龙陵说完扩种的事,准备转身回院,结果脚步还没踏进石阶,就见一道青色身影从远处急匆匆赶来。
是龙族的长老之一,素来持重稳重,此刻却面色紧张,行至近前竟连礼都顾不上行,直接出声道:
“圣主,有其他种族……求见您。”
她话音落下时,眼神下意识地看了龙陵一眼,又立刻垂下头去。
白姝一愣:“拒了。”她连想都没想,直接摆手,“没空。”
她昨晚才被冥漠折腾了一晚上,今天还想着能种点地安个心,哪来的心情应酬什么“其他种族”?
可那长老却站在原地没走。
衣摆随着风轻轻摆动,她身子微微发紧,眼神仍低垂着,神色却透着一股坚持和隐忍。
白姝微微皱眉,目光往龙陵那边一扫。
龙陵沉默片刻,像是早就猜到这事没这么简单。
他上前半步,低声在她耳侧道:“雌主,你可能需要见见。”
白姝挑眉:“啊?为什么?”
龙陵看了她一眼,嗓音压低了几分,语气带着一丝斟酌:“……他们,可能是来朝拜的。”
白姝眨了下眼:“朝拜?什么东西?”
龙陵眼神落在她身上,唇角似笑非笑,却带着一丝莫测的意味:“你忘了吗?你现在不仅是雌主……还是龙族的圣主。”
白姝:“……”
她隐隐意识到。
大概,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来访。
……
正午时分,阳光正盛,龙族内院却幽静得很,微风吹过山壁,带起藤叶轻响。
白姝刚从田间回来,还没坐稳喝口水,龙陵就踏入院中,神色一如既往地沉静。
他站在她面前,恭声道:“雌主,稍后其他种族使者将至,是一次较为庄重的会面。”
白姝抬眼看他,撩了撩鬓发:“……你说的庄重,是要我穿得像神明一样,还是得披个兽皮头饰压场那种?”
龙陵微一颔首:“你是圣主,自然是庄仪得体。”
白姝:“……得了。”她揉了揉肩膀,“那我得先去泡个澡,把泥洗了。”
这时候,灵泽已经贴心地将换好的衣物备在了旁边的托盘上,面料是极柔软的兽纹丝,与她平日穿着明显不同,一看就是“庄重场合专用”。
白姝扫了一眼,挑眉:“还真挺隆重的。”
龙陵轻声:“是族内特调的新礼衣,由藤织与水丝交混而成,象征圣主统合五域的印记。”
白姝:……行吧,你们这些雄性花里胡哨的手段真多。
她刚走出两步,忽然问:“波塞呢?”
狼凛的声音在她背后淡淡响起:“他不去。”
白姝:“……你们是不是又开什么内部会,把人给禁了?”
灵泽笑了笑:“波塞这几天留在院中调整状态。今日去温泉,由我与狼凛陪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