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假的?他都没给我说过呢!”
“我只是听说的,因为这事吧……呃,”林小勇有些尴尬,“就叔叔他们……”
林小勇叹气,把葛大帅的事说了。
因为葛居岩想要转学,葛大帅联系了姑父商量,这一商量不要紧,要紧的是没带东方小欢,东方小欢气得不行,自家儿子的事,跟外人商量什么东西?当即准许了葛居岩转学的事。
葛大帅跟东方小欢还吵了一架,但只是葛大帅单方面抗议,没敢做什么。结果葛老爷子又不乐意了,把葛居岩一家三口叫过来骂了一顿。
俞圣感慨葛家真麻烦,“然后呢?”
“呃,然后……”林小勇扶额苦笑,“这事……圣哥你千万别说出去。”
“没问题,大家都是一家人。”
林小勇点点头,“圣哥就是看得远!”
林小勇说回正题:
东方小欢也拿葛老爷子没办法,老爷子德高望重,还是东方小欢敬仰的人,唯一能管得住老爷子的,就是葛居岩奶奶,而奶奶也是不想让孙子离开,一个Omega背井离乡,想想都心疼。
接下来就是葛居岩的高光时刻。
“表哥什么都没说,也来不及说什么。”
当时的场景很混乱——葛居岩正打算据理力争,东方小欢都把手续办好了就差一张飞机票,他不能在这里倒下——
然后葛居岩上前一步。
然后葛居岩脚一滑,背着手摔倒了。
要不是葛大帅眼疾手快扔了个坐垫垫在了葛居岩头部,葛居岩就要去医院回炉重造了。
这时候葛居岩恢复得差不多了,摔一两下不至于死掉,但是东方小欢反应极快,在座的只有他是学医的,东方小欢赶紧说:“宝宝,你不要想不开啊!”
所有人都被吓到了,这是转学不成,以死相逼吗?!
情况发生太紧急,大家一时都忘了葛居岩是个平足底,摔倒只是家常便饭,他们只以为葛居岩是要为爱殉情了。
葛居岩也很配合,像个初生的小鹿,颤颤巍巍站起来,正要再迈出一步,东方小欢和葛大帅一左一右拽住他,脸色难看,东方小欢更是说:“你不准做傻事,转就转,你想干什么就去,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不准你自杀!”
葛老爷子唉声叹气,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几下桌子,“罢了罢了!随他去吧!”
林小勇讲述完毕,“我爸让我保密,不过跟你说没啥关系。”
俞圣感慨:“我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说……”
俞圣打电话告诉了高沫,高沫沉默了许久说:“牛的……嗯……我们很快要团聚了,到时候吃什么呢?”
林小勇说:“能不能带我一个啊,我在上海没人跟我玩。”
“可以啊!没问题!”
几个人商量了一会怎么给葛居岩接风洗尘,俞圣中途给葛居岩发消息,葛居岩说他马上上飞机,知道林小勇过来了很惊讶,他从未听说过。
高沫想起了什么,在电话里说:“那你要尽快解决一下你在学校被欺负的事了,葛居岩要是知道了,麻烦就大了……”
高沫顿了顿,俞圣也意识到什么,两人不约而同严肃起来。
“有什么麻烦的,表哥肯定会保护圣哥的啊……不对。”
林小勇和俞圣对视一眼。
三人心中,达成了共识——
“葛居岩会杀了欺负过俞圣的人的。”
京城这边,葛居岩办理好一切手续,坐上了飞往上海的飞机。
葛居岩捧着他得之不易的手机,听到邻座小女孩在说:“妈妈!那个哥哥跟我戴一样的表!”
葛居岩一看,他和一个五岁小女孩戴着同款小天才电话手表。
女孩的母亲看了一眼葛居岩,长得清俊,就是感觉凶了点,友好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囡囡声音大。”
葛居岩摇摇头,“没事儿。”
母亲给女儿解释说:“哥哥长大了,忘了摘手表,手表就黏在手上取不下来了。”
“哇,哥哥好可怜!长这么大都摘不下来呢。”
葛居岩:“……”
葛居岩摸着手表的粉色腕带,犹豫摘还是不摘,最后还是一直戴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