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护心鳞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日后也用不到了。”
“怎么会?”元骧有些费力地抓住桑序灵的衣角,“护心鳞是我专门为你炼制的护身法器,定能……”
衣角上的力道也仅是让她的脚步顿了顿,随后毫不犹豫地迈步,朝离尘仙尊所在的礁石走去。
她没有出手斩断他身上的枝条,“师尊,这个过家家的游戏好玩吗?你的苦肉计对我没用。”
离尘仙尊垂眸轻笑,“看来你才是最了解我的人,不愧是我的阿灵。”
离尘仙尊施施然站起身,身上纵横缠绕的枝条在顷刻间湮灭,掉落在不远处的剑也重新回到他手中。
“这个游戏的确很没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就算没有我,也总有其他人想要困住你。”
“我不会困住她!我会尽全力帮师姐达成她想要的结局!”宣起浑身湿漉漉的,手中握着刚打捞上来的剑。
他由于比较沉默寡言,没有出言触怒季羽笙,所以状况比元骧好很多,最起码还能站起来。
宣起看着桑序灵,坚定地道,“是我对不起你,说来世太过虚无,今生便以命来偿,走你想走的道去吧。”
他说完就举剑朝离尘仙尊攻去。
哪怕他知道离尘仙尊先前是在扮猪吃虎,哪怕他知道自己对上离尘仙尊的时候没有胜算,他也准备用血肉为桑序灵开辟出一条路。
跟妖龙打斗的季羽笙也察觉到了离尘仙尊挣脱了他的控制,他不再跟妖龙缠斗,而是折身回到海面,第一时间将桑序灵把控在手中。
“师尊!师姐在我手里,她吃了我炼制的毒药,你再不束手就擒,她可就要受苦了!”
季羽笙站在桑序灵身后,一手掐住她的脖颈,一手环住她的腰身,妄图用她威胁离尘仙尊。
这招的确有用,离尘仙尊停了手,转头望向他们的方向,而宣起倒在地上,手中的本命剑断成了好几截,也睁着眼睛费力地看着桑序灵,喉间发出咕噜声,但就是说不出话。
季羽笙轻笑一声,“仙尊,你的弱点实在是太明显了,即便今日不是我来杀你,他日也会有别人利用师姐埋伏你!”
“我们好歹师徒一场,我杀人的手段,可比你的其他仇人温和许多,最起码师姐在我这里没有性命之忧,你就安心去吧!”
他还想操控妖草,继续吸取离尘仙尊的能量,却被桑序灵一把攥住手腕,“够了,总是用我来威胁别人,我也很烦的好吧,我看上去真的很弱小吗?”
她甩开季羽笙的手,得到自由的同时,还对他进行了肘击,丝毫没留手,季羽笙闷哼一声,随即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桑序灵淡定地整理了一下有些皱巴的衣裙,“我不是谁的弱点,也不是谁的威胁,更不是谁的附属品。”
给她整得像是那个下界至强者才配拥有的配件似的,修炼那么久,怎么还能越活越回去啊。
季羽笙捂着肋下,咬牙道,“师姐!别忘了你身中剧毒!”
桑序灵一副债多不压身的样子,“那咋了,我只是中毒了,又没有死,怕什么?”
季羽笙突然想起了以前被桑序灵支配的恐惧,她总是不按套路出牌,更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之前的颓丧乖巧都是装的。
季羽笙还真以为她已经被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只能依靠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