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序灵豁然起身,那狐族圣女弯着腰,春光乍泄,慕惊行却闭着眼睛,没有看她。
桑序灵看了两眼,感慨人家身材好,前凸后翘的,但肯定不好惹,狐妖一般不都是靠吸人精气修炼的嘛,眼前这个跟小说里描述的那种狐妖很像。
她还挺兴奋的,是不是慕惊行死了,她就能离开这个破幻境了。
桑序灵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心理变态了,毕竟跟慕惊行待在一块,她心理压力是真的很大。
狐族圣女发出动听妩媚的笑声,她伸出手,指甲尖长,涂着鲜红的寇丹,像刚掏完男人的心脏没洗手。
那只手离慕惊行越来越近,眼见着就要碰到他了,狐族圣女却突然变了脸色,连忙后退两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随即转身甩了青壮年老头一巴掌,“混账东西,你不是说他神力尽失吗,如今这是怎么回事?!”
青壮年老头捂着被打肿的脸,看上去有点懵,但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阴戾,很快低头将情绪收敛,他唯唯诺诺地道,“没……没错啊,他的确没有神力了,不然也不会将宝簪给我,还被我困在这里。”
狐族圣女面露狐疑,她不敢再靠近慕惊行,而是对青壮年老头吩咐道,“将他带到本圣女的房间,今晚本圣女就要享用他!”
神向来眼高于顶,她还没有尝过神的滋味呢。
狐族圣女舔了舔唇,真是上天垂怜,这个神元阳尚在,不说夺了他的元阳能有何好处,若是她能孕育他的子嗣,一定能带领狐族更上一层楼!
狐族圣女扭着水蛇腰走了,青壮年老头没有走,因为他要将慕惊行带出去送到狐族圣女的大床上。
等狐族圣女离开,青壮年老头才对着她方才站着的地方呸了声,“敢打老子,等会儿就要你好看!”
等面对慕惊行的时候,他又换了副脸面,笑得谄媚,“神仙大人,乡亲们又遇到麻烦了,方才那狐妖专程残害男人,光我们这儿就有几百个男人死在她手里了。”
说着,他一脸不忍地摇头,“啧啧啧,那个死状别提有多惨了。”
“男人们可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死了,这让家里的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说到悲痛处,青壮年老头还真挤出几滴鳄鱼泪,“可惜那狐妖道行极高,我不是她的对手,只能先假意顺从她,让她放下戒心,才捡了一条命,来见神仙大人。”
“求神仙大人能出手,求我们于水火!”
桑序灵冷眼看着,忍不住嗤笑出声,“全员恶人,还真是有意思。”
这老头嘴里没一句实话,说什么为了乡亲们好,就他压榨乡亲压榨的最起劲儿,说什么男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连地都不种,都是将家里的女人推出去换荣华富贵。
老头需要人,很多很多人来铸就大业,所以他已经不会再随便杀人了。
他用无用的老人的命继续换取粮食以及金银珠宝,将女人圈养起来让她们生育,孩子就给他们从小洗脑,让他们熟悉这套规则,然后奉为圭臬,每个人都是工具。
桑序灵盯着慕惊行,他没有亲自动手杀人,更没有制定那一套规则,他只是放任,再放大统治者的欲望。
再用不了几年,这套规则就会被完善,适者生存,提出质疑者反而会被视为异类,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是令人窒息的事情。
那边的慕惊行手脚上的妖骨被解开,他一步步朝着地窖入口走去,仿佛即将出笼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