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还是这张脸保险一点,实在不行她就去斗兽场吧,不知道她如今的这身血脉,是否还能压制妖兽。
这一次接送她们的马车豪华了很多,总算不像押送囚犯了。
她们穿着白色的法衣,头戴帷帽,男女并不同车,一路上很多人对着她们指指点点,“哎可惜了,这么多美人都要被帝姬给糟蹋了,而我还没娶媳妇。”
“就是呀,你说帝姬看不上就把人家放了不行吗,还非要给人家整到斗兽场去,让这些娇滴滴的美人跟那些野兽厮杀,真是残忍。”
“诶,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就是这样,听说那斗兽场的入场券一票难求呢,真那么有意思嘛?”
“我听说,每隔七日就会开启一场比赛,人妖魔出男女两人,人跟凡兽斗,妖跟妖兽斗,魔跟魔兽斗。”
“兄弟可以啊,知道的这么清楚,这么说来,凡人存活的几率更大了。”
那人摆了摆手,不再言语。
这样的信息并不少,他们虽然忌惮害怕帝姬,但是正主不在眼前,说起来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桑序灵低头,抚摸着腕间被宽袖遮挡的印记。
不管她是何打算,帝姬的府邸也到了,桑序灵下车,随着人群跨过门槛,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抓住了肩膀。
桑序灵条件反射地要对那人出手,肌肉紧绷,但很快就平静下来,转身装作不明所以地掀开帷帽看向身后的人。
在看清来人容貌的时候,桑序灵重新绽开笑容,“军爷!您找我是有何事吗?”
陶陵仔细看她两眼,“给你活命的机会,要不要?”
桑序灵闻言,立即点头,“要要要!军爷……”
她几乎刚答应下来,就被拉走,桑序灵还装作站立不稳的样子,踉跄两步,才小跑着勉强跟上。
这里的动静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身后的小满扯着桑序灵的衣袖,还没跟上几步,就被一旁的侍卫拦下。
小满只能收回手,担忧地望着逐渐走远的桑序灵。
这一次女官拦住了陶陵,皱着眉打量他身后的桑序灵两眼,出言警告一番,倒也丢开了手。
桑序灵见状,立即麻溜地拍马屁,“哇塞,军爷实在是太厉害了,连女官大人都不敢拦你。”
陶陵的脚步顿住,转过身来捏住桑序灵的脸,“早就想说了,不要叫我军爷,听着太别扭了。”
桑序灵也完全没有想到陶陵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她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扯开。
见他皱眉,桑序灵立即捂住自己的脸,娇滴滴地道,“疼~”
肉眼可见的,陶陵表情微僵,随即将手背在身后,“女人就是娇气,我都没用力你就喊疼了,那要是……”
桑序灵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桑序灵就知道,他将她带出来肯定没安好心。
可她还是用那种无辜信任的眼神看着他,“怎么了?军……将军?”
陶陵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抓住她的手腕,继续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桑序灵也只能提起裙摆,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事实证明,这个陶陵的确不近女色,他将人带走,是为了献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