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小队是精锐部队,要是在以前,这些人不是桑序灵的对手,但是如今的桑序灵也只是比凡人强,一两个她能解决,但这支小队有十人,她打不过这些人。
她手中多年不出鞘的剑断了,她被人抓住 扯开了脸上的面巾,露出了那张足够漂亮的脸。
然后她身上的衣服被撕开,被人压在墙角。
是她收留的一个胆小的小姑娘,最后举起地上她断掉的剑,朝着压在她身上的人刺去。
小姑娘只是个凡人,当然不会是这些精锐军士的对手,小姑娘最终死于那把残剑。
她的喉咙被割开,倒在地上的时候还努力的朝着桑序灵伸着手,喉咙咕噜咕噜的吐出血沫,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一如多年前师姐看她时的样子,眸中充满了悲伤,还有眷恋。
桑序灵衣衫不整地呆坐在原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在那个杀了桂花的军士再次将手伸向她的时候。
她突然站起身,凝实着眼前笑嘻嘻,满眼淫欲的人,“你说我们是蝼蚁,就该乖乖束手就擒对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也对吗?”
那人皱眉,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想着侵犯她。
“强者就可以随意滥杀无辜吗,明明在这之前,你们都不认识他们。”
那只手落在了她光洁的肩膀上,他沾血的脸在靠近。
桑序灵静静看着他,单手虚握,断剑重新回到了她手中,眼前的人被她干脆利落地抹了脖子。
桑序灵垂眸,看着地上捂着喉咙挣扎的军士,那肆意嚣张的脸上出现了深刻的恐惧。
“所以……我现在比你强了,也能随心所欲地杀你了。”
地上的人渐渐停止了挣扎,其余看戏的人见状,冲上来要杀死她。
桑序灵站在那里,对周围的喧嚣无动于衷,在长刀砍向她脖颈的时候。
她的视线移到了不远处的桂花身上,目光悲伤而讽刺,轻喃出声,“原来这个世界,是这么个道理啊,我不喜欢……”
沾血的刀锋在触碰到桑序灵皮肤的那一刻静止。
桑序灵抬手,移开脖间横砍的长刀,一步步朝着桂花的方向走去,矮下身跪坐在桂花身旁。
俯身将她抱在怀中,她低头左右看了看怀中人细弱脖颈上,那又深又长的伤口,抬手将纤长的手轻轻放在她的伤处。
后边悬停在半空中的那些军士的身体开始压缩,身上的甲胄被什么恐怖的力量崩开。
压抑的惨叫声从他们的喉间忽高忽低的传出。
拇指那么粗的血流从他们体内被抽出,最后齐齐汇聚在桑序灵指尖。
桂花脖间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桑序灵的手随着桂花的伤口而移动,她唇角浮现出浅笑,额间鲜红的堕魔纹路越来越显眼,衬得如仙的人儿变得似仙似妖,极清极艳。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他们杀了无辜的人,就只能用自己的命来偿还了。”
“那你做错了事情,又该受到什么惩罚呢,阿灵。”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桑序灵还没有什么反应,直到最后她的名字被人叫出,她才有些恍惚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