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是一位离了婚的约莫五六十的独居老人。
她见到江既白和顾墨阳十指紧扣在一起十分惊讶。
用英文道:“恭喜你Keir终于和这位漂亮的小姐在一起了。”
“你楼上的房子是不是要退租了?”
顾墨阳用英文道:“谢谢,是的。”
房东太太笑着点头离开了。
江既白睁大眼睛看他,“你在我楼上还租了一套房?”
顾墨阳无奈地笑,他本来想神不知鬼不觉退租的,没想到被当众拆穿了。
“当了这么久的上下铺,结果在最后一刻被发现了。”
“你管这个叫上下铺啊?”
比上下铺差远了好吗?
“所以你其实一直在我身边?那些给我送的菜都是你在楼上做好的?”
“对啊。”顾墨阳捏她的脸,“我的小笨蛋。”
江既白红着眼睛捶他,“你是大傻子吧,顾墨阳。”
顾墨阳把人抱起来,“宝宝别现在哭啊,一会到床上哭。”
“……”
江既白搂着他的脖子。
顾墨阳换单手抱她,一手把钥匙插进锁孔开门。
他径直走进房间把门关上。
“你知道吗?你被刺的那天我是想买些花装饰房间到时候圣诞节让你来家里吃饭的。”
竟是这样,他心神一动,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人放低吻上去。
长驱直入地吻了片刻。
顾墨阳停下问,“那那个男人是谁?”
“男人?”
“就是那天和你走在一起的外国男人。”
江既白抬头想了想,“你说的是John吧?他是和我同组的同学,我们当时要合作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所以那段时间会经常在一起讨论作业的事。”
江既白看了他片刻。
“所以……”
“你那天是误会了我和他的关系,所以你中刀后才没有了求生的欲望,而是本能地要把我推开。”
江既白说着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顾墨阳,你真是个爱吃醋的大傻子!”
“那大概是我太爱你,所以智商被降成了负数。”
江既白环紧他的脖子堵住他的嘴。
这个主动的吻比以往的任何都热烈。
毫不客气地掠夺、占有。
顾墨阳像宽广的海岸线,温柔地回应接住她猛烈击打的浪花。
但是倔强的海浪没有低头,继续猛烈地进攻侵略。
海岸很快被淹没。
顾墨阳呼吸沉重而灼热,耳尖红得滴血。
“宝宝。”他喃喃,“再这样我让你明天下不来床。”
江既白得逞似的笑,“那就看看到底是谁下不来床。”
行。
这胜负欲都上来了。
最后结果就是第二天两人睡到中午才起来。
还好今天周末。
因为昨晚是周五他们才敢这么放肆。
下午顾墨阳带她去了纽约的金融中心华尔街。
也就是和光诞生的地方。
这里全都是鳞次毕节的高楼,高楼的密集程度堪称恐怖。
人来人往间都是西装笔挺的精英人士。
迎面吹来的风都是钞票的味道。
在这个地方平地起高楼有多不易可想而知。
“我的那五年几乎是在这里度过的。”
江既白听出他语气的伤感,“但并非没有意义不是吗?”
顾墨阳低眸看她,“赋予这一切的意义是你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