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响彻别墅。
‘噗通’
早起打扫卫生的阿姨,惊恐地盯着天花板吊灯上吊着的男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后,吓晕了过去。
尖叫声引来了一楼的警员和从睡梦中惊醒的楚承平等人。
众人来到二楼客厅,抬头望去,只见天花板的吊灯上,吊着一名五花大绑的昏迷男子,男子身上遍布鞭痕,双腿扭曲变形,露出森然白骨,脖子里挂着一条垂下的白色条幅。
条幅上写着几行大字:【楚司令、楚市长、沈青山沈总,祸不及家人,你们想要我家人的命,那我也能要你们的命。】
【明天继续,下一个目标:沈玉琴。】
郑东辰脸色大变,赶紧指挥人把吊着的男子放了下来。
仔细辨认检查后,松了一口气:“是沈立辉,人还活着。”
“快,叫救护车。”
他吩咐一声属下,抬着人急匆匆下了楼。
看清条幅上的内容后,沈玉琴脸一白。
“下,下一个目标是我。”
“这混蛋没完没了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楚承平气的咬牙切齿,多年的政治经验,让他略一思索便洞悉了秦风的目的。
“他想通过这种方式逼我们屈服,逼我和父亲向他低头认错。”
能在一众警员的看守下,悄无声息地扛着一个人摸进别墅,并把人吊在客厅内,还没人发现,这说明秦风完全有能力悄无声息地杀了他们。
既然他没那样做,就说明本意不是为了杀人。
秦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恐吓、威胁他们屈服。
沈玉琴惊呼一声:“啊!”
沉默片刻,她迟疑道:“承平,这事本来就是爸做的不对,要不我们低个头。”
妻子的话,瞬间点燃了楚承平的怒火。
他握紧拳头,怒道:“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堂堂军区司令、宁城一把手,向一个毛头小子低头道歉。
门也没有。
“你,死要面子活受罪。”
沈玉琴眼圈一红,低声啜泣:“你也不想想,思宁还在他手里啊,孤男寡女的,还正是冲动的年纪,万一,呜呜,到时候可怎么是好啊!”
楚承平表情一僵。
色厉内荏道:“他敢,如果他敢对思宁做什么,老子剥了他的皮。”
“我这就联系爸,我还就不信了,没人对付不了他。”
楚承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一旁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现如今只能指望父亲了。
他还不信这个邪了,总不能身经百战的特种作战队也护不住自己家人吧!
而此时的沈晚莫却盯着白色条幅,愣愣出神。
这上面的字迹和昨天的明显不同,而且风格也不一样。
这次才像是秦风写的。
那昨天的两次留言?难道秦风还有同伙?
还有,不是说今天的目标是我吗?怎么变成了沈立辉?
声东击西?
不对。
他既然能潜入别墅把人挂在这里,那绑走我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用得着声东击西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晚莫现在巴不得被秦风绑走,好问个清楚,也好劝劝他。
父亲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这样闹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