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我想跟你谈谈。”
“沈总,有点事想跟你聊一下。”
众人进入客厅,正好碰到了从楼上走下来的沈氏母女。
秦风和沈晚莫异口同声道。
说完,两人同时一愣。
对于这个称呼,沈晚莫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沈总?
他什么意思?
这是认为他和我之间只是协议,是老板与下属的关系吗?
秦风摆了摆手:“咱们的事等会再说,我找沈总有正事要谈。”
“沈总,借一步说话。”
沈玉琴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看秦风,微微点头,跟着秦风去了一楼被布置成会议室的房间。
一脸懵逼的沈晚莫很懵逼。
原来是说我妈?
他找我妈干什么?
秦风找沈玉琴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把蔚蓝组织的存在以及殷家的目的告诉她。
季瑾轩的话固然不可信,但是蔚蓝的存在应该是真的,这不是纯靠编造能编出来的,就像穷人无法想象到富人的生活,有钱人是不会给地铁卡充值一个亿的,也不会让售货员把墙上挂着的LV包叉下来。
这是认知问题。
但有一点他说的没错,那就是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他必须找个盟友。
沈氏集团的生意遍布全国各个领域,虽然这里面离不开楚家的帮助,但是一个蠢材是无法做到这一步的,这不是硬扶上去的,毕竟烂泥是扶不上墙的。
沈云琴当了小二十年的沈氏集团总裁,要是没几把刷子谁信,不,也不是没人信,起码楚家那群自视甚高的家伙,看不到这一点。
她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沈姨,我说的可对?”
秦风换了个称呼:“其实这一大家子里最被低估的就是您了,依我看楚承平的能力跟您比差的远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我这不是恭维,是人都有欲望,都有私心,这没错,这是人的天性,但是要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我觉得楚承平已经失去了他的本性,他为了所谓的大义,所谓的清正廉洁,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他的公正廉洁是什么,是原本一月的才能走完的庭审程序,在短短一天内走完了,而且还是周末。”
“还有那个‘他打你,你为什么还手’的法官,她是不是案前就收到了示意?审判是否还公平,如果公平,沈晚莫为什么跳出来说那番话?为什么跟她老子对着干?”
沈玉琴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当时丈夫听到消息后,没调查,没看证据,仅凭一面之词,一句话,就给自己的女婿判了死刑,‘给他吃好点’。
秦风摇摇头,正色道:“当然,我找您不是为了翻旧账,过去的都过去了,我是想说,您是一个能听得进去话,待人没有成见的长辈,......。”
沈玉琴脸上不可抑制的露出笑容,看秦风的眼神也越发的温和。
“油嘴滑舌,找我到底什么事?”
“嘿嘿,沈姨,我说的都是实话,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秦风的讲述,沈玉琴豁然起身:“秦风,此言当真?”
秦风微微点头:“千真万确,沈姨,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我说什么楚家人都不会相信,所以我才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