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笑着解释:“他没老糊涂,也不是没脑子的人,他那通电话是在警告殷明宇。”
“他想表达的意思是‘你做的事,我全知道,但是我现在还不想跟你撕破脸皮,你最好收敛点。’我说的对不对,楚长官。”
“他只是在装傻充愣,哈哈,你爷爷他们只是不想承我的情,想把这个屡次抚他虎须,搅风搅雨,离间你们家庭关系的人,除掉而已。”
“这就好比两头大象在决斗,中间突然跑过来一只蚂蚁,蚂蚁对着其中一头大象指手画脚,甚至还趴在他的对手头上狠狠咬了一口,你们猜这只蚂蚁的结局是什么。”
说到这里,秦风满脸讥笑:“答案很简单,两头大象都想弄死他。”
“你爷爷只是想维持楚家的现状,让权利平稳过渡,不想大动干戈,他年龄大了折腾不起了,殷明宇同样也是如此,手段再多、再卑劣,还能活几年,等殷明宇一死,楚家依旧稳坐钓鱼台。”
“手握巨款的人是不会和光脚的乞丐拼命的。”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非对即错,只是符不符合自己的利益而已。
职扬如此...。
他不说出真相或许能活着出去,但挑明了之后,楚云章不会允许他这个不稳定因素离开的。
或许不会杀人,但这辈子,起码殷家完蛋之前,是不会有自由的。
来之前秦风已经有了这种觉悟。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楚云章。
楚云章嘴角抽了抽。
“愣着干什么,带走。”
他没有反驳,没有解释,似乎默认了秦风的说法。
“慢着。”
突然,门口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夏长安带着几名安全局成员,迈步走入厅内。
“秦风是安全局的人,你无权带走。”
他身后,夏舒冲着秦风眨了眨眼。
秦风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来了。
终于来了,再不来我真的要被带走了。
见是他,楚云章皱了皱眉。
“老夏,你什么时候来的宁城?”
夏长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语气严肃道。
“楚云章,多年的和平生活,已经磨平了你的棱角,也让你迷失在了权利的泥沼中,最近宁城发生的事,上头已经注意到了,身为多年的老友,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错下去了。”
“你儿子的那句话说的很对,人民赋予你们权利,不是让你们肆意妄为的,但你们却只是挂在嘴边,说到没有做到。”
“言尽于此,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淡淡瞥了眼围在秦风身边的特战队成员。
“把路让开。”
特战队员同时扭头看向楚云章,等待他的指示。
楚云章深深看了老友一眼,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
“让路。”
秦风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走到楚云章面前冷笑道:“楚长官,我这只蝼蚁从来没想过掺和你们之间的战斗,但如果你们想踩死我,呵,蚁多也是能咬死象的。”
这对父子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拿枪指着他的脑袋了。
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当他是泥捏的不成。
秦风转头瞥了眼窗外。
他们也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