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暴跳如雷,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跟你姥姥,恐怕人早特娘跑没影了,不就是死个人嘛,辖区内的分局不能处理,难道他们都是摆设吗?还苦思冥想不知道奸细是谁,郑东辰,我看你特娘的就是那个奸细。”
一夜未睡的秦风眼球瞬间充血泛红,脸上满是戾气。
骂完郑东辰后,接着又对夏长安开起了火。
“老东西,来之前我怎么说的,什么叫封锁,亏你还是安全局局长,这么简单的词都理解不了嘛,一天天屁本事没有,全凭着我在前面冲锋,喂到嘴边的食物,你都能让他跑了,要你有什么用。”
“竖子不足与谋,一群废物。”
闻言,郑东辰和夏长安立马不干了。
开口与秦风对骂起来。
“你特娘清高,你特娘了不起,你不拿人命当回事,可我呢,我肩负着宁城这座大都市的治安工作,既要对百姓负责,又要考虑大局,每走一步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嘛,谁特么来了我都得赔着笑脸,谁都能骑到我脖子上拉屎,是谁暗中派人保护你的家人,是谁你一个电话他就跑断腿,说我是奸细,我特么一片真心都喂了狗。”
夏长安更狠。
“没有老子、没有安全局,你特么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还都指着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算个什么东西。”
秦风气笑了。
“好好好,你们是好样的,是我不配。”
他把兜里的安全局证件一丢。
“你们自己玩去吧,爷不奉陪了。”
蔚蓝犯罪碍着他什么事,为非作歹又关他什么事,哪怕他们统治全世界都跟自己无关。
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他就不该掺和进来,
秦风愤愤离开了市局警署,连身后夏舒的呼喊都没理。
点火启动,狂轰油门,一溜烟向东城驶去。
回到久违的宁城大学宿舍,把手机关机,蒙头就睡。
不是不想回家睡,主要是怕中午挺尸似的突然坐起,然后跑到厨房去‘吭哧吭哧’做饭。
他实在没那个心情,只想好好睡一觉。
。。。。。。
傍晚。
下课回来的张泽阳,看到室友床上躺着人,退后几步看了看门牌,确认没走错。
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夏凉被。
卧槽,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一节课都不上还被评为优秀学生的家伙,怎么舍得回宿舍了。
“老秦,老秦。”
张泽阳推了推好基友。
秦风眼睛睁开一条缝,瞥了他一眼:“你怎么舍得回宿舍了?”
“卧槽,这是我的台词吧,你发什么癔症,怎么突然回来了?咋,嘿嘿,是不是几个老婆相互闹矛盾了?”
秦风挪了挪枕头,把它倚在床头,随后向上挪了挪,半躺着揉了揉眼。
“切,她们几个好的跟亲姐妹似的,怎么可能闹矛盾。”
张泽阳眉头一挑。
心说不应该啊,女人凑到一起哪有不针锋相对的。
比如我那些女朋友,谁也不能见谁,一见面就掐架。
“你又抢我的台词,不过除了我之外,我不信有别的男人能把女人之间的关系处理的那么好,你呀肯定又在吹牛。”
张泽阳兴奋地搓搓手:“说说,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出出主意。”
秦风斜了他一眼,幽幽叹了口气:“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唉,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昨天楚思宁和沈晚莫姐妹俩半夜跑我屋里睡,早上的时候,唉,我们三不幸被她妈妈抓到了...。”
“啊!”
张泽阳身体猛地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兴奋的表情被震惊取代。
姐妹俩?
半夜溜到了他房间?
贱人,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该死,该死。
姐妹俩,呜呜呜。
那可是沈氏集团唯二的千金啊!
美貌与智慧集于一身,才华和财富爆表的存在。
不,不,不,老天爷,你不能这样对我。
许久之后,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让你丫嘴贱。”
秦风瞬间感觉心情舒畅起来。
“唉,就是不知道夏警官知道了会不会吃醋。”
“贱人,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