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默默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选择题。
几分钟后,姜家人匆匆赶来。
老爷子姜振邦、老太太田桂芳,姜远航的大老婆冷秋盈,以及八卦女姜若曦。
几人来到手术室外,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老太太更是不住埋怨小儿媳不听话,非得去吃劳什子生煎,早就说了不卫生什么什么的...。
姜振邦板着脸呵斥,馨月在手术,你能不能少说点,以前怎么没那么多讲究,就你事多,怎么回事都没闹清楚就瞎埋怨,孩子重要还是大人重要,一点都拎不清。
冷秋盈红着眼默默低下头。
姜远航也忍不住吐槽起母亲,妈,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再说这还不是你管的严,这不让吃,那不让吃,咸的不能吃......,我早就说过想吃什么就是缺什么,您偏不听。
田桂芳不干了,好啊,现在全埋怨起我来了,我还不是为了你们老姜家,我有什么错...。
姜若曦不耐烦地吼道:“能不能别说了,我小姨还在里面手术呢!”
秦风全程冷眼旁观。
人都说遇事知人心,患难见真情,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最能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这五个人里谁真正关心冷馨月显而易见。
不过对于别人的家务事,他不会傻了吧唧的掺和进去。
焦急的等待中,时间缓缓流逝。
某一刻,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
众人急忙围了上去。
主刀医生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大人保住了,但是孩子,不足月,再加上缺氧时间太长...。”
闻言,姜老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就说不能剖腹产,那是动刀,刀主煞气...。”
姜远航抓住医生的手:“花多少钱我都认,求求你们再想办法。”
冷秋盈急切问道。
“大人怎么样,会不会影响下次生育?”
姜振邦蹙眉:“身体有没有妨碍,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什么的?”
“对,我小姨现在情况怎么样?”
主治医生抽出手,缓缓摇头,转身离开:“我已经尽力了。”
走了几步,回头说道:“放心,没什么大碍。”
俄顷,冷馨月被推了出来,她脸色苍白,半眯着眼,眼角挂着泪水。
秦风眯眼远远打量了一眼。
局部麻醉,意识清醒,看来是听到了孩子的结局。
哎。
我终究狠不下来那个心啊!
他过去,把姜振邦拽到了一旁。
“老爷子,你让医院把那个孩子抱过来,我有办法。”
姜振邦激动地抓住他的手:“此言当真?”
“别声张,只能试试,这是我的秘术...您...,越快越好。”
“我懂,我懂,明白,能不能成,总之,呜,谢谢。”
老爷子哽咽着鞠了个躬,随后快步离开。
。。。。。。
某间病房内,秦风拿着向中医科室借来的银针,下指如飞。
再强大的针法也有极限,超过半个小时神鬼难救。
时间紧迫,他不敢有半点耽搁。
一旁的姜振邦身体绷直,眼睛瞪得滚圆,不可置信的喃喃道:“鬼,鬼门十三针,竟然是失传已久的鬼门十三针。”
“有救了,咳呜呜,有救了,上天保佑,我姜家何其幸也。”
随着秦风第十二针扎下,一声嘹亮的啼哭自室内响起。
见状,姜振邦惊喜出声:“果然是鬼门十三针。”
“古籍有云,鬼门十三针,百邪所病者,针有十三穴也,凡针之体,未需全针,此术太夺天机,所以施针者都会留一针不扎尽,这既是对天地心存一分敬畏不把事做绝,同时也是为自己留一线生机。”
九年义务的漏网之鱼秦风一脸懵逼。
这说的是啥啊!
还有,他怎么会知道鬼门十三针?
不等秦风询问,姜振邦便神色激动地拉着他拜起了把子。
“此等大恩,无以为报,从今以后你我就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誓天打雷轰。”
卧槽。
老头,你特么这不是恩将仇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