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点头,给出了准确的数字:“今年71岁。”
“呃,你们还真是...,咳咳,这么说,这个酒很贵喽?”
秦风说起了从姜振邦那里听来的故事:“这是老头当年参加革命的时候省吃俭用攒钱买的...。”
老姜头是20多岁参加的革命,那年父母掏干家底帮他操办了一门婚事,正举行婚礼时,入侵者打上了门,面对子弹刺刀,他父亲用身体挡在了酒缸前,无酒不成席,那是用来招待亲朋的,他儿子结婚要用。
但他不知道的是,来的人不是流氓地痞,而是畜生,直到死他都没喝上儿子的喜酒。
那一天他忘不了,他每年都会开一瓶好酒和已故的父亲、母亲、妻子共饮。
秦风讲述完,叹息道。
“可惜现在很多人都忘了这段耻辱,甚至还宣扬不能活在仇恨中,他们有什么权利和资格替先人原谅。”
“李老师,你是主抓思想教育和风气的,我觉得娱乐圈需要你,杨子俊的公司缺一个风纪总监,您有没有意向?”
秦风之前向李若萱吹牛逼,承诺帮李柏瀚在齐城大学谋个职位,但在齐城大学校长那里吃了瘪。
姜家出面没用,市长黎志杰出面也没用,齐城大学的校长就一句话。
“我们是搞学术、搞教育的,不是搞后门的,只要上级领导还用我,谁也别想在齐城大学兴风作浪,我们不是樱花大学,学术造假、滥用职权、打马虎眼,对不起,我们不会,也不屑去学。”
你这,你就没办法了呀!
人家站的正、立的直,那还能说啥。
“风纪总监?这不是扯呢吗?哪有这种职务?”
杨子俊的作用立马体现了出来,他嘚啵嘚嘚啵嘚讲述了自己理念,艺人要好好管、好好教育,不能放任自流。
“李老师,最近的新闻您看了吗,吸毒星二代出道,为了捞金他们是一点底线都没有啊......,咱们国家的缉毒警前赴后继,代代相承,他们有未来吗?他们后代甚至不敢抛头露面,连去拜祭父亲都不敢...。”
“所以,您觉得娱乐公司该不该、要不要成立一个主抓思想教育的风纪部。”
‘啪’
李柏瀚一拍桌子,怒道::“这还得了,必须成, 必须教育。”
“对喽,同样是为国家做贡献,在哪不一样?这个部门既然如此重要,那肯定不能只有您一个人,还得招人,这样,您作为总监,给您年薪300万,外加每年500万的活动资金...。”
杨子俊端起酒杯和李柏瀚碰了一下,给出了待遇条件。
反正钱又不是他出,他一点都不心疼。
李柏瀚直接被秦风和杨子俊提出的教育问题带偏了,全程根本没提女儿的事。
李若萱的母亲张媛几次想开口,但都被杨子俊岔开了话题。
接风宴顺利结束。
众人喝的都很尽兴。
送走众人后,李柏瀚直接醉倒在了沙发上。
张媛叹息摇头和女儿一起收拾起了桌子。
半个小时后,李若萱背了个小挎包向门外走去。
正在拖地的张媛皱眉呵斥:“回来,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李若萱面不改色:“妈,专家说晚上做适量的运动可以减肥,我去夜跑锻炼下身体,”
“夜跑背着包?”
“天热,我怕口渴带几瓶水。”
“老李,你还管不管了?”
“啊~,哦,夜,夜跑,好,去吧,年轻人都喜欢夜跑,这有啥。”
“好的,爸。”
等她出了门,张媛揪住李柏瀚的耳朵,恨铁不成钢道。
“夜跑个屁,李柏瀚,有你这么当老子的嘛,你是啥都不管,你知不知道,家里的床单莫名其妙丢了。”
“床单丢了,丢了呗,再买就是了,这和我闺女夜跑有什么关系?”
“丢的是你闺女的床单,那丫头死不承认,硬说是晒丢了,是不是晒丢的我能不知道嘛,什么夜跑,夜跑个屁,她明明去找秦风了,你,你。”
“我什么我,洗洗睡吧,都已经这样了,难道我们还能把她抓回来不成,淡吃萝卜闲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