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几个人泄泄愤。”
秦风几个跨步拦在了她面前:“会暴露的,起码等到了目的地再杀。”
如果对方警觉,肯定会先排查出问题,找不到问题不会继续行驶的。
到时候不就麻烦了?
钟灵盯着他,咬牙切齿:“老娘脏了要去洗澡、换衣服。”
秦风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污渍,和刺鼻的羊骚味。
确实该洗洗。
“是该洗洗,这羊骚味太大了,一出去就会被船上的人发觉。”
钟灵指了指胸前衣襟上几道黑乎乎的爪印,面无表情道。
“呸,你比羊更骚。”
!!!
。。。。。。
船舱底部,监控室内。
两位蔚蓝的随行护卫人员,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钟灵无情地扭断了脖子。
解决完他们后,钟灵指了指他们身上的衣服:“上了船就不会再有人查,现在可以用易容了。”
“咳咳,好。”
秦风望着死去的蔚蓝成员,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带刺的玫瑰啊!
以后还是...,以后我还敢。
钟灵不经意间扫过监控屏幕,在其中一个画面中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背影:“咦,这不是那俩蠢女人吗?让我来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说着,把监控画面切换到了大屏,接着打开声音并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两人的对话传来。
【...如果有机会,我希望可以向他当面道歉。】
【道个屁的歉,如果诅咒有效,小姨恨不得天天诅咒他...。】
钟灵眼神猛地一亮,她用余光瞥了眼正在低头整理衣服的秦风:“嘿,这个主意不错,拿针扎他,天天扎。”
“我看你是想打针了。”
秦风冷笑着看向钟灵的臀部。
“我的针灸术不错,要不要给你打一针美容养颜的针。”
钟灵蹙起眉头想了想,总感觉对方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于是便没有接他的茬,唯恐再掉进对方的语言陷阱了。
唉~,华夏什么都好,就是语言太博大精深,一句话能解读出很多不同的含义,让人猝不及防。
冬天能穿多少穿多少,夏天能穿多少穿多少。
虽然她继承了原来那个‘钟灵’的记忆,但她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这句话为什么代表的是两个含义,明明只是前面名词不同而已。
正在钟灵疑惑不解之际,监控中出现了新的画面。
一名水手打扮的黑人小伙,正在调戏林鸾。
言语粗鲁,甚至还动手动脚。
秦风皱眉看向身旁的钟灵:“这种事要管吗?”
闻言,钟灵眉头一挑:“呦呵,怎么?心里舍不得她?”
秦风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别闹,说正事呢,我是说不管我们不会不会被问责?”
船上所有的地方都安装了监控,应该是为了确保‘种子’的人身安全。
如果他们不上报,会不会被发现端倪。
钟灵淡淡‘哦’了一声:“你没看那个黑人只是针林鸾,没敢招惹林果儿吗?只要不是‘种子’,这种事不会有人干预的,在海上待的久了,水手...,你懂得。”
“呃,这不是刚出海吗?”
钟灵耸耸肩:“也许这个水手是执行别的任务后直接调过来的,一直待在船上,谁知道呢,要喊话吗?喊话应该也不算违规操作。”
秦风‘呵’了一声:“她天天诅咒我,我为什么要救她,贱嘛!”
“好好看戏就行,说不定一会还能看到刺激节目。”
“哦吼,又来了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