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凌晓飘在半空。
一根根白线伸出,给趴在床上的小南按压背部。
雪白一片,如最上等的丝绸,极为软滑。
“晓...再用点力...”小南整张脸都盖在枕头上,声音嗡嗡地:
“可以帮我把感官调到两倍敏感,我想试试。”
最近积攒了很多压力,她也需要好好倾泻出来。
萨姆依那样太极端,两倍说不定刚刚好。
凌晓默默利用黑暗医疗忍术上调两倍敏感度,继续按压。
“嘶——!”小南倒吸一口冷气:“唔~太...太灵敏了...受...不...不了...”
说话声断断续续,背部绷得很紧,似乎在极力压制什么。
凌晓继续动作,只是将敏感度慢慢下调,让小南自由选择。
“好!停!就这个程度,最好了!”
三秒后,小南咬着牙快声打断。
此时刚好是1.5倍敏感。
她觉得这样按压最舒服、最惬意。
“晓...继续往下压...” 小南打着哈欠,迷迷糊糊道。
嘶!
半晌,凌晓停下动作。
此时小南似乎睡着了过去,连呼吸都忘了。
雪白脚掌绷得笔直,十根晶莹透亮的脚指头展开到极致。
这睡相的确有些奇怪哈......
慢慢地,小南醒转。
绷紧的双脚全都放松下来,恢复呼吸声。
只是变成了喘息,很是急促。
或许是做噩梦了吧.....
凌晓裹着一条洁白毛巾,给小南轻轻擦拭鬓角细汗。
看来噩梦做得不轻。
出汗量大得惊人,刘海全都浸湿。
就连被单都几乎湿透。
大概是梦到以前难过悲伤的事情吧.....
凌晓轻拍小南脸颊,打算叫醒她。
不能太过沉浸于噩梦中。
拍了数下,小南意识渐渐恢复。
翻起的眼白复归原位,眼睛重新有了焦距,清醒过来。
她深吸口气,爬起身:“晓,辛苦你了;
还好有你的按摩,一觉睡醒后,身体的压力宣泄一空。”
她感觉此刻身体轻盈无比。
每个毛孔仿佛都被打开,自由呼吸;
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舒爽到极致。
之前战斗的压力还好,但在牢房中目睹拷问的残忍,导致压力倍增,需要立刻解压。
凌晓摇摇头:【你我不分彼此,无需客气】
见此小南又一次感动,一把抱住凌晓。
晓对她帮助甚大。
总是如一头默不作声的老黄牛,为她默默耕耘。
又好似沉默寡言的老汉,在背后推着自己前进,不求回报地支持着自己。
她日后定要涌泉相报。
片刻。
凌晓为小南穿好衣服。
她看着湿漉漉的床单,耳尖泛红;“抱歉,刚刚梦中实在太惊险了,所以才打湿了床单。”
【床单罢了,湿了换掉就行,不用在意,交给我吧】
随即用白纸片将床单扯下来,并包裹住,悬于半空。
然后......
——火遁·豪火球之术!
凌晓喷出一个小火球,瞬间将床单烧个一干二净。
忍者各项身体情报必须严格保密。
如此私密的东西也不可能让下属清洗,一烧了之,再换新的就行。
这是凌晓首次使用火遁。
豪火球除了杀不死人,用来毁尸灭迹的威力还算可以。
一缕缕燃尽的灰烬掉落,被白纸全部接住,然后倒入垃圾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