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翁法罗斯
——您有新的卡了吗订单,请及时处理。
烬寂海，一个不存在于提瓦特大陆时间上的地方。
明冲起初听了还觉得这地方可有格调了，直到星卡拉米说,他在这里埋了好多已消逝文明的记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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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变成了：温迪,你的烬寂海fine，下一秒mine。
沉默ing
事实上,过去明冲一直觉得,有想见的人就去见他,不必拘泥于什么寿命论。但从优菲开始,从提瓦特大陆轮回千百遍的那些灵魂开始,从伊妮、丹羽、狐斋宫花散里开始，明冲不那么想了。
曾经，他只为深陷诅咒，永不入轮回的丘丘人们带来苏生。可偶尔，明冲依旧想悄悄徇私。
记忆与灵魂并重,对于有的人，明冲只选择留下他们的记忆。
当然,依旧有的人，明冲会去往过去,无论穿梭多少次时空,他还是要去见他们。
他的因帕斯帝国回来了,于是,明冲亟需解决的事情，也不多了。
这时,明冲再次想起来［纳努克］。
他能将药师带入量子之海，拓宽祂可以救苦度厄的范围；能给予阿哈选择自己的权利；能容忍塔伊兹育罗斯的胆小粘人；能放岚回归人性……
可纳努克，明冲不大清楚。
祂金色的眼中,除了毁灭，别无他物。
老实说，明冲总会因此联想起另一个人——安溯。纳努克和安溯，命途既相生又相灭，是相似的人，也是是明冲评为“血腥爱情故事”的恋人。
——怎么才能在万千宇宙中，找到姐姐呢？
如果一定存在秘密的话，那必然，是在纳努克身边。明冲这样想着。
就像他从Ⅸ的体内苏醒时，在反物质军团时的经历一样。要接近和姐姐相似的人，跟着祂，不管多遥远，那些缺失理解与陪伴，一定能够再次同步。
于是，明冲看着上一次旅行猫猫糕被终止的意外，像拉开抽屉乘坐时光机一样，进入了模拟器。
「你现在是寰宇间跑得到处都是的猫猫糕，椰蓉蜜豆糕。
绝灭大君开会的时候，糕趴在纳努克头上、肩上、手臂上，甚至吊在辫子上光明正大的观摩。
旧的琥珀纪结束在既，新的琥珀纪尚未到来。所以，这是一次年末总结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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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重要的时刻，却有人缺席了。
糕义愤填膺地在纳努克身上蹦来蹦去，一个个喊着“是谁”“吊起来打”“放肆”“哥们儿（bushi）”“起锅烧油”……
这位绝灭大君名叫铁墓，尚未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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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噤声，假装自己什么反应都没有。
怎么说呢？即便如此，会议打从一开始也严肃不起来，归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你、你，还是你。
就算他不说话也看得出来，这个骰子很喜欢你。
“在绝灭大君集会的地方，毁灭负创神的威严，实在是再天才不过的行为了。有兴趣跟我一起搏杀阿哈吗？”
归寂兴致勃勃地向你……你们，发来了offer。
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没有理会他，只是一昧地召唤阿哈糕。
说来也奇怪，纳努克不知是不是身上带着奇怪的雷达，祂能清晰精准的区分出尾随椰蓉蜜豆的跳跳爆浆糕……然后将它们用冲击波怼得老远。
——为什么不用手？
原因是阿哈是爆浆糕，祂能灵活控制duangduang爆浆的形状，也有此，被开发出了各种玩法，其中就有的形状酷似无毛蠕动的虫。
一开始piapia拍飞阿哈糕，谁能想到这是变形猫猫糕，还能变成蠕虫粘在手上？
看了让人忍不住大呼，纳努克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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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归正题，绝灭大君的集会并没有因为铁墓的缺席而受到影响，毕竟他虽然人还没出生，但他的精神与大家同在啊！（狗头）
你：嗯？闹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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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玩笑，这回你也是狠狠心动了，这毕竟不是脆皮冰糕那烂大街的岁阳，这可是王维诗里的鬼（bushi）！！！
这边倒是心动了，另一边装备了塔伊坐骑卡的糕找不到网兜子，就这么水灵灵地拖家带口改道这边了。
巧合的是，神秘黑纱女子就是在这时出手的。
倒是没有撞上年末总结大会，在这种稀奇古怪的运气上，她因为面对猫猫糕含蓄的礼貌躲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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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在仙舟的商队路上，一只落单的绝灭大君被拖家带口的糕，包括但不限于脆皮冰糕、五仁酥、飞糕、岁阳、黑天鹅。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去？
重新来一遍，包括但不限于脆皮冰糕、五仁酥、飞糕、岁阳、黑天鹅……嗯？黑天鹅？怎么混进去的？
你不知道她怎么摸进来的，但她就是精准地撞上了外头野生的岁阳，幻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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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办法了，忆者虽是模因生命，在大多数情况存活率都是杠杠的——否则寰宇的忆者也不会成就街溜子的美名。
但对面是绝灭大君，毁灭令使，战斗力在认识中都数一数二，还能想一想对标星神的事。
可没有什么宁死不屈的美德嗷，鹅崽相当干脆利落地喊着什么若得糕叔相救某愿拜为义父（划掉），总之，她向你求救了。
猫猫糕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过是想当人的阿爸罢了。」
「此事说来话长，但长话短说。
鹅崽为了确保这次求救互有保障，可以拿出了流光忆庭的珍藏，一个从外部无法观测，只能被忆庭映照出来的世界。
换言之，没有猫猫糕的世界。
糕的眼神逐渐犀利起来，oi？那你可要来劲了。
起初，幻胧没有把这番话放在心上，她只当作是一次求救、一段插曲、一个笑话……直到［翁法罗斯］这个名字，与负创神的掀起神战的秘密计划息息相关。
黑天鹅：关键开团！
幻胧：开团就跟！
猫猫糕：出头就秒！
这下你是真的来劲了，有一瞬间你隐约产生一种感觉，如果在这个世界，真的能有一个地方和姐姐存在隐秘的联系，也许就是这个名叫翁法罗斯的世界。
既与同她存在联系的［毁灭］相关，又与同你双生过的［记忆］密不可分。
……至于那什么对标博识尊的铁墓，与智识相关的诞生之地？
这不重要。
——除非网兜子能捕获一只新的坐骑卡。
你私心还是觉得［创造］更牛b。
开玩笑！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触及到的［创造］，还是寻常情况下，和你完全不搭边的［智识］，这很难选吗？
当年，你能以12岁之龄得到博识尊的瞥视，难道是因为你很智识吗？不是，是因为你很危险。
情况基本上可以概括为一句话——
博识尊：滴！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
于是，你高兴的就像回了老家一样，欢快地就一头栽进了几乎可以称作你后花园的世界。
哦，这么说可能不太准确。
见到姐姐的事情有点难说，但你还没有见到，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就像临近放假的期末周，还没有回家就已经进入了放假的状态……
那么，你进入了什么的状态？
答：贩剑的状态。」
「什么？
换上忆者的身份进入翁法罗斯是在贩剑？嗯……怎么不是呢？
一个是你真正一母同胞联系刻在血脉里登神也能纠纠缠缠的亲姐姐；
一个是命途互补理念契合虚数之树包办婚姻的双生星神。
谁看了不说一句，哇，这也能套真假千金（bushi）！
……值得一提的是，你的忆者和其他人的忆者，好像不一样。
但这也不能怪你，刚成为忆者，还不怎么熟练，于是，你满脑子想的都是变形金刚芭比玩具总动员鼠符咒……等等等等。
然后就顺利地附身到了玩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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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不能离开，就是你下意识总感觉得给自己找个身体，比如玩偶（划掉）。
“妈妈！我刚刚看见缇安动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缇安，这是你附身的玩偶的名字，看看这裙子，哦，天呐，还是个女孩！
你一下就脱离了出来，那多不好意思啊，作忆者还是得有点边界感，注意一下社交距离。
不过，这个叫缇安的女孩，是使剑的，还是红毛。就算是第一次见面，你也由衷地觉得自己会和她很合得来。
——迪卢克别来找我啦，我怕缇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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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现在，你认为模因生命的外形是很重要的，但你想和缇安当邻居，说不定在这个记忆命途能量高浓度的世界，忆质能让她活起来呢？
记忆和毁灭……
嗯，好像很适合人机大战啊！或者演一部玩具惊魂大电影？
那很有意思了，名字你都想好了，《穿越翁法罗斯，从棉花娃娃开始征服世界》。
于是，你的模因当即组合成了猫猫糕始祖——若陀龙墩墩（震声）！！！
“咦？是大地颜色的大地兽。”小女孩很快有些困惑，“妈妈，书本上不是说，大地兽是紫色的吗？紫色，是和大地一样的颜色吗？”
“我亲爱的缇里西庇俄丝，我的孩子，没有人规定大地兽必须长成紫色，他也可以是大地黄色呀！”
红发的女人眼神温柔而哀伤，但她没有正面否认，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你看这孩子，他与所有的大地兽都不一样，一定，是打败了他们，经历了许多磨难，才来到了勇敢的缇安身边。”
“然后，成为最好的朋友。”」
第302章 翁法罗斯
「成为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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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大地兽要带缇安去哪里？”缇里西庇俄丝又问。
是的，你愉快地拖着缇安走了，拿剑虽然帅气,但时代变了,单手挥重剑要更上一层楼，而不是双手握单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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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缇安最好的朋友,你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给她换把武器,比如加特林火箭筒虚数脉冲枪什么的,没办法,她的力气就这样。
被称作妈妈的温柔成熟大姐姐笑了笑,“也许，这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
“秘密？”缇里西庇俄丝睁大眼睛，视线怎么也离不开那两只玩偶。
“嘘！这可不是能当作故事听的事情哦，要小心，面对这样奇妙的朋友,不要吓到他了。”
她笑着抱住自己的女儿，眼含深意地看着你哼哧哼哧带走缇安。
“我们可以在这里等他们,如果缇里西庇俄丝愿意的话，可以用小甜饼作为招待,这样,说不定秘密,就变成三个人的了。”
你看了看小甜饼,又看了看缇安，又看了看小甜饼。
其实,离开地下室这个是非之地也不急于一时，毕竟初来乍到，你连她们说的大地兽都不知道是什么呢！
……你高高兴兴地跑了过去。
嘿嘿嘿嘿嘿嘿——
——你结识了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莫忒斯］和她的女儿［缇里西庇俄丝］。
缇什么？
缇里西庇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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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玩笑,这么长的名字，就算不用嘴说，只是想一想，你咬着小甜饼的嘴巴都要用不上力了。
哦，只是抽空吐槽了一下，你又忘记了……缇什么来着？
最后，小缇里西庇俄丝在这一天，喜获了新的名字。
什么名字？
缇里嘟番茄丝。
仔细想想，这不是刚好吗？红彤彤圆嘟嘟的番茄，莫忒斯是圣女，圣女的女儿，就该是小圣女果喽。
综上所述，作为和缇安、缇宁、缇宝一起征战翁法罗斯的小圣女果，那么她应该叫什么？
你四脚一蹬，对了，就是［缇果］！
“缇、缇果？”小圣女果看上去高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甚好甚好，按照你的规矩，名字一取，向来概不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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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可惜，莫忒斯杜撰的秘密没有变成三个人，而是变成了两人两偶的。
话又说回来，都形容是“杜撰的秘密”了，这个秘密又是哪里来的？
此事说来话长，真要说起来，大概要从泰坦创世开始说起了（bushi）。
总之，感谢小甜饼吧！是它们让你得以完善莫忒斯随口杜撰的秘密的——都怪这个女人说的话太好听了，你没能经受得起诱惑。
——真奇怪（嚼嚼嚼）怎么会有人随口一说（嚼嚼嚼）就是一个有趣故事的开头（嚼嚼嚼）。
这就不能怪你了，事实上，不止是你自己亲身经历的那段，小甜饼配莫忒斯故事，实在再下饭不过了。
该说不说，这件事还真得从泰坦创世的故事说起（点头）。
你对翁法罗斯的陌生感肉眼可见，当然，兴许在莫忒斯眼中，是某些神秘的小精灵初具智慧的原因。
于是，她从最早的传说讲起……而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你早已将某些东西就着小甜饼呱唧呱唧吃进了肚子。
……之后，莫忒斯再次提及相同的话题，就变成了这样——
“浪漫泰坦墨涅塔举办的这场金■■选美大赛……”
你：咔嚓咔嚓。
哪怕是思维敏捷的莫忒斯都为之一愣，她迟疑片刻，再次重复了一遍出现异常的词组，“金■■选美大赛。”
咔嚓咔嚓。
“……”
然而，在她第三次重复的时候，又变成了，“金■■选■大赛。”
咔嚓咔嚓，啃着小甜饼的你不明所以地对上了莫忒斯缓慢而坚定投来的视线。
而后在缇里西庇俄丝的惊呼中，发现了端倪。“咦？小布偶的小甜饼上写着有字，嗯……是［苹果］！”」
「这个秘密成功变成了两人两偶的——缇安没有说话，是你帮她维护了偶权（点头）。
说来惭愧，前脚来到翁法罗斯，后脚你竟然就忘记了自己这次的身份卡，［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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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和记忆的相性极好，好到稍有不慎，便抢了［窃忆者］的工作。
窃忆者，回想起来，还是你来到翁法罗斯的根源的嘞！在那之后，鹅崽便打出了关键一击。
你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唏嘘不已……忍不住感叹一句——
狗屎！谁能想到那群窃忆者吃得这么好？！
『以下是被消除的记录：
斟酌再三，你撤回了一个恶陀咆哮的表情。
别说，还真别说！这个表情包还是麻辣锅巴味的，口感那是相当不错啊！——啊，这段也删去。
真没想到，模拟器也吃的这么好（bushi）。』
现在，罪魁祸首已经相当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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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嘴里苹果味的小甜饼，正是来源于莫忒斯对于［金苹果选美大赛］的记忆！
与此同时，由于你技艺不精，只把［苹果］吃掉了，所以，莫忒斯并没有丢失记忆，而仅仅是在提及特定词组的时候，会被打码。
当然，被打码的字就不能再吃了。别问你怎么知道的，被没滋没味儿的非牛顿流体糊了一嘴的感觉可没什么好值得记住的。
太怪了，你决定忘掉它。
莫忒斯阻拦不及，即便发现了症结，［美］也依旧没有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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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当做漱口水咔嚓咔嚓吃掉了（咧嘴笑）。
oi，这个［美］实在好吃，和非常直观就能感受到的［苹果］不太一样，这种时候，你就有些痛苦自己口拙，形容起来，只有零星的几个词。
一个［舌尖上的翁法罗斯］；
一个［发光料理］；
以上，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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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该说不说，忆者的生活实在超乎你的想象。早前，你还以为模因生命顶多能钻进计算机里当病毒呢，谁能想到还能当美食家呢？
这种时候，你都有些怀念你的异食癖启蒙老师了。奥博洛斯是对的，你不该质疑祂的权威性。
星体、虫子、天慧星墙、光矢、拼图、光锥之类的你不爱吃，但这改变不了它们可食的属性。
可食二字一出现，你决定［忆者］身份附带的其他东西已经不重要了。
众所周知，人不吃饭，就会死。这话乃是至理名言，你寻思，姐姐也不会想看到一个脸上都没肉的弟弟吧？
再说了，一旦找到了想做的事，你觉得这个翁法罗斯都变得渺小了起来。不管有什么隐藏的关卡，一口下去！
哇哦，不愧是你的快乐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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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与愿违。
莫忒斯很快就发现了怎样保证语言正确交流的方法，避免被你找到bug吃自助餐。
方法很简单，简单到令人发指。
值得一提的是，这还是她从你蠢蠢欲动想带缇安走天涯的心思中找出来的。
——你不喜欢狭窄的地下室。
于是，莫忒斯把文字也关进了地下室。尽管依旧无法说出来，但通过这一技巧，至少写下来表达语意没有问题了。
大概就像这样：
莫忒斯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了解决办法又继续讲起了……（这时，她自然地举起白纸，上面写着“金［苹果］选［美］大赛”）的故事。
你不信邪地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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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美食无论冷菜热菜辣菜炒菜蒸食卤煮汤品甜品，都加了厚厚的糯米纸，这也就罢了，最大的问题是，这糯米纸，它入口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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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你认为，莫忒斯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
“小布偶，就算你这么说，也不能吃掉缇里西庇俄丝的图画书哦！”莫忒斯的眼神明亮而温柔。
你慢吞吞地甩了一下尾巴，然后一个激灵就变成了小小的大地兽。
莫忒斯捂着嘴轻笑，“大地兽也不可以。”
那没办法了，不带图的你看都不想看一眼。哪怕是最不挑剔的忆者，也该将就一下色香味俱全吧？
……说真的，你都开始同情那些忆者了，什么都不挑，什么都要，给啥吃啥，吃不到创造条件也要吃。
——肯定是饿够了。
你暗自蛐蛐。
直到《舌尖上的翁法罗斯》进行到圣女篇，之前都没有遇到过，你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真正的心头好是什么。
预言，尤其是流传甚广但没有实现的语言，一直都散发着陈香馥郁的味道。
你没怎么喝过酒，但听说过一些有关酒的传闻，什么女儿红、花雕……还有和翁法罗斯的海洋泰坦相关的满溢之杯。
预言的味道便类似于这种，不过不是浓度极高的工业酒，而是带有古典气息的古法酒。
按照翁法洛斯的说法，也许应当称作［仙馔蜜酿］？
你认不出这个字，当即就上嘴把它啃成了仙■蜜酿。
预言如此，所谓的神谕更是如此。
有一说一，在莫忒斯指出来之前，你一直都不清楚神谕的区别，毕竟根据传播度的划分，美味度实在相差无几。
至少，在莫忒斯离开的那个夜晚，预言和神谕，都是你最喜欢的食物。」
第303章 翁法罗斯
「那天,你吃到了一点将溶不溶的细小冰晶的口感，凉凉的，似乎是覆盖在咸香轻薄的肉类上,边缘还有一点点相当贴合的酱。
奇怪的是,莫忒斯寻常说出来的、类似“我今天加班不回来了”的话，你好奇地尝了一点点——没办法,自从当了忆者,先手上嘴都成了和顺手借东西一样的职业病。
该说不说,这个决定无比正确。简直好吃得和神谕不相上下,而且味道出奇的复杂,也许该形容是富有层次感？
当只用动嘴的忆者可真好啊……
当时尝完躺着不动好一会儿，横竖静不下心，你窃笑着丢下乖乖睡觉的缇果追了上去。
之后的事情，你不大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小小的大地兽睁着豆子大点的圆眼睛，张开嘴嗷呜一声,场面就像小猫咪一张嘴就变成了什么都吞的下的噬元兽一般……一切，都被嚼吧嚼吧吃掉了。
嗝！
是菠萝炒饭呢。
这也太客气了,你一过来就闻到了好——大一股香气，如果不是请客吃饭,那简直其心可诛。
但你已经先下手为强吃进肚子里了,所以,谁也没办法让你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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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忒斯微微一笑,“是的，还好你赶过来了。这正是为你准备的宴席。”
你直觉周围发生了什么事,这很明显，毕竟除了莫忒斯，周围的人都在张着嘴,表情空白的流口水。
……那倒是你吃太快了，他们没吃到？还是说，你下意识想到一种可能性——他们太久没有吃肉了？
你灵光一闪。
倒也说得过去，要不是菠萝味极重，咸味都差点被盖过去了，你细品一下，大约能尝到肉的嫩滑。
可惜，即便你如此抛砖引玉发表意见，莫忒斯依旧没有改变心意，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大地兽的心情下降了。
她绝口不提此事，连把你钓出来的美食的相关疑问也不解答，转而嘱咐你不要什么都吃。
这话着实令人费解，但莫忒斯说的话又让你有些毛毛的。
“菠萝如果不在盐水里面浸泡足够的时间，可是会反过来吃掉你的哦～”莫忒斯笑得一脸温柔，你自动给她补了一个阴森森的背景。
显然，她今天又知道了很多，但她话里有话，偏要这样绕来绕去。想来是为了隐藏自己的另一个秘密……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莫忒斯真是个讨厌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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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再是你又爱又恨的女人了吗？”莫忒斯含笑问。
你表示这并不冲突，她可以同时是讨厌的大人，和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前者强调的是大人的身份，后者强调主观情绪。
不过，菠萝……是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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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即决定不为难自己了，反正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顺嘴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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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第二天你还是反应了过来。当你像山羊反刍一样，把记忆里的味道翻出来回味的时候，那个偶然尝到的美味，简直比神明显灵后的贡品还要寡淡无味。
快乐，消失的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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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痛定思痛，四脚一跺，就想通了之前一叶障目的问题。
实现后的神谕，和来者不拒的、雅努斯祭司颁布的神谕。事实上，是因为，它们有的已经不再是神谕了。
而是变作了现实，或者——
谎言。」
「所以，莫忒斯加夜班的事，就是从谎言成真，才失去了它美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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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顿悟太令人心痛了，小小的大地兽实在承受不来。你悲愤至极，一怒之下，把缇宝、缇安和缇宁的名字换掉了。
——之前把忆者用成美食家绝非你本意，实在是除了美食家，其余忆者大部分的能力，都对你毫无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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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如果不是缇果做了那么多划时代的小道具，依旧不忘和她的玩偶说话，你也想不起来把她们的名字变得烫嘴一点，好一解心中怒气。
缇宝的全名是缇里嘟宝贝斯；
缇安的全名是缇里嘟安琪斯；
缇宁的全名……呃，缇宁的全名是缇里嘟芝士斯——这不能怪你没有对账工整，谁让缇宁是喜欢看书的那个？
你不是故意欺负爱看书的小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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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用［宁］开头的词语，你只能想到［宁嘞］，嘿嘿嘿嘿嘿。
……
你下定决心要离开，连缇安都没有带上。当然，作为抛弃她的补偿，你把他手中捧的剑修改成了火箭筒。
嗯，如果一件东西，它看起来像剑，说出去的名称是剑，书面用语也是剑。那么，这怎么不能称作是剑呢？
■剑■（翻译：［火］剑［筒］）的剑，毫无疑问，就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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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雅努……呃balabala斯（？），雅努菠萝斯（？），总之，离开［命运重渊］，你决定去一个存在很多兽耳娘（划掉）谎言的城邦。
比如多洛斯。
那一定是一块非常美好的小蛋糕（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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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赶路的日子是枯燥的……这当然是开玩笑的啦！再怎么说，翁法罗斯这个三重命途的交汇地，且不说无处不在的浮黎，和在附近看着孵蛋的纳努克。
就是你的虫虫（划掉）猫猫糕大军，可都在外面虎视眈眈，对于进来撒欢一事情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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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至少得加上脆皮冰糕、五仁酥、爆浆糕，乃至虚弱Q萌版的塔伊兹育罗斯，这种阵营，起码［互］是不会缺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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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翁法罗斯会变成你的快乐老家，实在是理所应当的一件事。你简直想不到一个理由，恐怖如斯。
但话又说回来，你总是觉得注视着你的目光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倒是都挺熟悉的，但就是这些目光太令冲熟悉了，反倒有点奇怪。
真要混进去一个不知道是人是狗的，你又得失去上帝视角了。
——值得强调一遍，如果这些目光里包含暗中观察的安溯，绝对没有指桑骂槐，或者开地图炮的意思！！！
（模拟器执行了将上述文字加红加粗的命令。）
你的赶路过程有点放飞自我，就不在此描述了，总归是做不了人的。
在这之后……怎么说呢？多洛斯是一个比坎瑞亚还要典型的古典宫廷风格的城邦，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前者的王室是昏聩，后者一整个统治阶级，都充斥着虚伪的政治气息。
这就是所谓的……烂的方向不同吧了。
但该说不说，这地方还挺适合你的。信奉诡计之半身扎格列斯的城邦，盛行大盗相关的英雄文化。
当然，这里不该说大盗，该称［侠盗］才对。」
「抵达多洛斯之前，你确实有想过——如果安溯在这里，会不会在多洛斯等你？
然而，现实是，你是在离开她尝试独立行走之后，才成为大盗的。而在那之前，你还是一个所有人公认的机灵的熊孩子，却立志成为酷酷的坏人的人。
所以，没有。
真要说起来，反倒是扎格列斯——如果他老人家还好的话，还真有可能被姐姐像你挥舞网兜捕捉各种各样生物一般，抓走当观赏泰坦。
总觉得每天光是听他花言巧语绞尽脑汁逃跑的话术，都比单口相声好玩……
毫无疑问，在确认安溯是否下手前，你当机立断，如愿以偿地堵到了扎格列斯。
哦……看来扎克里斯的手没那么大！
你控制不住产生这个想法。
没办法，在不做人的赶路过程中，你不仅尝试过幽灵式的模因污染传播，还坐过［扎格列斯之手］，捡到了不少［翻飞之币］。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扎格列斯的脑子好像比你的好用，你们隔着网兜子一拍即合。
诡计之泰坦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偷走他人所产生的短期的想法，让对方在做这件事的前一秒忘记，后一秒再次决定，这可比手机电脑闪退好笑多了。
他煽风，你点火。
该说不说，配合该死的默契。
吝啬刻薄的富人在买东西的时候忘记已经付过款，多次反复打开钱包；
勉为其难减税的国王会忘记自己减过税了，短短时间内，大臣收到一沓下批的条子；
还有盗窃穷人的不齿恶贼，囚禁逼迫女儿结婚的父母，惯常恶人先告状的欺凌者……
不得不说，你开始有点喜欢扎格列斯了。这些非常小而琐碎的事情，你到底不会把它们当做日常一遍一遍的重复，但不影响你喜欢这样的人。
这时候，你就会开始悲叹你那不知不觉提升的道德数值。
否则，姐姐没有像你暗自揣测的那样把扎格列斯抓起来当观赏泰坦，你倒要先开始如此动作了。
翁法罗斯好吃好玩的实在太多了，你的悲伤没有持续多久，不等你蠢蠢欲动的小心思膨胀起来，你就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
什么大地兽、山之龙、狮鹫、飞马……吸溜，这些都得往后放放。
眼下重要的是，你原以为纳努克孵蛋是封闭了一个世界来着……但事实并非如此。
你还没有去过莫忒斯说过的，在黎明机器照耀下，拥有永恒白昼的［奥赫码］。
直到现在，天空之城（划掉）晨昏之眼的传闻钻进了你的耳中。
连天气都可以通过各种机器调节操控，不允许人离开，外部存在大量观众，尤其是忆庭……你还寻思，这不楚门的世界吗？
虽然但是，你本着严谨的学术研究态度，去到了天空之城。」
第304章 翁法罗斯
「不巧的是,［晨昏之眼］上面正在打生打死，部落冲突（？）频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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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来到晨昏之眼，还以为翁法罗斯的科技点的很高来着,谁能想到这里还在部落冲突？
难不成,武斗的最高境界,到这里依旧是拳拳到肉,该薅头发薅头发,该冲下三路就冲下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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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转了一圈，发现晨昏之眼就连改变天气的科技，都用的祭祀祷文，实在是不忍直视。
天空之泰坦艾格勒极少降雨，因而,信奉雨天的雨之民，在部落冲突中常年遭到信奉烈阳的晖之民打压。
但你关注的不是这些,你扮成一个身着大地兽玩偶服的幼童混迹在孩子们中间，在大人们,尤其是雨之民的无言的包容里,得以接近他们,并与其交流。
“你们说,世上有没有不被操控的天象呢？”
这样天真的话，连最小的孩子都能端起前辈的架子回答你,“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忘记创世神话了吗？世界是由十二泰坦创造的。”
那孩子摇头晃脑，学着某些大人的言语，“须知～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其价值。你穿着大地兽的衣服，更应该明白，雨润泽大地，雨布施丰饶，雨降下甘霖……”
“那，泰坦，又是怎么来的呢？”
这个问题让孩子们面面相觑，纷纷表示不知道，急上头的，还会耍赖说，谁让你一直问为什么为什么的，现在不是你该知道的。
毕竟，大家的功课都还没到这一步。
可就在这时，一个女孩从角落里走出来，趁机揪住了你的尾巴，“我听到了你的问题。”
她得意地扬起嘴角，“知道吗？小子，这种问题被大人们知道，你会被当作渎神者的。”
“喂，你很奇怪诶！”你啪得一下抢回玩偶服的尾巴，“明明大家都没有这么想，怎么你偏要这么说？”
这时候，你顿时起了小孩子开房间玩狼人杀碰到大人的心态，邪恶满满：快看，她的声音和我们不一样诶，我们把她票出去吧！
她却点了点头，坦然而淡定，“我就是知道啊！毕竟我同时拥有晖之民和雨之民的血脉，不就被大家当作亵渎血脉的人了吗？”
“而且，你也很奇怪。居然不认识我。”
……太诚恳了，让你觉得自己反过来被气到了。没有愧疚，还是因为你本来就是外地人，她的这份遭遇可完全没有你的手笔。
——你和塞涅俄丝就是这时候认识的。
因为感觉自己完全说不过她，你还请了外援，特地发帖询问了那群神秘的，遍布各行各业的全能网友。
什么？翁法罗斯不能接外网？
简单，架个梯子翻墙而已。难道还有人不会这个操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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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你把翁法罗斯的背景都发了一遍，首先抛出了一个《如何建立无神论者国度》的议题，希望大家能集思广益，共同推动剧情。
哼哼，你可不是那种只顾眼前的人，要是以后塞涅俄丝长大了，脑袋更灵光了，你再一个个问题去问，且不说网友答不答得到点子上，就说问题的迭代速度，到时候就完全说不过她了！
别说，还真别说，这种世界观完整，有剧情的基建争霸流，好多网友都能来上两句呢，你还看见了不少令人惊艳的想法。
那没办法了，boss丨直丨聘，启动！
网络热贴吃人计划（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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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就欺负欺负精神追求过高，从来不上网的绝灭大君了。
铁墓倒是能上网，但他还没孵化。就算接入计算网络，也是一个劲儿往里面到垃圾信息病毒代码之类的。
要发现，那也得有机会啊！」
「万万没想到的是，你被发现了。
哦，不是指你那已经叠了几万楼的《我在翁法罗斯搞基建》，而是别的、难以形容的、稀奇古怪的事情。
之前就有网友跳过预言家，猜测这个世界的背景还可以设置在［帝皇权杖］里的模拟数据。
因为传闻中艾格勒降下天罚，将建造天舟的一城人民化为灰烬。再联系可操控的天气、巨大的屏幕……翁法罗斯的天空，是虚假的。
和你猜测的大型片场类似，翁法罗斯，是一个巨大的数据模拟场地。
十二泰坦对应十二种本土化之后的命途，这一点毋庸置疑。
如果不是曾经掀起过第二次帝皇战争，满心都是成为兼具有机与无机的、完美者的鲁珀特二世，所制造的帝皇权杖，那就只能是博识尊亲自下场了。
——那结果很明显了，毕竟博识尊就在你这边被ban了。
于是，你更加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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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珀特二世，你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多，有限的两点，其中之一还是来自博识学会的［帕提维娅］。
剩下那一点……因为他是个无可救药的私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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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你总觉得有点难以启齿。鲁珀特二世继承了鲁珀特一世的遗产——啊，不包括你跟博识尊合写的史同文，因为鲁珀特二世不爱看这些。
要知道梦男这种生物，一般都只看［蒸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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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你依旧是人类，既不是星神，也不是智械，活得很久，精神状况还很好。
鲁珀特二世从记忆里见到你，就惊为天人。
然而，他不是普通的梦男。他是那种有想法还有实力付诸于行动的梦男！而他踏上完美者的第一步，就是打算和最完美的有机生命生个孩子。
是的，那个倒霉催的有机生命就是你（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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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过头想想，你总觉得这就是世界的共性。要知道，在当时，想给你生孩子的可还有不朽和塔伊。
这下好了，第三种类型的人外也吻了上来……这不是平行宇宙自带的属性，你是不信的。
总之，在很长一段时间，你都销声匿迹，就是为了躲这个想把你抓去生孩子的鲁珀特二世。在他死后，你才再次活动，并且遇见了帕提维娅。
往事不堪回首……想当初，你天真的以为，鲁珀特二世某种程度上，算是鲁珀特一世的孩子，以至于，开始便对他抱有了类似对博识尊的幻想。
沉默ing
你很快就想开了，这里毕竟只是鲁珀特二世在平行宇宙遗留的权杖，不出意外的话——
出了意外。
是你的梦男变成男鬼回来了吗？
不，比这离谱。
发现你的人，拥有熟悉的目光，熟悉的语气，熟悉的作风……但是智械。
来古士，你没听过。
吕枯……balabala……还是没听过。
但智械，还是权杖内部出现的智械哥。说实话，你有一瞬间是很慌的。
全麦无糖大列巴尖叫.jpg」
「虽然但是，人的第一反应是藏不住的——
“这个智械……好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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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完全不足以让蜗居在此的来古士破防，不过莫名其妙的心碎倒是有。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瞅了这有点熟悉的智械哥半天，愣是没找到半点和两位帝皇的共通点。
难道——
“是鲁珀特三世！！！”（超大声）
来古士：……
“抱歉，让您失望了。不过，事到如今，我应当不必解答您的问题了。”他冰冷而礼貌地颔首，“作为外来者，扭曲实验的变量，我会请你，离开这里。”
你眨了眨眼，被小看了，但不是很意外，毕竟是忆者，还总是保持小孩子的模样，强硬一点也无可厚非……
才怪呢！
就算是作为忆者，你的业务能力也能评得上［流光忆庭］的模范员工。现在，是时候让他见识见识你的厉害了！
——你一把抓出来古士脑子里的胶片，顷刻炼化（bushi）。
需要声明一点，以上操作均由芮克先生提供动作指导。
然而，有关接下来的发展，你是没有想到的。
……是赞达尔。
这道熟悉的目光，来自赞达尔。
你马不停蹄地，又给他的记忆胶片塞了回去。
不过，没关系，不影响你恶向胆边生，没有一丝丝迟疑，就给他来上了一记掏心窝子（？）。
天杀的，来古士是智械、还丑也就罢了，他甚至不会变身（bushi）！怎么还让他带累坏了赞达尔的形象呢？
来古士第二次打出六个点：……
他刚想开口，试图阻止你羞辱他的审美，并且阐述一下“你我的毁灭互有保证”的事实，奈何一个大嘴巴子过去，他眼神都清澈了。
是赞达尔的确令人心痛，但没办法，你没有看人未来的习惯，所以总是充满世事无常。
从萨梅尔开始，到奥兹，现在是赞达尔，你已经不会茫然到，需要纳西妲开解，赤王当黑手了。
这不是赞达尔，至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拥有相关记忆的赞达尔。
代餐这种东西，哪怕是不同世界的同一个人，你也不会吃的。
——开玩笑，能找回原来的那个，不比重新费劲培养一个有感情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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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来古士学乖了，重新变得彬彬有礼，“从一开始，我就先入为主，对您抱有不该有的敌意。尊贵的客人，我为之前的冒犯道歉。”
“但这是学者重要的实验场，也许，您曾经也拥有过一个学者朋友。我想，您一定能理解的。”
你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倒不是心虚或者别的什么，主要还是丑。
来古士可疑地顿了顿，又继续道，“在这之前，我曾以为是客人与这台权杖存在更深的联系，但是就在刚才——”
“我发现，自己无法对您施以反制手段。那么，尊贵的客人，您可否为我解答呢？”」
第305章 翁法罗斯
「说真的,你也不是很懂。
但这完全不影响你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满足一把你当深不可测的、BKing的心愿。
来古士被未知的技能沉默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换个叙述对象也是一样的——
这和来古士有什么关系？
你都没有指着鼻子骂他败坏赞达尔的形象,害他晚节不保,给自己切片，变成没有鼻子……啊不,是没有心窝子的丑八怪呢！他居然还指望你好心解答？
这时候,你总算回想起赞迪克偶尔给你带来的既视感了。
天才、切片、变态（划掉）……
真要算起来,赞达尔就像是变成博士之前的赞迪克,他们原本的人生经历应该是坐到同一桌的。可这种相似又有不同。
哪怕事到如今,你也觉得，赞达尔并不是一下子就变坏的——但这种标准并不适用于赞迪克。
他一定是经历了你不知道的苦难，就好比清清白白的藕崽，在未来某一天，也有可能变成毒舌的执行官。
怎么说呢？如果对方真的是赞达尔,你说不定会向他透露一些事情，这可不是你认识的赞达尔,所以——
你是那么好心的人吗？
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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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这点，你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回答问题需要有来有回,你不按照流程走,那我也可以不委屈自己了。”
“不过,就算你不说自己是谁，我也能自己看。我看见……”
“像你这样的还有8个,是吗？”你突然兴奋了起来。
有一说一，你的确没有吃代餐的习惯，但收集手办……你很有兴趣。
啊,来古士就算了。你可是讲究人！
眼看双方谈判破裂，来古士沉默地用目光追随你消失。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也不重要就是了，毕竟，他也做不了什么。
……有关来古士的沉默debuff，其实你有所猜测，但同样的，你也不大清楚赞达尔的用意。
起初，他死后，将遗言寄存在博识尊那里，而后，这些就连同那段让你听了云里雾里的录音一并留给了你。
——“我的确明白，你不太可能喜欢我的世界里，数学和公式的简洁美，迟早会回到你眼中那个缤纷浪漫的世界里。”
——“但我想……如果你有一天回到了我这里，面对这样一扇需要钥匙打开的门，我给你留了一把钥匙，就像数学题形容必不可少的那行条件。”
这应当就是来古士异常的缘由了。
因为那把钥匙。
说真的，那时你并未注意到这一段话的潜在含义，你甚至并不觉得真的存在这样一把钥匙。
你和赞达尔，在你们进行学术合作的时间里，他总需要调整自己的脑频率，以对接你的频道。
思维上，是他拼命追赶你。
语言上，是他努力贴近你。
生活上，依旧是他一手包办。
对于一个完全不留恋数学的懒人来说，你和一位天才的友情，全靠对方经营。
你不怎么喜欢数学，但是真的很喜欢自己的朋友。让你静下心来计算之前，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里，这样是没办法的开展研究的。
于是，赞达尔只好充实自己的语言库，让一道题以的方式进入温柔你的脑中，不至于从大脑皮层滑过。
可惜，他努力的方向有点问题，你总是不止一次告诉过他，两个直男之间的交流，不要那么黏糊。如果想让你听懂，有趣一点的比喻就好。
然而，赞达尔只用一句话就打败了你，“但那是讲给你听的，一想到这点，我的语言库便做了那么无数次除法，最后只余一。”」
「钥匙，如果按照他的话来理解，能够打开的门也仅余一扇，不是四四方方，钥匙并不真实存在，那么锁芯也是如此。
那扇门，应当，名为［赞达尔］。
——“你不喜欢枯燥乏味的语句，那么最后，就让我用这句话来作结——”
——“当我来到世上，开始思考第一个问题时，在这个世界，有且仅有一人，能成为我的答案。”
——“那就是你。”
他把钥匙给了你，倒不如说，你本身就是那把钥匙。可门是他，所以，对身为赞达尔1/9的来古士，有通解。
仅对［赞达尔］特攻。
……按照这一结论，哪怕翁法罗斯的最终boss是来古士，这里也依旧是你的快乐老家。
三重命途交汇地？
阿冲家族团建地√
帝皇权杖实验场？
私生意志的觉醒√
老登转世管理员？
礼物猜谜提示语√
坏了，你真成开宝宝巴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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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看不懂的细节依旧很多，比如将死的赞达尔为什么要把门设成自己……
你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当然，现在也不会去，所以，不清楚他晚年最后一段时间是如何度过的、又思考了些什么。
从私心上来讲，你愿意相信他猜到了你的根本，可如果真是那样，他有为什么，会认为自己需要在无论何时，经历了什么，都必须向你无条件敞开呢？
有关这个问题，铁崽大约知道。
可，你现在想起那个被封成脆皮冰糕的老铁，便隐约明白了什么。
——博识尊试图通过梦境，演算模拟你的足迹，本质上，和来古士在翁法罗斯的实验，没有区别。
思及至此，你便不再细想。
这后面毕竟不是你擅长的领域，不是给博识尊上把锁，而是将自己的钥匙放进你手里……这样纠结的心理，你是没办法想通的。
你放弃了为难自己。
也许来古士能告诉你答案，可有时候，遇见过足够多的人，你便也不太想知道答案了。
……事情在你回到晨昏之眼时出现了一点问题。
来古士并非单纯尝试驱逐，以及与你对峙。前者如果实现了，那便更好，但后者，也有他亟需要推动的结果。
——现在，是10年后。
应该。
该长大的人都长大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受的委屈也都受过了。
真要有什么不同，也是趁你对翁法罗斯造成的改变尚且微小，才得以动手。
你不太确定的原因在于，活生生的缇安见到你很高兴，但这种情绪你奇异地捕捉到了端倪。
很遗憾，她们，缇里西庇俄丝，已然失去了母亲，十年。
因为那天夜晚，莫忒斯的谎言没有成真，没有你，她会被尚且没有失去记忆变成白痴的祭司们推下悬崖。然后，小圣女果独自在地下室苦读，靠着神谕和一位幻想朋友支撑着，在如今化作1000片信使，在大地奔走。
——你并非来到了10年后，而是来到了一个轮回后。」
「这是第几次轮回了？
卡厄斯兰那记得很清楚，第12688356次轮回，火种152260260枚。
上一次永劫回归时，出现了微小的变化，这种变化似乎迁移到了这一次。缇宝老……缇里西庇俄丝的母亲没有死亡，具体原因不明，即便他动用岁月火种的力量，也无法找到原因。
是变量……？
在他还是白厄的时候，缇安老师提到过，一个喜欢吃小甜饼和记忆的幻想朋友。
虽然，缇宝老师说，那并不是幻想。
这一次，卡厄斯兰那提前来到了既定的时间，可莫忒斯依旧死了，他只好在一次次在1000年后夺取火种的间隙，一次次向后推进地进行尝试。
大地兽、小甜饼、记忆……
他不断重复这几个词，徒劳而机械地寻找着。
……
你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恶寒，模拟器念了一段相当混乱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令人恶寒的程度，和你从缇安那里察觉到的［执妄］气息不相上下。
毫无疑问，你可以发一个表情包：
安溯：无所谓，我会出手（墨镜）.jpg
好好好，这下你的网络热帖可以改名了，就不该叫《我在翁法罗斯搞基建》，应该改名，叫《我仍未知道那些年所感觉到的熟悉目光的来源》。
指指点点.jpg
■厄■■■@＆￥%＄……
而在你去探索其他地方之前，变故发生了。
模拟器发出了电视花屏一样的声音，这时，不怎么熟悉，但味道相当醒神的命途力量，好像打碎的冰晶一样朝你创了过来。
不开玩笑，你当时以为是浮黎和安溯两个苦主联合起来想暗算你。
然而——
你却在这时见到了赞达尔。
这会是巧合吗？
啧，狗都不信。
但他看起来的确和记忆中的老朋友一模一样。
……那当然是笑纳啦！
拜托，搞搞清楚，这里可是翁法罗斯，你的快乐老家，才不是什么大型实验场。
想驱虎吞狼，都没看清楚，这用的虎还是你家的，更别说是整出来的赞达尔了。不是你吹，简直能原地上演一个我背刺我自己！
说真的，你简直不敢想来古士要是真躲在哪里看，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这该叫什么？当面牛头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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