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吻痕
符雨歌早上起床时,见本该起床的几个人都没下来,不解地问,“听澜,我哥他们几个都没起床?”
任图南已经锻炼结束了,她坐到餐桌边慢悠悠地喝着水,见厨房里只有曹牧风和司听澜在做饭,也好奇地问,“颜熙呢,他还没起床?”
“没有,要不你上去叫他们起床。”曹牧风转过头说。
符雨歌也说:“那我上去叫许总起床。”
他们俩一起上楼时,任图南还问:“你哥,昨晚上有什么异常吗?”
毕竟四个人一起赖床,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没有,昨晚上直播关了之后,我就回房间了。”符雨歌回。
许尽欢是被敲门声叫醒的,他昨晚上再次失眠了。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他已经失眠很多年了,一直以来都是靠药物助眠。没有记忆的这段时间可能是脑子里没有装什么事情,所以失眠问题好了不少。
现在,他已经恢复记忆了,潜伏在他身体里的那些病症也一起回来了。
他在床上躺到凌晨快4点才睡着觉,看来今天还是得让谢应之给他送些安眠药过来才行。
他一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符雨歌,他揉了下胀痛的太阳穴,没什么情绪地说:“我已经起了,谢谢。”
符雨歌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房门已经被关上了。他还以为是他哥起床气比较重,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他转身又去叫了文从简和罗平昀,听到两人已经醒来的声音,他才转身下楼。
任图南没有符雨歌那么好的脾气,直接打开了颜熙的房门,大声喊了声,“颜熙,起床了。”
“别吵我,烦死了。”颜熙拉过被子蒙到脑袋上,他现在头快疼死了,一点都不想起床。
昨晚上他们三个人喝完两瓶红酒之后,又喝了两瓶白酒。等回房间睡觉时都已经凌晨五点了,他觉得自己才刚睡着就被人叫醒了。
任图南刚想去拉颜熙的被子,就看到了对方露出来的腿,她想了想又松开了手,没好气地说,“你不会还是裸睡吧!这可不是在家里,你就不怕有人进你房间?”
颜熙闷声说:“我穿了内裤,穿太多衣服我睡不着。再说了,谁来我房间?你来干什么?”
任图南一听他说穿了内裤,立即去扒他被子,“赶紧起来,人家都已经起床了,你现在属于上班时间,已经到点了,再过十分钟你不起床,摄像小哥就过来拍你起床了。”
颜熙坐起身,迷茫地抬起头,“已经这么晚了吗?”
任图南拎了个浴袍扔他身上,嫌弃地说:“赶紧去洗澡,你昨晚上喝酒了?跟谁喝的?你这是喝了多少?”
“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颜熙穿上浴袍,晃晃悠悠地往浴室里走,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后,他都有种今天不能出门的错觉。
他头发疯乱得像是荒草,好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双眼浮肿,脸色发白,不,这是被精怪吸干了元气!
任图南站在浴室门口问:“你失恋了?”
“任图南,我要洗澡了,你还是赶紧下去吧!”颜熙叼着牙刷没好气地说,“你一个女孩,来我房间里是不是不太好?男女有别,懂不?”
任图南也无语地说:“颜熙,或许你知道,你小时候我帮你换过不少次纸尿裤?”
“”颜熙什么话都不想说了,直接打开花洒准备洗澡。
任图南瞬间转身往外面走,还嘟囔了句:“一点都不如小时候可爱了。”
文从简到一楼时,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他刚坐到餐桌边,崔泓真就坐过来问,“师哥,你昨晚上彻夜奋战了?”
“”文从简瞥了他一眼,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句话不太对劲,但他也说不好哪里不对劲。
崔泓真说完之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于是赶紧改口,“师哥,你昨晚是不是看了一晚上的剧本?你脸色太差了。”
“嗯。”文从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罗平昀打着哈欠看着面前空落落的桌子,转头问,“颜熙还没起床?我觉得我今天可能得喝一杯不加糖的咖啡,太困了。”
崔泓真见罗平昀头发还湿乎乎,发梢的水洇到黑色工字背心上,显得衣服更加紧身。再往下是大短裤,尤其是那双夹脚拖鞋啪嗒啪嗒地响个不停。
“平昀,你今天穿得有些太过糙了吧!”他吹了个口哨,“是在给粉丝们发福利吗?”
紧接着他又张大了嘴巴,指着楼上下来的人,不敢相信地问:“颜熙,你在屋里戴墨镜,不怕摔倒?”
任图南看着他们仨,不禁好奇地问,“所以,昨晚上你们仨一起喝了酒?”
“你们喝酒不叫我?”崔泓真啧啧了几声,顺便又给金主打了个广告,“XXX酒已经放到咱们大厅里了,你们竟然不喊我一起喝?”
崔泓真不得不佩服自己,他现在连打广告都这么丝滑了,应该算是一个合格的梦飞人了吧!
曹牧风见颜熙没有做咖啡的意思,就接替了这个活儿。在看到文从简眼里那明显的红血丝之后,也好奇地问:“你们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符雨歌想着刚才看他哥的样子,不像宿醉过,关键是他哥也不能喝酒。所以,他也不懂这仨人为什么要一起喝酒。
他对着刚下楼的人挥手,“许总,这边,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许尽欢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直接坐在了一个空位上,并没有跟任何一个人挨着。
他已经恢复记忆了,理智上也做不到像以前一样跟大家闲聊了。
任图南感觉许尽欢今天气压有些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跟其他人说话时,一不小心看到了许尽欢的脖子。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是一个吻痕吧!
她再转头看向那三个萎靡不振的男人,所以这三人喝酒,跟那个吻痕有关系?
曹牧风端着烤面包片放到餐桌上,指挥着大家说,“还有煎鸡蛋没端过来,麻烦大家动动。”
符雨歌站起身说:“我去端。”
曹牧风感觉今天的许尽欢好像冷淡得有些过分,往常要是看到那三个人一大早上就萎靡成这样,必然会冷嘲热讽一番。
但是,许尽欢现在好像安稳得有些过分了。
许尽欢见曹牧风一直打量着他,抬起头跟对方对视,语气平淡道:“曹编,你有话要跟我说?”
曹牧风愣愣地看着他的脖子,过了好一会才点点头,“许总,或许今天有些冷,你应该穿一个高领毛衣,而不是一个衬衫。”
司听澜听到曹牧风这句话后,也不禁看向许尽欢。他也注意到了那个鲜红的吻痕,许尽欢的皮肤太白了,再说白衬衫的衣领根本就盖不住那个痕迹。
他也附和了句,“嗯,今天挺冷的,许总还是换个衣服比较好。”
眼看镜头要转向许尽欢,他一转身挡住了镜头,用口型说:“你脖子。”
许尽欢皱眉看他,不明白司听澜是什么意思。因为符雨歌的关系,他一向不喜欢司听澜。
文从简看了眼曹牧风,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大家都说让许尽欢回去换衣服。
他站起身,走过去说:“尽欢,我头有些疼,你陪我上去量个体温。”
许尽欢不明白他们想表达什么,但见文从简也过来说这些,也就跟着文从简上了楼。
离开了摄像头之后,他刚准备开口说话,文从简就开口,“抱歉,我昨晚上没有注意到,也没跟你说,我还以为你会知道。”
许尽欢皱眉看他,“你在说什么?”
文从简带着他走到房间镜子前面,指着他左侧脖子说,“这里。”
许尽欢厌恶地搓了搓,但是那个痕迹好像更红了,他颓然地解开了领带,“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他向来没跟谁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自然没注意到自己脖子里会有这个印记。但当脱完衣服之后,看着锁骨上的那一片红,他就更心烦了,忍不住把领带扔到了镜子上。
文从简打开男人的衣柜,看着里面的衬衫、西服、大衣,里面连一个高领的毛衣都没有,许尽欢平时都穿正装,根本就不需要穿毛衣。
文从简关上衣柜,走过去说:“尽欢,你没有高领毛衣,要不你穿我的?”
“嗯。”许尽欢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自暴自弃般地坐在床尾沙发上。
许尽欢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文从简拿了衣服过来了。但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罗平昀,“你怎么来了?”
罗平昀盯着他的脖子,又看着他那锁骨上被吮吸出来的痕迹,握了握拳头而后又松开,才开口:“许尽欢,你想起来了?”
许尽欢点头,若有似无地瞥了他一眼,“嗯,文从简告诉你的?”
“许尽欢,你为什么愿意文从简”罗平昀说到这里时,忍不住移开了目光,他喉头苦涩,连说出来的话都带了些哑,“你是不是也觉得文导更好?”
“罗平昀,你逾越了。”许尽欢看着面前高大而垂头丧气的男人,平淡地说。
罗平昀抬头看他,男人丹凤眼里眸光淡淡,一如往常般睥睨,一点都没有被别人窥破隐私的窘迫和尴尬。
许尽欢见罗平昀穿着背心和短裤,还有那双看起来非常不得体的夹脚拖鞋,他不禁皱了皱眉毛,训斥道:“罗平昀,你别在我面前碍眼了。”
文从简刚拿着衣服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里的争吵声。
“许尽欢,你是说我碍眼吗?许尽欢,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冷漠的男人。”
“哦?罗平昀,你这是应该对老板的态度吗?”
“许尽欢,我对你来说,就只是一个下属艺人吗?”
“罗平昀,你到底在任性什么?还是说,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在不满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我不满什么?许尽欢,你竟然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许尽欢听着罗平昀从歇斯底里到嗓音暗哑,到最后那些质问好像哭了似的。
他一抬头就看到这高大男人眼圈泛红,语气也不禁软和了一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穿成这样是不是太不得体了?是这个碍眼的意思,明白了吗?”
“还有,你是小孩吗?你都多大了?你这是在撒娇吗?”
“我不能说你一句?你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大了?”
“许尽欢,你怎么总是这样,你以为你随便哄我一句,我就不生气了吗?”罗平昀一边嘟囔着,一边坐到了许尽欢身旁。
但实际上是,只要许尽欢肯哄他,他就不会再生气了。
许尽欢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哄:“罗平昀,我最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才会让觉得你这样招蜂引蝶依然得体?”
“我这哪里不得体?”罗平昀看了看自己,又看向许尽欢,不自在地说:“我什么时候招蜂引蝶?”
不过,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动手在男人太阳穴上轻轻低按着,“你是不是没睡好?又失眠了?”
许尽欢的失眠已经持续挺久了,他不工作时都会去许尽欢家里帮他按摩,这样男人就会睡得更好一些。现在,许尽欢才刚恢复记忆就开始失眠,看来这么来来回回一遭对男人的身体没什么好的发展。
“下次别在外面穿成这样了,你这背心太紧了,我不光能看到你胸前的凸起,还能看到你的腹肌形状。”许尽欢反问,“你觉得很得体?”
“”罗平昀被他这么说后,掩耳盗铃似地捂住了胸,“知道了,我下次不穿了。”
“我差不多了,你回去换个衣服吧!”许尽欢转头看了男人一眼,那衣服是真紧,他能看到男人呼吸时身体的起伏变化。
“知道了,以后不招蜂引蝶了。”说完之后,他羞愤地大步往外走。
在门口看到文从简后,他尴尬地笑了声,“文导。”
也不知道文从简有没有听到他跟许尽欢的争吵,还有许尽欢说的“招蜂引蝶”。
“我去给尽欢送衣服。”文从简举了下衣服。
他跟罗平昀离开昨晚上那个有着共同目标的环境之后,他们今天依然是情敌,依然看对方不顺眼。
罗平昀走了两步,又转头问:“许尽欢脖子里的印记,你没告诉他?”
“如果我说我不记得,你信吗?”文从简也解释了句。
其实,他确实没有意识到会在许尽欢脖子里留下印记。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会告诉许尽欢,毕竟男人很讨厌跟人亲密接触,更别说是被留下这样的印记了。
“”罗平昀很想骂文从简一句,但是他又不知道该骂什么,于是直接回房间去了。
文从简走进房间后,把衣服递过去,“尽欢,衣服,你先换上。”
许尽欢看着垂眸站在他面前男人,没说话,接过衣服就准备换。
文从简见他这沉默的样子,心里更慌了,不禁开口:“尽欢,抱歉,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肯定会告诉你的。不,要是知道,我昨晚上就不会弄上去。”
他当时太过动情了,也完全是随心而为,只不过,他没想到许尽欢的皮肤那么容易留下印记。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必要再提了。”许尽欢不知道应该埋怨文从简,还是要感谢文从简。
毕竟,如果不是那件事,他就不会恢复记忆。
文从简听到他这句话后,心里更慌了,紧接着又问,“尽欢,你是生气了吗?”
“”许尽欢思考了一瞬,随后摇摇头,“那倒也没有,只是有些不习惯。”
他向来不喜欢把自己的私事摆到明面上,今天这样的事情,他活了这么多年也还是第一次。只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怪谁也没用了,何况昨晚上也是他纵容文从简做这些的,文从简给过他推开的机会,是他默认并接受了这一切,怪不得别人。
文从简也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讨厌他,那一切都还好。
「罗平昀真是男菩萨,身材太好了。」
「想继续看,那肩膀头子、那胸、那腹肌,真是太绝了。」
「怎么感觉今天的气氛怪怪的?」
「是很怪,他们仨为什么喝酒喝成这样?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光这仨怪,许总也很怪,许总今天一早上都没有笑,冷冰冰的。」
「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高岭之花,不可亲近。」
「他们都让许总去换衣服,有眼尖的姐妹发现什么猫腻吗?」
「我觉得应该是吻痕,不确定,再看看其他人的意见。」
「就是吻痕。」
「妈呀!如果是吻痕就很好玩儿了,你说另外仨喝酒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
「这么一想,有些修罗场啊!」
「不过,如果是吻痕的话,今天许总为什么会不高兴?还有人能强迫他不成?」
「不知道,再看看。」
「终于要修罗场了吗?天平要向某个方向倾斜了?」
「快打起来!!!」
「看热闹不嫌事大,事情越大越好!」
第162章 拍卖自己
等他们俩从楼上下来时,其他人已经开始吃饭了。
许尽欢看了眼自己盘子的餐食,淡笑一声:“谢谢。”
“客气了,许总喜欢就好。”曹牧风举了下自己的果汁杯子。
许尽欢也不再说话,他本就不是一个善聊的人。
况且,他也不太喜欢曹牧风。
颜熙给他端了杯咖啡过来,“哥哥,咖啡。”
许尽欢看了眼那兑了不知道多少牛奶的咖啡,无奈道:“我想喝冰美式。”
过去半年他的咖啡里都会被颜熙兑点儿牛奶,他那时候都安然接受了。但现实中的他,却并不喜欢那样的口感。
“”颜熙现在确定许尽欢已经恢复记忆了,这大半年男人都没有喝过美式了。但他还是温声劝了句:“哥哥,你胃不好,还是喝这个,好不好?”
“不好。”许尽欢推开,“今天早上不喝了。”
他实在是喝不习惯这咖啡味道的牛奶,于是继续吃着面包片。
颜熙无奈地想,原本的许尽欢本就是固执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改变自己的习惯?
当然,也更不会因为别人的建议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他只能把那杯拿铁喝了,又给许尽欢送来了一杯冰美式。
崔泓真见了这一幕之后,刚想调侃两句,就被文从简拉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任图南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眼看今天的许尽欢情绪不太对,也不再开玩笑,而是问:“崔导,今天咱们的活动是什么?”
“今天,约会吧!毕竟,咱们还是一个恋综呢。”崔泓真想起收集来的那些弹幕和高能评论,他心想果然大众都喜欢看狗血修罗场。
“”任图南没好气地说,“你也知道是恋综?最近都在做什么?我还以为咱们是个慢综艺。”
“感情的事情,还是要慢慢培养的。”崔泓真完全不觉得自己前些日子那毫无逻辑的安排有什么不妥,继续说,“我有自己的计划,你们不用太过担心。咱们就是要根本实际情况来改变每日计划。”
“崔导,你说得倒是好听。”曹牧风笑了一声,随后好笑地问,“那你觉得我们有培养出来什么感情?”
“”崔泓真斟酌了一下,开口:“那当然还是有的。咱们今天的约会,你们是想自由组合,还是抽签呢?”
“继续都已经有感情了,那还是自由组合吧!”文从简建议道。
崔泓真点点头,“也好,就听师哥的吧!”
罗平昀挑眉,他又说:“自由组合,多没意思。咱们综艺,还是要有点话题性,所以我建议咱们玩个游戏。”
颜熙眼见罗平昀穿着个休闲衬衫浑身不自在地在椅子上磨蹭,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生活中见过罗平昀穿得这么正经了。
当然,这必然不是罗平昀想穿的,肯定是许尽欢的授意。
再看另一边文从简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开口:“我觉得咱们玩游戏选约会对象挺好的,文导,你觉得呢?”
“我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现在最主要是其他几个人是怎么想的。”文从简感受着来自另外两个人的敌意,心里有些无奈。
那两人以为他对许尽欢是不一样的,其实他们三个人完全没什么不同。不过,能让对手对自己有所忌惮,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许尽欢知道这仨人是什么意思,他也觉得通过游戏输赢决定约会对象比较好。
以前他从来都没有把这三人聚到一起过,现在他记起了一切,自然也不想让这仨人整天这么待在一起。
如果他没有失忆,他一定不会来参加这个乱七八糟的恋综,不给自己的人生上难度。
他点点头,“玩什么游戏?”
“拍卖自己?”符雨歌举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咱们可以分成两拨,四个人是拍卖者,四个是被拍者。”
“有点意思。”大家被他的想法吸引了注意,都认真听他继续说下去。
符雨歌继续说:“每个人抽三张面值不同的卡片,比点数,三局两胜。如果自己的总面值比较大,那可以拥有更多的选择权,如果自己的面值比较小,那就等着选择落拍的人,怎么样?”
“我们家的小聪明,你这想法好极了。”任图南笑着说,“我赞成。”
“不愧都是圈里人,连选个搭档都玩儿得那么复杂。”崔泓真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
不过,他觉得这是个非常好的建议,于是立即让工作人员准备了一副扑克牌拿来。
他笑着说:“我选了八张扑克牌,奇数是被拍者,偶数是拍卖者,来谁先抽?”
他把几张扑克随意洗了洗,码到了桌面上。
许尽欢见大家都不动,他先抽了一张。其他人见他抽了之后,也都抽了牌。
崔泓真看着在座的几人,“各位,请把自己的牌亮起来吧!奇数的坐到左侧,偶数坐在右侧。”
许尽欢拿着自己的那张黑桃A坐到了左侧,同时过来的还有符雨歌、曹牧风。
见没有其他人过来了,任图南不禁好奇,“这不才三个吗?”
“对啊!就是这样不对等的人数才好玩儿。”
崔泓真又洗了一下手里的扑克牌,对着右侧的五个人说,“来抽,就按照从小到大,A最小,K最大。大小王通杀。比点数,三局两胜。”
罗平昀抽了4、8、K。
颜熙:3、6、小王。
文从简:2、10、K。
任图南:7、J、大王。
司听澜:A、9、Q。
崔泓真看了眼坐在首位的许尽欢,笑着说:“那么,咱们首先为许总选搭档。对许总不感兴趣的人,可以先起身了。想拍许总的人,请上桌。”
颜熙问:“如果超过两个人想当许总的搭档,那怎么弄?”
崔泓真看着他们手里的三张牌,打了个响指说:“那就一起来呗!每个人只有一次上桌机会,赢的人一直坐着,直到输为止。输的人直接等待备选,不能再上桌。三局当中如果有平局,也就是最后有超过一个人赢了两局,或者三个人各赢一局,那就再各自抽一张比点数,直到选出赢家为止。”
颜熙坐着不动,当然他身旁的另外两个人也没有动。
任图南见他们三个人已经较量上了,就说:“那我就不争了,听澜,你呢?”
“我也不争。”司听澜看了眼对面的符雨歌,他觉得今天他们俩应该可以约会了。
他们俩已经好久都没有约会过了,但一想到在镜头下不能表现出亲密举动,他就觉得憋屈。明明他们俩是情侣,现在却连亲近一下都要偷偷摸摸。
他又抿了抿唇,要不是符雨歌非要过来,他是不愿意上什么综艺的。毕竟,他不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也不喜欢把自己的生活摊到阳光下任由大家点评。
崔泓真手指点了点桌面,“现在,咱们开始第一局。请各位把自己要出的筹码背面放到桌面上,等我说开始之后,大家再一起翻开比点数。”
三个人对视一眼后,又看向自己的牌面,随后各自推出了一张牌。
崔泓真看着桌上的三张扑克牌,开口,“请翻牌。”
颜熙先把自己的牌翻开,“6.”
罗平昀:“4.”
文从简:“10.”
崔泓真说:“第一局,文从简胜。”
许尽欢看着他们三个人,有些玩味地用手指抵着下巴。他还是第一次在他们三个人眼里看到这种势在必行,明明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约会,却被仨人这样重视。
这,很有意思。
他笑了一声,看向桌面:“我想加个码。”
三个人瞬间齐刷刷抬起头看他,眼里都是期待。
崔泓真心想,老板是真懂玩游戏啊!
但老板确实上位者当惯了,就算是个游戏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上。
颜熙笑着问,“哥哥,你想加什么码?”
“赢的那个人,约会的时候,我可以送他一个礼物,价格不限。”许尽欢说。
他这句话一说,三个人更想赢这个约会了。
颜熙看着手里的3和小王,他觉得自己赢的可能实在是太小了。
但他很真的想要那个礼物,他抬头看了眼文从简,对方一派平静。再看罗平昀,他一眼就看透了对方的心里想法。
他在桌子底下踢了下罗平昀,在对方抬起头时,他跟对方轻缓地眨了下眼睛。
罗平昀原本正想着自己的牌点数太小时,就被踢了,他看向颜熙,大概猜想到了对方的意思。
颜熙是要跟他联盟?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颜熙要是能让他赢,他不介意把那个礼物的份额送给颜熙。
两人这样眼神交流时,文从简自然也注意到了。
许尽欢现在觉得更好玩儿了,没想到罗平昀跟颜熙竟然还达成了协议。
崔泓真看着已经热起来的氛围,自己也被鼓动了,认真道:“第二局,开始。”
三人各自拿了张扑克放在桌面上,放定后,没等崔泓真说话,文从简就说:“开吧!”
事实果然如他所料,桌上出现了三张牌。
颜熙:小王。
罗平昀:8。
文从简:2。
崔泓真宣布:“第二局,颜熙胜。现在,开始第三局。当然,现在也到了赛点,颜熙和文从简如果哪个人再赢一局,就赢得许总的约会了。”
文从简看着他们俩,轻笑一声:“只剩一张牌了,直接亮出来吧!”
随后,他把手里的红心K放到桌面上。
罗平昀勾起唇笑了声,把自己的梅花K掀开,“平局。”
颜熙把3扔到桌上,无奈摊手:“我输了。”
“呦!”
“啊!”
“我的天!”
崔泓真兴奋地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竟然平局了,哈哈哈哈哈!”
文从简皱着眉说:“但是,我已经赢了一局。而,平昀只是跟我打了一个平局而已。所以,还是我赢了。”
罗平昀不甘地说:“不是说,三局两胜吗?”
“尽欢,你觉得呢?”文从简看向许尽欢,想问问男人的意思。
如果许尽欢说他输了,那他就认输。
许尽欢沉默了一瞬,而后说:“我现在是被拍卖的人,没有发言权,这个还是要问咱们的主持人。”
“”颜熙觉得许尽欢这个男人太过阴险了,根本就不把他自己的想法表露出来。
崔泓真洗了洗手里的扑克,不嫌事大地说:“那就再来抽一张,咱们必然要达成三局两胜。”
文从简又问了一遍:“我再确定一下规矩,是不是必然某个人要达成两局的胜利,才算真的赢了?”
罗平昀说:“我认为是这样的。”
崔泓真见他们俩达成了统一,这才拍板:“行,那咱们就这么说,如果接下来文导先赢一局,那文导就赢得了游戏,而平昀需要赢两局才算胜利,两人都没有意见的话,咱们就开始。”
两人都点头表示没有意见,罗平昀很谦虚地说,“那就文导先抽。”
文从简抿了抿嘴唇,从那些扑克牌中抽了一张。
罗平昀也抽了张,翻开后说,“K。”
文从简掀开牌,他的是Q。
崔泓真觉得这简直太过戏剧性了,他都佩服这俩人了,于是忍住笑说,“现在真的是2:2平局了。”
他看向一旁的几个观众,“又到了赛点了,朋友们激不激动?反正我很激动。”
他口头鼓励道:“两位加油。”
任图南也觉得好玩儿,站在颜熙身后,“你觉得谁能赢?”
颜熙抬眼看她,“当然是看谁的运气更好了。”
“运气啊!我喜欢凭运气的事情。”任图南转头看向许尽欢,“就看咱们许总花落谁家了。”
许尽欢:“”
文从简看着桌上的扑克牌,再次抽了一张。
罗平昀看了眼手里的牌,他感觉自己的运气可能没那么好了,有些颓然地说,“我抽了张方片5,看来好运之神没有眷顾我啊!”
文从简僵着脸把手里的牌推出去,他的牌是一张红桃3。
许尽欢看到这一幕后,也忍不住笑了声。
文从简:“”
罗平昀:“”
赢得太轻易了,他还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用方片5赢了文导的红桃3,今天真的是被幸运之神眷顾的一天。
“哈哈哈哈,什么叫全靠同行衬托?”曹牧风笑得都快拍桌子了。
符雨歌也不禁说了句,“平昀,你运气可真好。”
颜熙意有所指道:“是啊!运气多好啊!”
崔泓真站起身拉住罗平昀胳膊举起来,大声说:“让我们恭喜罗平昀获得许总的约会权。”
司听澜直接说:“我选符雨歌。”
任图南笑着说:“我不抢,我选牧风。”
剩下的的文从简和颜熙自动组队,他们俩看了对方一眼,皆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喜欢。
各人都回房间换衣服,准备出门约会。
罗平昀哼着歌打开了衣柜,他本来没想到自己能赢,但上天好像真的很眷顾他。
颜熙一推开他的房门就听到那不成调的歌声,没好气地说:“你没忘记答应我的事情吧!”
“当然,你想要什么?”罗平昀就知道这人不会任由自己开心太久,但他也不是一个会失言的人。
“帮我买个珍珠发卡。”颜熙靠在衣柜旁说。
“”罗平昀没好气地说,“颜熙,你觉得我像是会喜欢珍珠发卡的样子吗?”
“那你随意咯!”颜熙也没觉得他会答应自己买珍珠发卡,他就是故意气罗平昀而已,他转而说,“哥哥给你买了什么礼物,你直接转送给我好了。这样,好像也挺有惊喜感。”
罗平昀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狼窝,但谁让他已经答应颜熙了?
于是,只能屈辱般地说:“知道了,放心吧!”
颜熙看他脸上那憋屈的神情,心知他也唱不出歌来了,于是自己原本郁闷的心也通透了一些。
他刚从罗平昀房间走出来,就跟许尽欢迎面撞上,他有些慌乱地解释,“哥哥,罗平昀让我帮他参考一下要穿什么衣服。”
许尽欢觉得他太过紧张了,其实他也知道刚才玩游戏时那俩人的小动作,自然也知道现在颜熙出现在罗平昀房间里目的是什么。
他点点头,“嗯,选好了?”
“嗯,差不多了。”颜熙乖巧地回答。
文从简见到他们俩在走廊说话,就说:“好了吗?下去吧!”
“好。”颜熙又跟许尽欢说,“哥哥,我们俩先出去了。”
“嗯。”许尽欢应了声。
罗平昀靠在门口,看着男人问:“许尽欢,我们去哪里?”
“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那里。”许尽欢直接说,他确实没有什么想法。
虽说刚恢复记忆他不至于说不习惯,但他确实不想再费脑子想什么事情了。
罗平昀习惯听许尽欢的安排,突然听到听这么说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才好。
他们俩走到楼下后,见文从简跟颜熙已经准备出门了,就问,“你们准备去哪儿?”
“哥哥,你要跟我们一起吗?”颜熙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许尽欢看了眼正抿着唇满脸写着“不同行”的罗平昀,摇摇头说,“不了,我们已经有安排了。”
罗平昀听到许尽欢这么说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并对着颜熙骄傲地挑了下眉。
文从简觉得他们俩实在太过幼稚,于是说:“我们去吃饭,你们要一起吗?”
“吃什么?”许尽欢倒是觉得几个人一起去吃一顿也不错,“我请你们。”
“私房菜。”文从简说。
“行。”许尽欢看向罗平昀,“一起吃午饭,下午咱们分开,我带你去买礼物,可以不?”
罗平昀知道许尽欢这么说就代表着他已经决定好了,自己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能点点头。
「喜欢看他们玩游戏!」
「颜熙和罗平昀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文导被做局,请把这个刷上热搜。」
「哈哈哈哈哈,文导确实挺冤的,按理说都赢了,但谁让对方扣字眼,而游戏确实有漏洞」
「但我就喜欢他们打起来。」
「许总太知道怎么玩游戏了,他一说加码,其他几人立即斗志都起来了。」
「最后一局封神,真全靠同行衬托!」
「罗平昀拿到5时已经准备好输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文导竟然是3,哈哈哈哈哈!」
「真是戏剧性拉满,我要给崔导投一票,真太会洗牌了。崔导才是最懂职场的那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哈哈哈哈哈」
「不敢想象如果这几个人是一家的,那该多美好!」
「上面的姐妹,确定是美好?而不是暗藏汹涌?他们仨一起都能拍宫斗剧了,还美好?」
「如果他们仨是同一个后宫里的,那文导就是皇后,而颜熙是宠妃,罗平昀是什么?我一时还没想起来。」
「文导是皇后,罗平昀是宠妃,颜熙是妖妃。文导那正宫姿态,皇后无疑。罗平昀是那个大大咧咧但心里只有皇上的宠妃,要是没人护着早就死了,根本活不到三足鼎立的时候。颜熙就是那个妖言惑众的妖妃,皇上既喜欢他的小性子和美貌,又不会完全被迷惑,要是被妖妃迷了心智,后宫其他人早就被弄死完了。」
「笔给你,继续写,爱吃,大吃一口。」
第163章 见父母?
他们四个人到私房菜馆后,直接去了文从简已经订好的包厢。
许尽欢看着一起跟着走进来的三个摄像小哥,不禁皱了皱眉。他很不喜欢把自己暴露在镜头之下,不过幸好到现在综艺已经录了大半,而且播放效果也不错。
要不是这综艺的效果实在太好,他就找个理由退出综艺了。
文从简见许尽欢一直盯着摄像机看,就笑着说:“尽欢,你一直盯着摄像小哥,给人家都吓着了。”
许尽欢收回目光,开口道:“抱歉,我刚才在想事情。”
“那我先点菜了。”颜熙拿过平板就开始点菜,他点完之后,问另外三人,“你们还要再添点儿菜吗?”
“你点就够了,多点几个菜,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文从简说。
其实,以前的许尽欢也从来都没有跟他们仨一起吃过饭,这还是第一次。
“嗯,点了不少菜。”颜熙说。
罗平昀揉了揉脑袋,“你们俩昨天喝那么多,头不疼吗?”
“”颜熙和文从简无语地瞪着罗平昀,因为他们俩同时感受到了许尽欢打量的目光。
许尽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问:“你们为什么喝酒?”
颜熙冷笑一声,“罗平昀,你不是头疼吗?你来说说,你为什么喝酒?”
罗平昀迎着许尽欢审视的目光,呆呆地说:“就是闲着无聊坐在一起聊聊,没有为什么。”
“是吗?”许尽欢反问,“你为什么没有找我喝?”
“你胃都成什么样了,前一阵子不刚住院吗?”罗平昀直接说,“要是再把你喝进医院,我的罪就大了。”
等菜上了之后,许尽欢看着满桌的各式浓油赤酱的菜式,他问,“就这些菜吗?”
“嗯,有什么问题?”颜熙看他,“哥哥,你还想吃什么?我再点。”
他看了眼桌子上的菜,“这不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吗?”
罗平昀指着一个菜,直接说:“对啊!你前两天不还说想吃黑松露牛骨髓拌饭吗?”
“我说了?”许尽欢说完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可能确实说过吧!
但他现在确实不太想吃这些,于是说:“颜熙,把菜单给我,这些菜太腻了,给我点两个素菜。”
“”颜熙抿了抿唇,把平板递给他,“哥哥,这些菜你都不喜欢吗?”
这些菜都是这大半年许尽欢很喜欢吃的,现在却一个都不喜欢了,这让颜熙觉得有些难受。就好像许尽欢一瞬间回到了原点,而他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许尽欢喜欢的范围内。
许尽欢也说得理所当然,“不喜欢,我只想吃素的。牛骨髓太腻了。”
“尽欢,要不你吃点肉,你现在太瘦了,多补充点蛋白质,可能体质就变好了。”文从简在一旁说。
“不,不感兴趣。”许尽欢说这些的时候,已经把自己想吃的菜点完了。
颜熙半垂着眼睛,心想许尽欢又变成他印象中的冷淡男人了。
其实,不光他这样想,其他两人也是这样想的。
餐桌上一时安静下来,文从简给许尽欢倒了杯茶,“等下菜就上了,这些你就一个喜欢吃的都没有吗?”
这样的许尽欢,他也有些不习惯,这半年的许尽欢太温柔了,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突然不近人情的许尽欢。
许尽欢看了眼委屈巴巴的颜熙,心下略有不忍,轻咳了一声,“那我就吃点清蒸鱼。”
“哥哥,你不用勉强自己,你要是不喜欢,再点其他的菜就好了。”颜熙看他那勉强的样子,心里更难受了。
与此同时,包间房门被敲了一声。
颜熙还以为是服务生来上菜,于是说:“请进。”
包厢门被推开了一个缝,一个穿着毛绒绒领子大衣的妇人问:“你们都在呢?”
文从简站起身,走向门边,“妈,你怎么过来了?”
陈柔硕笑着说:“我跟你爸来吃饭,老板说没有包厢了,但又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看看你。”
她又跟包厢里的另外三个人打招呼,“尽欢、颜熙,好久不见。平昀是吧!咱们好像还是第一次见面。”
许尽欢站起身,走过去说:“硕姨,你要是不觉得被摄像机拍着吃饭别扭的话,咱们一起吃吧!”
陈柔硕看着许尽欢,慈爱开口,“尽欢,我当然不在意。咱们也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你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照顾自己?不过,我得去问问咱们文教授,看他愿不愿意。”
“爸爸在外面?我去把他领过来。”文从简说完之后,直接走出了包厢。
颜熙也站起身,“硕姨,来坐这里,我们还没开始吃,你想吃什么,咱们再点些。”
“颜熙,你更好看了。”陈柔硕走过来伸开胳膊,“能不能给我这个老年粉丝一个拥抱?”
“当然,我的荣幸。”颜熙走过去拥抱了一下,松开后说,“硕姨,你们是不是已经放假了?”
其实,他原本也没有关注这些事情。只是最近几天他发的微博留言多了不少,不少粉丝都说自己终于放寒假了,可以每天盯着直播间看他了。
“嗯,是放假了。今天是小年啊!你们不知道吗?”她看着文从简带着文培庆走了进来,就说,“从简今天没有回家吃饭,所以我们就想着出来吃,没想到刚好碰到了你们。”
文从简也是反应了几秒钟才惊讶道:“今天是小年?我都没有注意,整天录节目,对时间都没什么概念了。”
“对啊!你们几个一起出来吃饭,不是因为过小年吗?”陈柔硕笑盈盈地看着他们四个人。
“”三个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言难尽。但他们三个在看向许尽欢的时候,又都是理所当然的认同。
文从简安排父母坐下后,又拿过平板点了几个父母喜欢吃的菜,才开口:“爸妈,不好意思,今年工作比较忙,时间也安排得紧促,我都忘记今天是小年了。”
文培庆呵呵笑着说:“我们都知道你忙,忘记一个节日也没什么。再说,咱们今天不也一起吃饭了吗?你们这个节目是不是到过年时就录完了?”
说完之后,他又看着对面的几个摄像机,“是不是不应该说这些?”
文从简摇摇头,“没关系,大家都知道什么时候录完。”
许尽欢跟身边的颜熙轻声问:“你点酒了吗?”
“没有,你又不喝。”颜熙嘟囔完之后,随后意识到今天还有文从简父母,又说,“叔叔阿姨喜欢喝什么?红酒?”
“嗯,点一瓶吧!”许尽欢想起他每次去文家,文培庆都会开一瓶红酒,也能看到陈柔硕摆在客厅里的清新淡雅的花。
这夫妻俩很恩爱,是他见过的最灵魂契合的伴侣,也是很称职的父母。
文从简见他们俩凑到一起小声说着话,不自觉说:“你们赶紧吃饭,马上菜就要凉了。”
罗平昀忍不住撇了下嘴,今天明明是他跟许尽欢的约会,现在为什么变成家庭聚餐了?
等酒上来之后,文从简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到许尽欢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倒了一点,但还是交代道:“尽欢,你别喝太多。”
文培庆看着他们几个人,笑着说:“咱们好像还是第一次在一起吃饭,今天也是个特别的日子,很庆幸。”
陈柔硕也举起酒杯说:“今天,我们俩过来,不会打扰你们吧!”
许尽欢直接说:“当然不会,文叔、硕姨,小年快乐。”
“尽欢,咱们也确实好一段时间没有见了。”文培庆说,“你们的节目很成功,大家都很喜欢看。”
陈柔硕补充道:“我放假之后每天都守在电视前面看,你们几个感情真好。”
“谢谢你们喜欢,这是我们的荣幸。”许尽欢说,“等这个节目录完之后,我跟从简一起去家里看你们。”
过去这些年每到逢年过节,他只要在国内,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文家过的。虽然,有时候他也觉得打扰别人家团圆不太合适,但文从简总会说没关系。
有时候,他拒绝了文从简之后,陈柔硕也会给他打电话,让他过去过节。
陈柔硕也柔柔地笑了一声,“不着急,你们工作比较要紧。”
她从进门之后,就观察了包间里的几个人。她发现许尽欢好像又变回那种冷冰冰的性格了,一点都不像上次去家里那种温柔又开朗的性格。
颜熙见他们四人那么亲昵地聊着天,怎么看都是一家四口的既视感,他觉得今天的红酒酸得过分。
其实,不光他有这样的感觉,连罗平昀都是这样的感觉。
不过,他的脑袋还闷闷的疼,所以也不敢再喝酒了,于是只能猛吃菜。
今天的菜虽然许尽欢不太喜欢吃,但他还挺喜欢。
他的口味一直都很重,这大半年他觉得自己的口味好不容易跟许尽欢一致了,但没想到男人又变回去了。
以后,可能餐桌上又变成当初许尽欢的那句“绿油油”一片了。不光全部都是素菜,还清淡得要命。
所以,他还是趁着有好吃的时候多吃点吧!
反正,今天这样的场合跟他也没关系。
颜熙在桌子底下踢了罗平昀一脚,罗平昀没有防备顿时噎到了,呛得他剧烈地咳了起来。
他转头瞪了眼颜熙,没好气地说:“你干什么?”
颜熙慢悠悠地喝着紫苏烧石鸡,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轻飘飘地问:“你说什么?”
“你们俩能不能好好吃饭?”许尽欢低声训斥了句。
“”颜熙闷头继续喝汤。
罗平昀也继续大快朵颐,毕竟这样的场合他插不上话,还不如好好吃饭。
文从简跟父母聊天的时候,也不忘跟许尽欢说着话。对于另外两人,他倒真没有时间再照顾了。
但是,他想这俩人应该也没那么想跟他说话就是了。
一顿饭,一群人各自吃出了不一样感受。
临分别时,文培庆说:“等录完节目后,别忘了回家吃饭。”
陈柔硕又跟后面的高冷男人说:“尽欢,也记得过去。”
“知道了,我会把他带过去的。”文从简温柔地看向许尽欢,随后把父母送上了车。
还剩他们四个人时,文从简问,“你们俩准备去哪里?”
“买礼物。”许尽欢说,“我答应了平昀。”
“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毕竟今天小年呢。”颜熙像是个任性小孩般强硬地说,“况且,逢年过节的,老板不给我也送一个礼物吗?”
“颜熙,你怎么这样!”罗平昀抱臂冷冰冰地问,“颜熙,你莫不是忘了,今天是单人约会。”
“罗平昀,我觉得你是个傻子。”颜熙开口反驳了句。
如果许尽欢直接给自己送个礼物,那么许尽欢承诺的那个礼物罗平昀不就能直接占有了吗?
许尽欢被他们俩念叨得头疼,没好气地说:“要不然你俩一起出去,我累了。想要什么礼物自己买,发票拿回来,我报销。”
颜熙立即噤声,罗平昀拉住男人的胳膊说,“许尽欢,今天明明是我们的约会。”
许尽欢看了看抓住自己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又看那执着盯着自己的罗平昀,随后妥协道:“行,去哪买?”
“你想送我什么?我都可以。”罗平昀松开他的胳膊,他对于什么礼物都没关系。毕竟,这个礼物到最后也会送到颜熙手里。
他,更想要跟许尽欢独处而已。
许尽欢抿了抿唇,拉开车门坐进去,“走。”
罗平昀瞬间笑了起来,屁颠屁颠地跟着坐了进去。
等车走后,颜熙还盯着那已经没影儿的车。
文从简站在颜熙身旁问,“你还想干什么?要是没有,咱们就回去吧!”
“今天是小年啊!咱们是不是应该跟他们几个送个礼物?”颜熙盯着车水马龙,没什么情绪地说。
文从简停顿了一下,看着青年漂亮的侧脸说:“你说的有道理,你想去哪里买礼物。”
“不知道,你决定吧!”颜熙心想他想去专卖店直接买某种限量款,毕竟送许尽欢的东西,怎么能撞款?
但是,又想到还要送给其他几个人,就又说,“买些可爱的公仔什么的。”
“别买公仔了,他们几个都不是会喜欢公仔的样子,买个袖扣、发卡之类的饰品,这大家可能会比较喜欢。”文从简直接说。
“行,就这么决定了。”颜熙点头应了句。
文从简跟司机说了一个常去的商场之后,就面对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
他跟颜熙没什么可以说的,他们俩不是同龄人,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聊。虽然有一个共同喜欢的人,但他完全不想跟颜熙聊。
过了一会,颜熙开口道:“文导,你父母好像很喜欢许总。”
文从简点点头,“嗯,你应该知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经常去我家吃饭。好几年过年,都是在我家过的,我妈还开玩笑说我们家多了一个儿子。”
“他看起来不像是热情的人啊!”颜熙嘟囔了句。
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么冷淡的许尽欢会在过年时去别人家过年,他以为许尽欢那样的家庭会要求许尽欢在自己家里过年。
文从简想到那段时间,连说话的语气都充满了怀恋:“那几年,他”
他说到这里之后,又注意到了摄像机,转而说:“他家里人很忙,在我家过年也挺好的。”
颜熙也想到了文从简讲的关于许尽欢的童年,于是点头附和,“我父母在我小时候也很忙,我会在过年的时候回国在我大姨家里过年。那时候,也挺好的。”
“嗯。”文从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面对着摄像头,他不可能真的说些什么。颜熙也没傻到把许尽欢的隐私讲给大众听,所以两人又沉默了。
颜熙转过头问:“他那时候开心吗?”
“还好,小孩子的想法虽然多,但也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文从简沉默了半晌,又说,“已经过去的事情按照道理来说是应该忘记的,他是一个特别注重效率的人,你明白吗?”
“”颜熙听明白了他的潜意识,许尽欢是一个比较冷淡的人,不会允许自己在某个负面情绪沉溺太久。
之后,两个人就又沉默起来了。
文从简又问,“颜熙,相较于我,你是不是更喜欢平昀?是因为你们俩是同龄人吗?”
“”颜熙不知道他为什么问出来这样的一个问题,但这个问题里面的陷阱太多了,他必须要解释清楚,以免留下什么隐患。
他认真开口:“首先,我没有不喜欢你。其次,我也没有喜欢罗平昀。最后,如果说我跟你不是同龄人的话,那我跟罗平昀也不是。毕竟不是有句话说,三岁一代沟吗?”
“那你跟我都隔着太平洋那么远了。”文从简也笑了一声,“确实应该有代沟。”
颜熙感觉文从简就是故意要拉开他跟许尽欢的距离,于是硬邦邦地说,“文导,你想多了。其实,我很喜欢你的,只是你并没有把目光放到我身上,所以没看到炙热的眼神。”
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但只要不是自己一个人受伤,那就足够了。
“”文从简倒是完全没想到颜熙会这么说,只是他完全不想听到这么一段话。
他刚才当然是故意说的,但他并不想被许尽欢误会,于是也干巴巴地解释:“你倒也不用说得那么戏剧性,大家会误会的。”
颜熙“哼”了一声,然后说:“你刚才不是说我不喜欢你吗?我现在说喜欢你了,你又这样。”
“你别用这种撒娇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很怕被误会。”文从简不自觉地往车门旁挪了挪,万一被许尽欢误会了,那就更不好了。
颜熙笑了一声,“我就不怕?”
伤害达成,他瞬间开心不少。
「我宣布文导是我师哥,文教授是我导师。文教授说他儿子是导演,我没想到竟然是文导,天呐!我这是错过了什么?」
「你要这么认亲的话,那文导也是我师哥,陈教授的选修课,我抢上了。」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是电影学院的学生,文导也是我师哥。」
「哈哈哈哈哈,现在攀关系都这么攀的吗?那我也攀,我买了金桔的股票,我也算是股东了吧!」
「我也忘记今天是小年了,现在出去犒劳自己也不晚吧!」
「天呐!他们好像见家长啊!许总跟文导父母的关系也很好吧!以后没有婆媳矛盾了。」
「文导是不会允许有婆媳矛盾的。」
「颜熙和罗平昀看起来快哭了,好想去哄哄他们。」
「罗平昀竟然还会撒娇,真猛男撒娇,这谁顶得住?许总都顶不住啊!」
「换我我也顶不住,我的天,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硬汉吗?竟然会拉着许总的袖子撒娇,关键是毫无违和感,宠妃无疑了。」
「哈哈哈哈,谁他么的说罗平昀是宠妃?」
「代入一下,真的好好磕。」
「文导和颜熙这才是宫斗好吗?说话还一套一套的,有没有人解码?」
「姐妹,我解码了。文导说颜熙年纪太小,跟罗关系比较好,跟许总不搭。颜熙说如果按照文导的逻辑,他跟罗也有代沟,而又跟文导说他跟罗关系好没代沟这句话自相矛盾,所以,他跟许总没有代沟。他甚至还自证道他喜欢文导,不是文导说的不喜欢他。他吓到文导了,现在轮到文导自证了。」
「哈哈哈哈,他们俩一句话,大家解码这么多的吗?」
「有一说一,文导是真腹黑,也很茶,一不小心就掉到他的陷阱里了,我以前还以为他是一个特别斯文的人。」
「这就是正室嘛!范儿得端着,但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啊!大气什么的都是装的,实际心眼儿小着呢。」
「文导是真被颜熙那句“喜欢”吓到了,现在恨不得坐车外面去了,哈哈哈哈哈,摄影师还故意拍了他们俩中间的空位有多大,太懂了。」
「如果大家想想这个节目为什么会存在,就知道颜熙的喜欢有多吓人了。」
「哈哈哈哈,是的,要不然当初罗跟颜熙闹出绯闻,也不会有这个综艺。」
「我是新来的,我不知道,我去考古了。」
第164章 别耍性子
另一边,许尽欢带着罗平昀来到了珠宝行。
他对于送礼物一向没什么新意,向来都是根据关系的远近送价值不一样的礼物。往常这个送礼物的事情,他都是直接交给谢应之。
罗平昀看着玲琅满目的各式珠宝,有些摆烂地想许尽欢不会又想送腕表吧!
但转念一想若是送腕表也不错,毕竟他已经收到过很多次了,这一次转送给颜熙也没什么。可一想到自己的礼物要给颜熙,他心里又觉得憋屈。
许尽欢见他没什么兴致,就问:“不想收到礼物?我看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是啊!”罗平昀想了想,还是说,“许尽欢,你能送我两个礼物吗?”
“为什么?”许尽欢挑眉看他,“我只说送你一个礼物,可是没有说送你两个啊!”
“那好吧!你想送我什么?我不挑,你送什么都行。”他就知道许尽欢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怎么允许他提意见呢?
许尽欢走到一个腕表的柜台前,看着里面玲琅满目的表:“要不,送你一个腕表?”
“颜熙代言的?”罗平昀指着一旁大屏幕上的宣传照,想了想又非常坏心思地说,“要不,就买他戴的那个?”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宣传照上的腕表,他猜颜熙肯定有。
许尽欢也看向大屏幕,颜熙那张脸确实很权威,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一点瑕疵,他收回目光:“那换一家。”
他也觉得给罗平昀送颜熙的代言,好像不太合适。虽然,他以前也是这样做的,但他现在不想这么敷衍了。
“换不换不都一样吗?”罗平昀嘟囔了一声。
许尽欢觉得他好像不太开心,就问,“你是不开心吗?为什么?不是你说想跟我一起约会?”
他对买礼物这个环节一点兴趣都没有,在他看来完全是浪费时间去讨别人的欢心,还不一定得到对方的喜欢的。如果不是罗平昀非要过来,他都想直接回去了。
“因为我想要两个礼物,真的不可以吗?许总,我今年这么辛苦,真的不能多给一个吗?”罗平昀见他一直盯着自己问,也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看男人依然面无表情,就又补充了句:“再说了,今天不是小年吗?要不,给每个人都送个礼物?”
许尽欢看他这样可怜巴巴,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行,听你的。”
罗平昀瞬间开心起来,他走过去想拉住许尽欢的手,但被对方躲开了,他只能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只是握住手腕他也很开心,笑着说:“尽欢,你准备送我什么啊!”
许尽欢见他笑得这么没心没肺,也轻松不少,“你自己选吧!要不,你又耍性子。”
罗平昀是真的很好懂,开心了就笑得一口白牙,不满意了就拉个脸。虽然不怎么会讨他喜欢,但他喜欢罗平昀的简单和直接。
他跟罗平昀在一起时向来都没什么顾忌,他不用去猜罗平昀的心思,也不用伪装自己。就算是最直接的他,罗平昀也全部都能接受和容纳。
“”罗平昀不懂自己怎么就耍性子了,但是他得了便宜之后继续卖乖,“你送我的什么,我都喜欢。”
许尽欢见他这样,转身去了一个配饰店,“皮带?袖扣、领带,你先选。”
“皮带吧!其他两个,我好像用不着。”罗平昀说。
“嗯,需要我帮你选款式吗?”许尽欢扫了一眼,决定帮颜熙选一副珍珠袖扣,帮文从简选一条棕色复古暗纹领带。
“需要。”罗平昀跟在他身后说。
许尽欢帮他选了条简洁大方的方扣皮带,随后又说,“再选一个腕表吧!刚才那个星空满钻款就不错。”
“!!!”罗平昀转头看他,“许尽欢,不是每个人都有礼物了吗?难道你要给谁两个?”
“给雨歌的。”许尽欢嘟囔了句。
“我觉得很不错,你眼光很好,雨歌一定会喜欢的。”罗平昀一听说是给弟弟买,那他就什么意见都没有了。
他们回去时大家都已经回来了,罗平昀把带给另外三个人的钻石胸针送了出去,给出去的理由都是统一的,“这是许总送给大家的小年礼物。”
任图南看着那羽毛型钻石胸针,笑着说,“许总破费了,我没给你们准备礼物,等过年的时候给你们补上。”
曹牧风的胸针是四叶草形状,他也很喜欢,“许总还挺有仪式感,我很喜欢,破费了。”
司听澜没想到自己还收到了礼物,尤其是这个礼物还是许尽欢送的。他的胸针是金灿灿的麦穗,他很有感触地说,“谢谢哥。”
许尽欢乍一听到这个称呼还很不习惯,但看着司听澜那认真的眼神,他勉强点点头,“你也不用这么感动,大家都有礼物,你并不特别。”
“”司听澜也无语了,许尽欢确实不喜欢他。
罗平昀在一旁补充道:“许总特别选给你的麦穗,希望你能收获自己想到的,最好是事业爱情双丰收。”
“我可没说。”许尽欢直接走开了。
罗平昀拦住司听澜的肩膀拍了又拍,“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不喜欢煽情,但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他挺喜欢你的,你别想太多。”
“”司听澜没想到罗平昀还特意替许总解释这么多,让他有种被“许夫人”哄了的错觉。但见罗平昀都这么认真解释了,他也不再纠结过多,毕竟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许尽欢了。
符雨歌见没有自己的礼物,撇了撇嘴,可怜兮兮地嘟囔了句:“为什么没有我的礼物?”
“有,你去找许尽欢要。”罗平昀笑着说,“怎么可能没有你的呢。”
符雨歌走到许尽欢身旁时,声音都轻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哥哥又变回以前的样子了,冷冷清清的。
这样的哥哥,让他不敢造次,但他又很想跟哥哥亲近。
“哥,你们今天去做什么了?”符雨歌手指扣着卫衣上的带子问。
许尽欢看他这样扭捏的样子,直接说,“这个送给你。”
因为给这几个人的礼物跟大家的不一样,所以他就没有大张旗鼓,也没有带包装盒,就直接把礼物裸.着送出去了。
符雨歌看着哥哥手里的那个满钻的星空手表,又看没什么表情的男人,不禁笑着问:“这是给我的?”
“嗯,罗平昀说这个比较适合你。而且,你不是也喜欢颜熙吗?这是他代言的。”许尽欢看着眼睛亮晶晶的符雨歌,心想罗平昀没说错,符雨歌确实很喜欢这个手表。
符雨歌确定这已经是从前的哥哥了,从小到大哥哥给他送礼物时都是这种说辞,“助理选的”、“合作商送的”、“公司艺人的代言”等等借口。
就好像不说是自己选的,就不会被收礼物的人喜欢或着讨厌似的。但不管是不是哥哥选的,只是是哥哥送给他的,他都喜欢。
符雨歌接过后直接戴在手上,笑嘻嘻地看着冷面男人,晃了晃,“哥,是不是很好看?”
“嗯,你皮肤白,很适合。”许尽欢见他笑得那么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
颜熙一走进别墅就看到阳台上的许尽欢和符雨歌,他大步走过去,笑着打招呼,“哥哥,雨歌。”
符雨歌晃了晃手腕,“好看吗?”
“嗯,哥哥送你的?”颜熙问,他之所以这么问一方面是这个腕表确实不是符雨歌的消费水平,另一方面是按照许尽欢送礼物的调性来说,这太有可能了。
毕竟,颜熙听罗平昀说过许尽欢送了他一柜子的腕表。每天换一个,也能戴几个月不重样。
“嗯,哥哥送我的。”符雨歌爱怜地摸了摸腕表,他不太知道这个腕表的价格,只是因为这是许尽欢送的,所以意义不一样。
颜熙笑着说,“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符雨歌眼睛亮晶晶地问,“还有礼物?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
“今天小年。”颜熙说。
客厅里,文从简从纸袋里拿出一个个礼物盒,“今天小年,我跟颜熙出去转的时候给大家准备了礼物。”
任图南已经把胸针别到了毛衣上,看着他们问,“你们梦飞人是懂职场啊!倒是显得我们几个不懂事了啊!”
“你的胸针很漂亮,但我们的礼物好像没什么心意了。”文从简递给她一个精致丝绒盒子,“我们送你的也是胸针。”
“这是许尽欢他们俩送的,你们金桔的人送礼物也那么有默契?”任图南打开盒子后看到了一个红宝石玫瑰花胸针,一挑眉问,“颜熙选的?”
“嗯,你喜欢就好。”文从简笑着说。
他又把剩下的几个盒子送给了其他几个人,最后一个盒子是他准备给许尽欢的。
但是,他并不想在镜头面前送。
颜熙从文从简那里拿过一个盒子走到阳台说,“雨歌,送你的。”
符雨歌打开后惊讶地说,“金色桂花胸针,好漂亮。”
他又想起了哥哥送给司听澜的麦穗胸针,不由得感叹了句,“你们金桔的人,可真默契。”
“”许尽欢也不知道这样没什么用的默契有什么用,早知道颜熙他们会送胸针,他就不送了。
主要是送其他的好像太不常用了,所以他就选了胸针,没想到这俩人也选了胸针。
因为他们四个给大家送了礼物,所以曹牧风跟司听澜自动包揽了晚饭。
崔泓真当然也坐上了桌,他把两个不同款式,但都是飞鸟造型的胸针全部别在了卫衣的左侧,跟戴了勋章似的。
他风卷残云似的吃着菜,在大家还没怎么开动时,他就吃得差不多了。他从助理手里拿过今天的高能弹幕说,“伙计们,趁着大家现在都在吃饭,要不要玩几个趣味答题?”
“你确定是趣味的吗?”任图南抿了口酒,好奇地问,“你们是怎么做到同时送给崔导飞鸟胸针的?”
“是啊!你们是不是提前给对方通过气?”曹牧风也看着他们问。
颜熙摇摇头,“没有,可能我们都想着给大家送一个比较日常的礼物,所以想到一起了。”
罗平昀也点点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崔泓真忍不住给他们比了个大拇指,“你们金桔的人可真有默契,这也是观众很想知道的,多谢图南帮大家问了。”
“你别忘了,你也是金桔的,你之所以现在还一事无成,就是因为跟老板没有默契。”曹牧风毫不客气地吐槽了句。
“”崔泓真没好气地说,“你今天跟任总去约会时,说的是真的吗?”
曹牧风脸上的笑立即凝固了,他呆愣了一瞬,才点头,“如果我说是我新想的剧本,你们信吗?”
他今天跟任图南一起去滑雪了,当时两个人闲聊。他说他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不可能的人,但是那个人心里也有人了,他心里的那个人也装了其他人。
总的来说,他们是一条食物链。亦或者可以说,他们几个人全部都是单箭头,甚至连一个双箭头都没有。
所以,他们这些人都没获得想要的幸福,只不过有人获得了相对幸福,而不是绝对幸福。
任图南当时也笑着调侃,单箭头不也挺有意思的吗?至少,还有箭头啊!
任图南看了眼自己弟弟目光的方向,许总正端庄优雅吃饭不为所动,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口:“我能作证曹编说的是剧本。”
文从简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听到剧本二字后,笑着问:“牧风,有新想法了?”
曹牧风并没有,但他还是点点头,“大概有了一点,但还没有成型。”
崔泓真又问,“雨歌,你们今天喂的流浪猫都是熟悉的吗?”
符雨歌点点头,“嗯,那个公园有很多流浪猫,我们平时不忙的时候都会去喂。那些猫咪都是公园里的大叔、阿姨在养着,那些猫咪都很可爱。”
“那他们接受捐赠吗?”崔泓真又多问了句。
司听澜开口:“接受,他们有社交账号,上面有公园的地址。”
符雨歌又补充:“大家去的话要悄悄的哦!猫咪胆子比较小,别吓到了它们。”
“对,流浪猫咪生活本来就不容易,大家不要打扰它们。”司听澜又说了句。
崔泓真看着他们俩,然后认真说:“确实应该理性对待猫咪救助这件事,才是对毛孩子最好的。”
他说完这些之后,又问,“咱们梦飞不是特别注重职场规则吗?刚才为什么没有人送许总礼物?”
“没送吗?”颜熙装傻,“我还以为送过了。”
“”崔泓真没好气地说:“你送没送,你不知道?”
“哦!这样啊!”颜熙说完之后,就不吭声了。
他不想把自己的礼物放在摄像机下,他没想到其他两个人也是一样的想法。
罗平昀也开口,“买礼物的时候,摄像机没有拍到?哪个礼物送了,哪个礼物没有送,不是一目了然吗?”
文从简也装傻,“那应该是摄像小哥错过了吧!没关系,这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咱们的摄像小哥特别辛苦,也很尽职,今天的夜宵我包了。”
“明天的咖啡我包了。”颜熙说。
罗平昀举手:“明天晚上的夜宵随便点,不用跟我客气。”
任图南看着他们几个,霸气开口:“他们梦飞人请完之后,按照他们的标准我请全部工作人员一天的咖啡、下午茶和夜宵。”
“”崔泓真有些头疼,要是摄像小哥拍到了,他也不至于现在来问了。关键是这几个人都不配合他的问题,现在又开始攀比了。
这个攀比风气他虽然很喜欢,但也不能太过助长,于是他开口:“行了,大佬们随意请客,但不能攀比,请客就到此为止,没有报上名的,下次再说。”
这几个人肯定不在乎钱,但现场还有符雨歌和司听澜,这俩都是新人,不跟着请会被说不懂事,但跟着请客又是一笔花销,完全没必要。
文从简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又出来打圆场:“对,你们没排上队的人,下次再报名就好了。”
曹牧风也跟着说:“那行吧!下次再有这活动,你们也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许尽欢知道他们几个想私下送给自己,所以也没有多说话。毕竟自己的礼物也准备私下送,他完全不想把自己的私生活摆到台前。
崔泓真转而把目光放到许尽欢身上,笑着问:“许总,你的礼物送出去了吗?”
“我还以为摄像小哥已经把我买的礼物都拍进去了。”许尽欢虽然这么说,但他也知道摄像小哥根本就没拍进去。
崔泓真见按照流程都问了一遍,但他们一个个都装傻,他也没有再多问。谁让许尽欢是自己的老板呢。
他换了个话题,问文从简,“师哥,你很在意自己的年龄?”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粉丝会这么问,但他觉得文从简应该是不在意的,三十多岁正是一个男人最风华正茂的时候,不光是年龄上的成熟,还有思维上的深度,以及财富上的叠加。
尤其是,现在他师哥是最年轻的百亿导演,感情也顺利,跟许尽欢同年生,这样事业感情双丰收,怎么会有年龄焦虑?
“为什么这么问?我有年龄焦虑?”文从简也疑惑了,他又问,“我想知道这个问题的起源是什么?”
“可能是因为你问颜熙他不喜欢你是不是因为你年龄大,你们俩有代沟。”崔泓真手指摩挲着下巴,好奇地问,“师哥,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这么在意颜熙喜不喜欢你。”
“”颜熙跟文从简对视一眼,两人在对方脸上皆看到嫌弃和一言难尽。
罗平昀大概能猜到他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文从简常用的驱赶他们的手段。只不过,能看到文从简吃瘪,他乐得差点要笑出来了。
许尽欢也看文从简,好奇地问,“你有年龄焦虑?我还以为我们现在这个年纪是最好的时候呢。”
任图南也说:“对啊!你这话说的好像显得我很老似的,可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吗?有钱有话语权,我像颜熙那么大的时候,现在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应酬吧!哪有这么多时间来参加综艺啊!”
“关键是像颜熙这么大时,咱们几个可没像颜熙这么有名气,就算是想上综艺,也没人请啊!”曹牧风云淡风轻地说。
“”文从简看着这几个同龄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崔泓真非常乐意看到他师哥脸上露出这样无奈的表情,于是又问,“师哥,你有年龄焦虑,那你有没有容貌焦虑?毕竟从金桔的管理架构来说,许总完全是白月光型的人物,颜熙和罗平昀容貌在整个圈子里都是不可替代的类型。”
“再往下面,许总的助理和秘书们也都各有千秋,来咱们公司谈合作的人都说在咱们公司上班简直是福利,每天光看帅哥、美女们心情都好了。”他羞怯似的笑了一声,“我嘛!当然我也被很多人喜欢的。”
“”文从简扶额,看着他们说,“我既没有容貌焦虑,也没有年龄焦虑,我之所以问颜熙那个问题是因为我有一个电影邀请了颜熙做男主。但是,我跟他年龄差距太大了,有些沟通不顺,这样很不利于导演和演员关于剧本的理解。所以,大家别乱想。”
“颜熙都要做男主了?”任图南看了许尽欢一眼,她当然知道这肯定是许尽欢的意思,要不然就以文从简的高傲态度,怎么可能让颜熙这个没什么演技的人去演他的电影。
颜熙不满地问:“我不能做男主?”
“能,你能做男主,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小孩。你不做男主,谁做男主?”任图南没什么情绪地敷衍道。
“谢谢,你这敷衍的夸奖也并不能让我满意。”颜熙傲娇地说了句。
崔泓真非常捧场地说了句:“让我们期待颜熙和文导合作的电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跟大家见面?”
文从简看着镜头说:“如果顺利的话,也得后年年底了。”
颜熙也正色道:“我一定会好好演戏,不会辜负许总的信任,也不浪费文导的剧本。”
许尽欢想起关于这个电影的前因后果,听到他这么说后,也点点头,“这是你应得的。”
崔泓真又问:“平昀,你今天为什么一直闹着许总送你两个礼物?”
“”罗平昀本来是看笑话的表情,但没想到这么快就牵扯到自己身上了,他干巴巴地说,“我闹了吗?我没有吧!我怎么说也是梦飞的艺人,跟老板多要一个礼物,应该也没什么吧!况且,老板后来不是拒绝我了吗?”
“是吗?我还以为我答应你了。”许尽欢轻声说。
颜熙知道罗平昀为什么要两个礼物,一个是帮他要的,另一个留给自己。
他嘟囔了一句:“你心眼儿还挺多的。”
“”罗平昀白了他一眼,“没你心眼儿多。”
崔泓真也感叹了句:“怪不得网友觉得你们俩很配,看来你俩感情确实挺好的。”
“!!!”颜熙瞬间看向了许尽欢,而后又故作不经意地把视线转过来,但是在注意到罗平昀跟他同样的节奏之后,他冷声道,“网友看错了。”
罗平昀觉得今天这事儿应该是冲他来的,他干脆利落地说:“网友确实看错了,就像今天说颜熙不喜欢文导似的。”
“!!!”
“???”
“罗平昀,我觉得你可能是找死。”颜熙咬牙切齿地说。
罗平昀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可有可无似的说:“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崔导说的,是吧!崔导。”
“”崔泓真心想颜熙是他小舅子,他得护着自己人。
但是,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他一点都不想牵扯到这几个人的爱恨情仇当中,他转头又看向文从简,道:“师哥,你觉得呢?”
“我觉得现在已经到时间了,咱们可以下班了。”文从简点了点自己的腕表。
“那今天就这样吧!下班。”崔泓真都想逃离这场景了,他赶紧说,“是到点了,就这样,咱们明天见。”
等摄像机都关上,节目组人员都离开之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哈欠。
任图南摆摆手,“我就先上去了,你们聊。”
许尽欢也站起身,“我也累了,明天见。”
「罗宠妃竟然也会撒娇,有点子可爱。」
「许总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内心肯定很喜欢,他眼里都有笑意了。」
「我一直看着他们几个的直播间,我很确定他们没有串供,但他们真的好默契。」
「对,尤其是给崔导送飞鸟胸针,他们都是希望崔导飞得越来越高,嗑一波友情。没想到被大家说冷血的梦飞竟然这么有人性,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为彼此考虑。」
「对,他们几个咖这么大,从来没有欺负过司听澜和符雨歌。今天任总说完请客后,崔导赶紧打断后面的话了,不也是不想两位新人为难吗?」
「他们这么默默照顾彼此的情绪,真的好暖。」
「虽然知道他们之间有亲兄弟、姐弟,但排除这些带有亲属关系的之外,他们几个也都很懂彼此,羡慕这样的感情。」
「有没有跟梦飞谈过合作的,他们的员工真的都很好看吗?」
「好看,尤其是许总身边的,许总应该是先看颜值,再看其他的。上次谢应之不是来了吗?许总助理,以前也是校草级的,没错是我们学校毕业的。」
「我表哥是许总的另一个助理,从小到大都是精英教育,举手投足都是优雅,不是仅我可见的那种帅。是真的好看,也会穿搭。他不让我发照片,你们多多注意,他经常去给许总送文件,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入境了,你们就知道我说没说谎了。」
「姐妹,那你发个全家福不就好了?不会暴露表哥哦!我们自己去品鉴。」
「有道理,我发了,快去看。说不定我表哥什么时候就发现了,那我就得删了。」
「已品鉴,这是真帅。比现在大多数流量好看多了,看来许总是按照颜值找的助理。」
「我姐妹是许总秘书,大美女一个,我也去发个合照。」
「俩都美。」
「今天是什么颜值盛宴?」
「真的是各有千秋,还全部都没整过容,欣赏完梦飞员工们的颜值之后,我突然发现娱乐圈里的流量小生和小花们没那么特别了。」
「我也想去梦飞工作,但颜值不达标,扫地可行?」
「不行,我看到保洁阿姨的照片了。据发照片的女儿说,他们家是拆迁户,她妈妈在家里太闲了,又喜欢欣赏漂亮小哥哥小姐姐,就去应聘了。阿姨现在一股子贵气,据说是跟梦飞女明星学到了保养法子。」
「已鉴,是我高不可攀系列。」
第165章 边际递减效应
许尽欢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颜熙看到他之后,立即眼睛亮晶晶地站起身说,“哥哥,我帮你吹头发。”
许尽欢看了他一眼,见他这么跃跃欲试的期待样子,坐在沙发上后点点头,“嗯。”
文从简看着颜熙那像是呵护瓷娃娃似的温柔模样,不禁在心里感叹能让颜熙这么高傲的人低下头,也可能就只有许尽欢了吧!
罗平昀不想看这一幕,自顾自地刷着手机。
他们的综艺很火,每天都会上不少热搜。梦飞的股票仅仅在一个月时间里就上涨了一倍,他们几个人的身价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罗平昀现在正在刷的是《爱只是爱》的官博,有专门的人在打理,也会每天上传当天的高能片段。
今天上传的是颜熙跟文从简在车上的那一段聊天,确实挺容易让人多想的。
他点进评论区,果然腥风血雨。
「为什么明明是这么暧昧的聊天,我却感觉不到文导是真的喜欢颜熙呢?」
「可能是因为文导的官配是许总。」
「我觉得文导说得太暧昧了,好像是故意勾引颜熙似的。」
「」
「我觉得楼上的人想太多了,我倒是觉得他们俩是情敌。」
「是,我也觉得他们是情敌。」
「我还是觉得颜熙跟罗平昀比较配,两个人很符合死对头文学啊!」
罗平昀冷哼了一声,“神经病。”
他跟颜熙确实是死对头,但不会产生什么感情,他们只想弄死对方。
空气中突然安静了一瞬,他感觉另外三个人好像都在看他,他抬起头后才发现并不是自己想多了,他把手机放下,而后开口:“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你说谁神经病?”颜熙没好气地问。
“你觉得我是说你?”罗平昀丝毫不惯着他的脾气,直接说,“我说的就是你。”
许尽欢揉了揉头发说,“吹得很好,辛苦了。”
颜熙也温柔地捋了下男人的头发,笑着说:“哥哥,你的长发长了些,该剪了。”
“等过段时间吧!现在,也没有时间。”许尽欢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扯到身前,“去坐。”
颜熙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许尽欢看着这三个人,淡淡说,“你们仨,来我房间是打游戏的?”
文从简把手里的文件放下,随后拿出一个礼物盒说:“尽欢,小年礼物。”
颜熙也从一旁的地上拿出一个礼物袋,“小年快乐,很开心今天我们是一起度过的。”
罗平昀也拿过一个盒子给他,“小年快乐。”
洗尽欢看着桌上这三个包装风格完全不一样的礼物盒,又看向这三人,“谢谢,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的礼物?”
他一直跟罗平昀在一起的,他都没有发现罗平昀有时间买礼物。
“助理帮忙买的。”罗平昀说,“我看好之后告诉助理了,等我们走了之后,他帮忙买的。”
“一样,都是助理帮忙买的。”文从简也说。
许尽欢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分别送给他们,三个人竟然在现场就拆开了。
颜熙看到另外两个人的礼物之后,他羡慕极了,不禁嘟囔了句:“哥哥,你已经送给我好多珍珠了,为什么不给我送皮带啊!”
他觉得罗平昀的皮带很好看,黑色的牛皮皮带,银色方扣,时尚感很足。日常可以搭配牛仔裤、工装裤、休闲裤,适用范围很广,他平常都可以用。
“我不跟你换。”罗平昀干脆利落地说。
文从简很喜欢这个领带,虽然他也收到了许尽欢送的很多领带,但只要是许尽欢送的,他都喜欢。
许尽欢直接说:“不喜欢?那你还给我,我明天再给你买一条皮带。你喜欢一模一样的?那你得问问平昀要不要跟你用同款,我也不清楚那里有没有同款。”
他对选礼物实在是没有新意,只记得他们在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时很惊喜,就理所当然认为他们以后也会喜欢。
但是,他忘了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根据边际递减效应,不论多么心仪的礼物,在第一次收到时会欣喜若狂,第二次可能会高兴,第三次、第四次,慢慢地当不知道第多少次收到同样的礼物时。
收到礼物的人就会忘记第一次见到这个礼物时多开心,自然也不会再认真对待相同的礼物,当然也包括送礼的人。
可能,这就是人性,许尽欢想。
颜熙听到男人这么说后,一抬头就看到许尽欢冷淡的眼神,他心里也不免一惊,是了,许尽欢怎么会允许自己被别人嫌弃。
以许尽欢的性子来说,只会解决掉这个麻烦,而不是费尽心思地再换个礼物讨对方的欢心。
他徒劳地补充了句:“哥哥,我没有不喜欢,我很喜欢。”
许尽欢明白他是怕自己生气,但也觉得很心烦,于是站起身说:“你们回去吧!我累了。”
罗平昀见许尽欢赶人意图明显,直接站起身,“晚安,早点休息。”
文从简也收拾了自己散在茶几上的几个文件,“尽欢,早点睡。”
等那两个男人都离开之后,颜熙才站起身,他半垂着脑袋说,“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只是累了。”许尽欢看他那可怜巴巴的猫崽子模样,有些不忍心但也很烦躁,与此同时也涌起了浓重的破坏欲,他知道自己这样的心理很不正常。
但一想到如果让颜熙继续说下去,青年可能会是道歉、解释、哀求,他就心烦。
他宁愿颜熙就像刚才那样直接表达不满,然后跟他大吵大闹,而不是现在这样可怜兮兮地哀求。
颜熙并不是一个委曲求全的人,就应该一直保持着高傲。
可是,颜熙在表达不满时,他又很烦。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很矛盾,他也不知道颜熙到底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他才会满意。
就像是他既喜欢颜熙的高傲,又不给对方高傲的土壤。
可能,他是真的有病吧!
他皱着眉说,“颜熙,你别让我更累了,行吗?”
“嗯,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颜熙说完之后,慢吞吞地走出了许尽欢的房间。
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时看到靠在一旁玩手机的罗平昀时,他眼神很冷,语气也毫不客气,“你有事?我劝你最好不要惹我。”
“你想多了,我只是来送你个礼物。”罗平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满天星满钻手表递了过去。
颜熙瞥了一眼,没接,他抬眼看罗平昀,“你什么意思?”
“游戏交换,答应把许尽欢送的礼物转送给你。”罗平昀没理会他的拒绝,直接把那支腕表放进了颜熙的睡衣口袋里。
“他不是已经送给我珍珠袖扣了吗?”颜熙从口袋里把那手表拿了出来,他已经有过一块这样的腕表了,是许尽欢送的。
跟现在罗平昀递给他的这块,一模一样。
罗平昀见他眼尾都泛着红,忍不住解释了一句,“许尽欢不是送过你一块同样的表了吗?这也是你自己代言的,应该不稀罕了。我就建议他换一个礼物,他才会送你珍珠袖扣的。他上次送你珍珠耳环的时候你不是很开心吗?你今天这样,确实挺过分的。”
他原本没有解释的必要,明明这俩人吵得越凶,对他越有利。但一想到许尽欢那不开心的表情,他就不忍心了。
“你也觉得我很过分?”颜熙看着那莹润的珍珠袖扣,不得不说,这珍珠很漂亮,也很适合他,“我也没有不喜欢,我只是想要一个不一样的礼物而已。可能,是我想要的太多了吧!”
“颜熙,我以为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罗平昀沉默了半晌,才又开口,“他还是那个许尽欢,霸道、不容反抗,养宠物似的对待我们。我曾经相同的手表收到过三块,限量款,一块是刚出时收到的,另外两块是中间隔了其他品牌的三块手表后连续收到的。只要稍微用心一点就会知道送重复了,但许尽欢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家里专门腾出来一个房间找人做了收藏柜,摆许尽欢送的手表。就那些手表随便换成一个有收藏手表爱好的人可能会开心到死,毕竟都是限量款,还有很多现在已经绝版了。但可惜,我并不是,我也看不出来那些类似的手表有什么不同之处,就像许尽欢也不知道他送过重复的一样。”
罗平昀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机械表,纪念款,他不认识,是一个朋友告诉他的,很贵。这个也是许尽欢送的,当然他也不需要买手表,“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我想文导收到的领带应该比你收到的珍珠要多,文导倒是很开心,你太贪心了。”
“你怎么知道?”颜熙倒没想到罗平昀会说出来这样一段话,这好像还是罗平昀第一次跟他说他跟许尽欢之间的事情。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他以为以罗平昀那直来直去的性子会直接揭穿许尽欢,但没想到能不动声色收三块相同手表,这很不罗平昀。
“可能是我比你更了解以前的他,我在他身边已经快九年了。你应该不知道各大品牌商都以为许尽欢有收藏手表的爱好,所以每次出新款都会跟谢应之说,也会发来详细的介绍,而许尽欢每次都会买。”
“所以,我总会在品牌上新的半月之内收到一块手表。如果我在剧组拍戏的话,许尽欢就会给我寄过去。当然也不是他寄的,有时候是品牌商直接寄的,有时候是秘书寄的。”
罗平昀苦笑了一声,“我之所以知道领带这事儿,是因为我跟文导也认识很久了。我见过他送文导领带,文导也跟我说过他的领带都是许尽欢送的,他从来都没有买过领带。”
“当然,不光是领带,还有正装,你应该不知道文导每次参加重要场合穿的西服都是许尽欢送的吧!这应该是他们俩的默认传统,不过文导应该没有收到过相同的领带和西服,因为都是许尽欢亲自去选的。”
“嗯,谢谢。”颜熙把那块手表握在手里,腕表表盘上的钻石很亮,刺眼得亮,照得人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