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应心尖微颤,他闭上眸子,吻住云知鹤。
“锦娘……要我。”
干柴烈火的爱意猛地点燃,云知鹤抱住他几乎揉到骨头里,她眼眶发红,心尖腻出来的欢喜几乎淹没她。
“应……应……”
只是这么痴痴的呢喃着。
他未曾被这般灼烈的爱意包裹着。
轩辕应半生冷硬,从风雪中来,步步爬上高位,本该不然尘埃,然后恋上了高高在上的明月,本该倨傲的帝王终究是匍匐做了情爱的奴隶。
他当年与先帝成婚之时,几乎无什么仪式,先帝厌他,母亲并不在意他的感受,只欣喜着将儿子送入了宫里。
轩辕应那时只是被人抬着入了宫里,并没有隆重的封后大典。
也是幸好如此,他才有机会将这人生仅一次的嫁人送给云知鹤。
他灼烈的爱意只能给予云知鹤,这人生仅一次的嫁人,也该是她的。
这般疯狂到不顾一切的爱意甚至让他昭告天下。
——他是清白的。
他昭告天下,婚书上写着,“素与先帝不合,未曾相爱,亦未曾圆房”。
看,他不仅将身体的第一次给了她。
甚至,要将名声的第一次也给了她。
朝臣皆叹荒谬,堂堂帝王,竟然宣告天下他是清白的,只为下嫁给另一女子,皇室的傲骨与脸面尽数揉碎,朝中不少老臣气晕过去。
分明曾经的轩辕应高高在上,睥睨时间,如何,如何如今这般痴迷痴狂?
愚蠢,可叹。
可他现在只依偎在云知鹤怀里,痴迷的看着她的眉眼,然后拥吻着颤抖。
伴随着哑声低吟的是微微的啜泣,以及埋在胸口的欢喜。
“……喜欢。”
只是这样互相诉说着欢喜,最后疯狂的缠绵,几乎吞噬对方一样。
这样疯狂的一夜过去,成亲后的第二日他们便去给王叔敬了茶。
王叔之前哪里知道,他口不择言看上的轩儿公子竟然是当今圣上,几乎吓晕过去。
最后才颤颤巍巍的接过了茶水。
还有李公公,轩辕应向他递茶的时候他几乎不可置信,最后在轩辕应肯定的目光下才接过茶水。
他哭着抱住轩辕应。
李公公陪伴他这么久,轩辕应早已当作父亲一般,李公公又何尝不是?他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出嫁,看着他登高位,看着他真正获得爱意。
云仪云念两个小崽子咿咿呀呀的要爹娘抱,云知鹤抱着一个,轩辕应也抱着一个,然后对视一笑。
她们站在登月楼上,云知鹤指尖逗弄着怀里的云仪,轻轻笑着,然后轩辕应轻声开口。
“我曾经……若是无趣之时便会站在明月楼上。”
“看月,然后想你。”
“我总抬头看着月亮,想着,何时拥月入怀,何时才能得到我的……锦娘。”
轩辕应垂下眸子,嗓音哑然,几分颤抖。
“你在北缔之时,我也总在眺望远方。”
“我想你,我怕你不测,我怕你出事,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不过……”
轩辕应松了一口气,闭上了眸子,他又含笑看向云知鹤。
“看,我捉住了月亮。”
云知鹤顿了顿,向他笑。
她又看向远方,灯火灿烂,雕栏玉砌,俯瞰天下,尤为辉煌。
云知鹤说。
“我从前也总爱登明月楼,俯瞰世间,看众生飘渺。”
“然后盼望着,海晏河清,盛世陵朝……让天下无饿殍,世上无悲凉。”
她的嗓音清哑,眸中含光。
“我愿为臣,护天下子民。”
又转头看向轩辕应。
“亦是你的妻主,护我的……轩辕应。”
女子的表情带着柔意的坚定与飘渺的温和。
……是他的锦娘,对他许下诺言的模样。
轩辕应顿住,炸裂的爱意猛地在心尖迸发,他抿住唇,眼眶有些发酸,只哽咽开口。
“好。”
“……海晏河清,我陪你一同看。”
轩辕应和她一同将怀里两个呜咽的崽子放到一旁,云念云仪离开了温暖的怀抱还不舍的摆动手脚。
看着两个孩子娇俏的模样,云知鹤莫名想要笑。
轩辕应猛地抱住她,几乎要将她揉入骨中。
“……锦娘。”
他哭泣着,几乎哽咽的问着。
“我爱你……根本无法压抑,几乎溢出来,只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云知鹤愣了愣,伸手勾绕他的发丝到耳后,表情缱绻,轻声回答。
“好。”
她看向轩辕应的眸子,闪着粼粼波光,几乎让人溺死其中,是揉碎的月光。
“以后余生,我只是你……一个人的锦娘。”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啦,还有番外,宝贝们想看什么番外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