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凯洛斯重重冷哼一声,“怎么了?你干了什么好事不知道?还问我怎么了?”
『又没找你惹你,说话火药味那么浓。』尤一暗暗腹诽。
现实却是,仰头、微笑,一脸无辜望着凯洛斯,希望得到答案。
“哼。”凯洛斯又是冷哼一声,“胆大包天的病人,遇见你真是我的孽缘。”
“仪器不许私自拔了。”说完,气呼呼出去了。
尤一始终游离在状况之外,『所以,我究竟是哪里惹他了。』
不多时,方立风一样从门外冲了进来,欣喜地打量着尤一,自言自语:“醒了?真的醒了?可算醒了,谢天谢地,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所以,方立老师,我这是怎么了?”尤一小心翼翼用手指指了指头顶、手腕和脚腕上的机器。
“你不记得了?”方立的目光在尤一身上来回扫视,疑惑道,“你好好想想。”
“记得什么,放假,我去了莫得里市,在那里——”声音越来越弱,尤一忽然想抬手拍脑袋,被方立眼疾手快按住,“凯洛斯说了别动。医生的话必须得听。”
方立当即往外跑,边跑边不忘叮嘱,“别动!记住千万别动哈。我去找凯洛斯。凯洛斯——尤一又傻了……”
方立老师,你站住!谁?你说谁傻了!还用了一个又字!
尤一气呼呼,但被仪器禁锢,不敢动。
医生的话必须得听。
艾泽·伽马说过这句话,现在方立也说了这句话。
不一会,方立又回来了,一同来的除了凯洛斯,还有爱思和立方。
他们把这病房当什么?
爱思那双豆豆眼,好奇地审视着尤一,“鱿鱼,听方立说你又傻了?那你还记得汪总我吗?”
立方也挤了过来,抬爪焦急问道,“尤一、尤一,你还记得我吗?”
尤一:……
整一个无语。刚刚只是记忆卡顿了下而已,没想到造成那么大误会!
见尤一不语,爱思慌了,爪子扒拉在床沿,“鱿鱼,我是汪总,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立方更直接,跳到床头,张牙舞爪,“尤一,可能我再揍你一遍,你就会记得我了。”
方立面无表情把两只捣乱的伴生兽提拎下来,“你们两个,别捣乱。”
“你真的不记得莫得里市之后的事情?”凯洛斯皱着眉头,不断翻阅手上的记录簿。
“我记得。”尤一回忆道,“我遇到了虫兽,打了一架,最后方立老师来了。”
凯洛斯不悦地望着方立,方立一个哆嗦,连忙狡辩,“你刚不是不记得吗?”
“我刚醒来,脑袋有点不清醒。我很快想起来了。”尤一无辜眨巴着眼睛。
方立气仰,“那你怎么不说?”
“我来得及吗?我!”说到这个,尤一有被气到,,“还没来得及开口,你就跑出去了,还大声喊:『尤一又傻了』。”
方立尴尬挠挠头,“我这不是太紧张了吗?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