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师言深呼吸一大口气,才忍住没把海森胖揍一顿。
一想到还要忍受四天这气味,滕骄感觉已经在发癫的边缘蹦迪了,阴恻恻看向远方:“卫宁,我们现在就去找人打架吧!”
独臭臭不如众臭臭,是时候让其他军校的人感受一下海森的威力了。
卫宁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转身朝着尤一郑重交代:“尤一,保护好自己和时丰。”
尤一表情严肃,敬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最后,主旗最后一致决心交给时丰,一同交付的还有破军院所有金色旗子,同时尤一也安排了尤一等人务必保护好时丰,必要时尤一把自己当做诱饵,也要保障时丰的安全苟到比赛结束。
时丰瞬间成为全扬压力之王,他只是机动先锋自由人小队里面籍籍无名一员小卒,怎么忽然被委以重任?
直到现在,时丰都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
“时丰学长,淡定。你这僵硬的样子不是在告诉所有人你有问题吗?”尤一拍了一巴掌战战兢兢的时丰。
时丰:『有句脏话一直在嘴边,最后还是说不出口。』
本来他出局就出局,最多送点分。现在他一下子成为破军院分值最重的人,他连想死的念头都不敢有,生怕一下子成为破军院的罪人。
“我……我淡定不了。”时丰已经面无表情,但依然还是难以掩盖内心的慌张。
“你们六个过来,围住他。”尤一说完立即闪现百米之外。
六个一可不是简单相加,而是起到王炸的效果。
“呕——”时丰忍不住干呕。
臭味直冲大脑,瞬间神清气爽,至于什么主旗、什么金色旗子、什么破军院最重要的人……统统不重要,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活着真好!』
“停!你们可以保持安全距离了。”尤一观察时丰的表情,适时喊停,转头看向时丰,“时丰学长,现在可以表现正常了吗?”
时丰努力压制住反胃感,无限感慨:“我就说为何我前两年都意外惨遭滑铁卢,今年却顺利当选校队,原来老天在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尤一没听明白这句话,卫宁却听懂了。
前两年没被选上校队,到头来是为了遇到尤一他们这群冤家。
要知道他若前两年当选校队,根本就不会参加校队选拔赛,不参加校队选拔赛就不会与尤一结缘,以至于跟她混的太熟导致现在这种境地。
一切都是孽缘!
“走吧。如果遇到里斯军校和德雷斯联盟,你们立即脱离队伍。”卫宁叮嘱道。
“知道啦。”尤一拍胸脯保证。
机动先锋自由人小队十人之中出局两人,但指挥、后勤和机甲师安然无恙。
卫宁对尤一的战力有信心,若没有主力队出手,她可以在整个赛扬横着走。
要是圣希尔、中央军校和阿瑞斯的主力队闲得蛋疼,跑来狙击尤一他们,他也没辙,因为主力队早就自身难保。
至于卫宁心心念念的和圣希尔合作的事情,因为一直遇不上而耽搁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