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故作犹豫地皱了皱眉,似乎在认真考虑他的提议。
过了几秒,她又道:“三天太久了,我怕夜长梦多,要是阎向北明天就到的话,我怕等不及。”
“要不,还是去跟你的同学借钱吧?这样比较快。”
她哪里会让渣男好过呢,多宽限他一天,都是对原主致死的不尊重。
江晚这也逼得太紧了,李峰年这会儿连深情款款都忘了演了。
他眸光闪烁,缓了缓语气,“我晚上八点还你,碰面也是这个地方吧,到时候你别忘了把那些欠条给我。”
三百块么,是没有的,他倒是可以让癞子过来,直接敲晕江晚,把她给扛走。
至于后续发展,就不归他管了。
本来他也不用对她下这样的狠手的,但是谁叫江晚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她非要逼他,就别怪他狗急跳墙了。
江晚哪里会看不穿他心思,她摇了摇头,“晚上我们家吃饺子呢,我二姐跟二姐夫都来,到时候肯定要留很晚的。”
“我要是说八点出门,他们肯定不放心,会提议跟我同行。”
“我们的事情我还没有跟家里人说呢。还是四点吧!四点这里可以碰面,要是八点,只能让晴晴来我家了,你把钱给晴晴,我到时候把借条给晴晴也是一样的。”
“我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放心吗?借条就是晚上不给你,明天我送也会送来给你的。”
江晚还不忘给自己发好人卡。
李峰年暗暗叫苦,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他。
让江晴送钱,他可不放心,他怕江晴会私吞。他跟江晴其实是一类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人。
他对江晴也没有很深的感情,就是选择范围内,江晴是最优选择而已。
条件比江晴更好的,也看不上自己。
这些年,他跟江晴狼狈为奸搜刮江晚的钱,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
那是有福共享,如今有难了,想要同当就不是一回事了。
“这钱,四点就四点,这钱我自己来还。不过晚晚,我记得你借给我的钱没到三百呢,你回去仔细看看。”
“我是估算的,不过就算是算错了,也是差不离了,大不了多出的就当是你给的利息了。”
“反正将来我们要是在一起,这钱最终还是到你手里的。整数比较好借,你还人钱时也好记,下次就不容易忘记了。”
“不像这次,连欠我多少都记不住。”
江晚振振有词道,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
李峰年心里把江晚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遍,可面上还要装作大方附和,“你说得对。”
他在心里冷笑,等从江晚手里把那些欠条拿到手都毁了,到时候再从江晚手里把这笔钱弄回来。
在欠条没到手之前,他还是要悠着点,不能把江晚逼急了。
江晚故作轻松地挥手,转身离开。“那行,你先回去筹钱,我去我二姐家通知他们晚上来我家吃饭。”
走了几步,她又突然回头,还不忘善意提醒道:“峰年,晴晴那也有点钱的,你要是不够的话,可以先跟她借点。她工作那么多年,又是一个人,肯定存了不少钱。”
适当的挑拨离间,那是必须的。
占了原主的身体,原主的账,她要一笔一笔算,一个也逃不掉。
就当帮原主报仇了!
她就是这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