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再被江晚拖延下去,身体会起反应。
江晚听了,露出一副焦急的神色,催促道:“姐,那你快去吧。”
江梅转身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
江梅走后,江晚哄着方子诚又吃了半碗土豆鸡块,然后她满意地看到方子诚满脸通红,额头都是汗,眼神迷离。
嗯,就是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样。
江晚觉得这药效比想象中来得快,可能是双重药效的缘故。
她这个药,是给猪配种的药。
阎向北帮忙找来的。
“方同志,我怎么突然觉得这房间有点热,你热吗?”
江晚不停地伸手往自己脸上扇风。
“热。”
方子诚心知肚明江晚这是起反应了。
看江晚这副模样,他觉得自己浑身也更燥热了。
“你先去房间,我去给你打盆水擦擦。”
见美人这么上道,方子诚内心窃喜。
方子诚进房间后,江晚兴冲冲去开门。
她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熟悉的一道身影,是阎向北。
他满脸关切地望着自己,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来回打量了两遍,确认她相安无事,才如释重负。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这个时候,正适合做坏事。
“人呢?”
江晚忙问。
阎向北轻轻松松地扛起身后的一个大麻袋。
江晚这才发现他脚边有两个大麻袋,呵呵,想必是她二姐江梅和二姐夫何学农了。
不愧是夫妻,两个人一人一个麻袋,再公平不过。
阎向北扛起一个入内后,没多久又折回来扛起第二个。
两个都扔地上了,江晚关上门。
江晚心情不错地欣赏了好一会儿那个正在拼命挣扎的麻袋。
当然,她只能欣赏这个。
因为另外一个跟死猪一样一动不动,没个看头。
“这里面的是谁?”
江晚的声音很低,无意间靠近的那一瞬,阎向北冷不防看到江晚长长的睫毛动了动。
他的心脏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不自觉地一颤。
“江梅。”
阎向北也轻声道。
江晚没有察觉到阎向北的反常,她伸出腿,用力地踢了踢这个不安分的麻袋。
踢了几脚,这麻袋非但没有消停,反而扭动得更厉害了。
哟,药效发作还挺厉害的。
江晚指了指麻袋口,又指了指方子诚待的那个房间。
阎向北心领神会,把麻袋口松了松,然后扛起来扔进了江晚指定的那个房间。
门,被重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