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别反过来说她的不是了,“我说这位婶子,你孙子不舒服,我看还是去找乘务员吧,你针对人家孕妇干什么。”
“是啊,这姑娘都没显怀呢,肯定还不到三个月,没到三个月的肚子最金贵了。”
“我邻居家的儿媳妇就是呢,怀上了不知道,一个月连续加班,把孩子折腾没了。也怪她没有孕吐反应,但凡有个孕吐,也能往怀孕上猜啊。”
......
“婶子,你真要换,跟另一个下铺换下。”
婆子:“......”她都下不了台,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对面那个男人。
男人冷哼一声,“我有心脏病,不换。”
婆子:“......”说话这么中气十足的,能有啥心脏病,可跟这男人,她态度不敢恶劣,更不敢据理力争。
最后,她也只能认栽,好言好语劝她孙子爬到江晚对面的中铺去。
她孙子也是个熊的,还对她发脾气,用力地踢了她两下,她疼得龇牙咧嘴了起来。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江晚满意地又往乐乐嘴里塞橘子,乐乐飞快地躲了躲,“妈妈,太酸了,我不要吃了。”
老婆子恶狠狠地瞪了江晚一眼,走出去了。
等她回来,搬了一张小板凳回来,坐在两个下铺中间。
江晚思量着,这婆子应该只买了一张卧铺给她孙子,至于她本人,买的是硬座。
不过,这婆子坐在边上,还挺讨厌的。
绿皮火车行驶得慢悠悠的,平均时速只有40到60公里,只有在路况良好的情况下才能突破80公里的大关。
从宁市到京都,这一趟火车正常行驶要两天两夜呢,后天中午才能到达京都火车站。
阎向北回来的时候,江晚手里还拿着三分之一个橘子,吃不下了。
阎向北把军用水壶盖子打开后,递给江晚,顺其自然地接过她手里剩下的橘子,往嘴里塞。
咀嚼了两下,他表情都差点绷不住了,真没想到这么酸。
姑姑是不是被骗了,买到这么酸的橘子。
“爸爸,酸吧,我就说很酸,就妈妈喜欢吃。”
乐乐趁机告状。
江晚哭笑不得,她也没想到阎向北动作这么快啊,更没料到他会这么自然吃她剩下的,都来不及阻拦呢。
“酸吗?我觉得还好啊。”
“是还好。”
阎向北昧着良心回答。
乐乐傻眼了。明明很酸的。
江晚乐不可支,没想到阎向北也会说谎呢?
江晚接过军用水壶,问他:“烫吗?”
“不烫,我兑过凉白开了,温度刚刚好,你喝吧。”
江晚喝了几口就放下了,阎向北接过去拧紧盖子放好。
一旁的婆子自从阎向北出现在江晚面前,就频频皱眉了。
怀个孕而已,就这么娇气,把自家男人指使得团团转。
要是江晚能听得到婆子的心声,肯定要质问对方哪只眼睛看到自己指使了,明显是阎向北单方面积极主动来着。
婆子忍无可忍,出声,“这位同志,你媳妇刚怀孕而已,不用这么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