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爷爷,我们快去做吧。”
“嗯,爷爷给你做好点,到时候你肯定钓得比金宝哥哥多。”
阎为民嘴角克制不住往上牵。
阎向北闻言,眸光动了动。
他爸这胜负欲还挺强,自己钓鱼水平不如王叔,就盼着孙子能为他一雪前耻。
啧啧,他家乐乐也只有四岁,还没钓过鱼,期望是不是太高了点?
江晚看阎向北跟着她回房,她躺下来的时候,他跟着在她身侧躺下来,不由愣了下。
阎向北这同床共枕的动作,也太自然了点吧?
她都有点不适应,觉得这进度条拉得有点快了。
不过,两个人回到阎家,又是夫妻关系,真要分房睡,落在阎家人眼里,肯定不对劲。
就午睡而已。
在阎向北心中,他们连儿子都那么大了,她矫情个什么劲。
男人长得这么俊,真睡了她也不吃亏。
江晚很快把自己给哄好了,然后闭上眼,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阎向北身体僵硬,一米五的床,两个人睡,有点伸展不开。
他都不敢随意翻身,生怕惊醒身边的人。
江晚呼出来的气息,喷在他耳边,他两边的耳朵像是充血了似的,红得不成样子。
他庆幸她已经睡着了,没人发现他的尴尬。
阎向北动作小心翼翼地侧了下身,正大光明欣赏起江晚的睡颜。
仅仅是看她睡着后乖巧的这张脸,他的心跳就莫名加快了节奏。
无意间碰到她的手臂,一股电流就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他仿佛看到了他的内心世界,那是心的悸动。
倘若一年前,有人告诉他,你有一天会看一个女人睡觉就觉得心满意足,他定要嗤之以鼻。
可这会儿,光是看着,他就恨不得时间慢点走,最好能延伸到岁月的尽头。
江晚睡了一小时,阎向北就足足看了她一小时。
心中的私念滋生出疯长的藤蔓,将他牢牢困于这方寸之间。
眼见江晚有醒来的迹象,阎向北飞快地躺下,合上眼假寐。
他是被江晚推醒的,江晚揉着惺忪的睡眸,秀气地打了个哈欠,“阎向北,时间到了,可以起床了。”
阎向北这才佯装苏醒,装模作样看了下手表,“一个小时这么快。”
“肯定是你火车上没休息好,太累了,所以才觉得一个小时过这么快。”
江晚下了结论。
阎向北点头,“嗯”了一声。
“我出去洗把脸,我们就出门吧。”
江晚觉得这午觉睡得脑子有点不清醒,就下床洗脸去了。
清水洗了把脸,什么也没擦,江晚觉得等下去商场顺便看下护肤用品。
这个年代,好像都是涂百雀羚和雪花膏的。
比起百雀羚,江晚更偏向雪花膏。
原主以前用的是百雀羚,江晚在江家原主的房间看到过一个刚用完的百雀羚铁盒子。
她现在有钱,雪花膏买得起的,不必委屈自己用百雀羚。
至于自己做什么护肤品的,她没有那个天赋,她不会。
阎家是有自行车的,江晚撑着一把伞,坐在阎向北自行车后座。
刚出家门没多久,阎向北就遇到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