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阎向北今天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份上,她好言好语哄道:
“我这是第一次试水,还不知道这个裁缝的手艺怎么样呢。要是好呢,肯定会再来光顾的,到时候肯定也给你做。”
江晚又问:“你想要做什么,也睡衣吗?”
“我想要----”
阎向北及时把“情侣装”给吞进喉咙里去,硬生生地憋出一句,“亲子装,一家三口就要齐齐整整的。”
江晚也没多想,二话不说答应了,“下次就做亲子装。”
阎向北目光游移不定,吞吞吐吐道:“其它装,也可以试试的。”
江晚疑惑:“其它装是什么装?”
阎向北义正言辞道,“我哪知道,我都没有试过,试了才知道。”
江晚:“......”
阎向北应该是吃自己的醋了,行吧,到时候给他做个父子装吧,这样跟母子装也算扯平了。
*
许家。
许晴晴回到家后,迫不及待就大喊:“妈,你在哪里?”
“我在楼上。”
“那我上来。”
温爱莲看到女儿脸色红扑扑的,心情不错:“都可以嫁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长不大,天天大呼小叫的。”
“在家里也就算了,在外人面前可不能这样了,免得平白无故给人看笑话,让人看低了。知道吗?”
“妈,你别成天说什么嫁人不嫁人的,我还年轻呢,我想先立业再成家。”
许晴晴哼哼道。
上次女儿昏迷太久可把温爱莲给吓得不轻,女儿醒过来后,她多半是纵着,能满足都满足。
但女儿醒过来后,她总觉得女儿性子有点不一样了,没以前活跃了,经常会陷入沉思,也不知道是烦什么。
问她,她又不肯说。
“你想立业,立什么业?”
温爱莲觉得女人最重要的事业就是擦亮眼睛嫁个好人家。
就比如她自己,当初看中许光华,嫁给他后,就过上了好日子。
老许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但是工资都上交,这些年对她也不错。
“妈,我想进文工团,你能帮我进去吗?”
许晴晴晃着温爱莲的胳膊撒娇。
温爱莲怔了下,皱了皱眉,“你怎么突发奇想进文工团?”
女儿虽然长得漂亮,但是文工团是要求有才艺的,女儿又没学过,不太适合那地方。
“妈,我听到爸跟你说文工团在招人。白苏要报名,她唱歌跑调,比我还难听,我总比她强多了吧。”
许晴晴抱怨。
白苏是她姑姑的女儿,也是她的表姐。
两个人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白苏比她早生了两个小时。
她跟白苏从小到大就不对付。
温爱莲有点头疼,“白苏会弹钢琴,还会吹长笛。以前叫你学,你不肯学,她好歹还有两个能拿得出手的乐器。”
“妈,反正我不管,我就要进部队文工团。”
许晴晴态度坚决。
她知道温爱莲最操心的是她的婚事,还不忘给温爱莲画大饼。
“妈,你不是想我嫁给军官吗?我要是进了部队文工团,万一有看对眼的军官,肯定回来告诉你给我做主。”
她目光低垂,掩饰目光中的算计,嘴角却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