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娥同情地叹了口气。
阎书音无语:“......”她可能防备错人了,这个脑子真的不怎么聪明。
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
然后阎书音看到两个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男人一前一后进来了。
这两个男人一进来,阎书音敏锐地察觉到了边上好几个刚才沉默到以为睡过去的女孩瑟瑟发抖起来。
她还听到那个发烧的女孩嘴里尖叫着“不要”,像是被吓坏了。
连刚才活跃的陈秀娥都瞬间成了“尸体”。
前面的那个男人皱眉打量了下她,蹲下身,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淫笑着道:
“这孩子长得水灵,我喜欢。”
后面的男人用力地把他拽起来,皱眉道:
“老四,其她几个你想弄谁都行。这个你不能碰,大哥说了这个要留着赚笔大的。”
男人心有不甘站起来,“三哥,这里就你跟我,弄了也没人知道。”
“你想找死也别想拉我垫背。你一天弄一个还不消停。”
“这批要是都被你弄死了,我看你怎么跟大哥交代。反正你动谁都行,这个就是不行。”
后面这个男人立场比较坚定。
阎书音闻言,悄咪咪地松了口气,垂下的眼皮遮住了她的厌恶之色。
这男人的手指那么脏,还碰了她下巴,可把她恶心坏了。
可她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现在身处困境,不能逞强,不然她出去后,她爸要哭死。
“那就那个。”
老四没什么犹豫,就“钦点”了一个“幸运儿”。
那个发烧的女孩边上那个女孩接下来就被拖出去了。
女孩喊得撕心裂肺“我不要,我不要”。
但是,没有一个人为她出声。
“尸体”陈秀娥的手指都动了动。
但是她眼皮还是死死闭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个被叫“三哥”的男人环顾四周,看这里的人都还算安分守己,就又出去了。
出去前,他扔下一句,
“安分点,等下给你们吃饭,不安分的,就别吃了。”
他出去后,陈秀娥就醒来了,醒来是一脸余悸的表情:
“那个老四是个畜生,刚才我都替你掬一把泪,担心死了,生怕你被选中。”
“没想到你被选中了还能逃过一劫,你家很有钱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有钱的,他们就会手下留情,留着跟家里要一笔大的啊,这比卖掉我们赚更多啊。”
“那个角落里的那个,下午出去了,很快就被送回来了。我怀疑就是家里有钱,不然早就被那个老四玩了。”
“这里面,除了你,我,还有那个角落里的还没被碰,其她人都没逃过。”
“刚才被拖出去的那个,是最后一个了,我都怕死了,下面要轮到我了。”
“我之前撞墙破了相逃过一劫,还被那个老四用鞭子抽了好久。疼死我了!”
“不过我毁了容,那个老四对我倒了胃口,也算因祸得福了。”
“我就怕那个老四饥不择食,又盯上我了。”
陈秀娥忧心忡忡地感慨。
“我家生活条件一般,但我姑姑家条件挺好的。”
阎书音胡乱编了个理由,眼眸动了动,视线飘向了角落。
陈秀娥口中那个角落里的,是她的老师徐家怡。
徐家怡没被动,是不是因为自己接到那个电话的缘故?
那通电话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