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一大早就出去了,他说他去办点事。”
乐乐乖巧地说。
江晚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心中猜测阎向北大概是去跟进书音绑架案的进展了。
昨天他提过,今天估计有结果。
江晚发现乐乐偷偷往后退了一步。
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乐乐,你是不是嫌弃妈妈臭?”
乐乐条件反射性道:“没有,妈妈是香妈妈,爸爸才是臭爸爸!”
这好像是提前就背好的标准答案,有点过于生搬硬套了。
“乐乐,你怎么可以说谎呢,小孩子是不可以说谎的。”
“我没有。”乐乐还想狡辩。
“妈妈现在的确很臭啊,我自己都闻到了,你不是说谎是什么?”
江晚叹气,“妈妈臭就臭,你觉得妈妈臭是正常的啊,有什么好说谎的。”
“可是爸爸说......”
乐乐脱口而出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紧紧闭上嘴。
他小手捂住嘴巴,有着欲盖弥彰的嫌疑。
“乐乐,你爸爸说什么了?”
江晚眯了眯眼,脸上露出危险的表情。
乐乐看到妈妈不善的脸色,犹豫了三秒,然后果断选择了出卖爸爸。
江晚听了,神色颇为复杂:“......”
没想到阎向北套路起孩子来,还有一手。
她打发了乐乐,去洗澡洗头了。
洗完后,她回房把床单、被套、枕套,全部拆了下来。
这些,全要洗。
不然的话,晚上继续睡,她心里膈应。
早饭没吃,这个点快中午了,阎向北也没有回来的迹象。
乐乐说他肚子饿了,庄妈给三个人分别煮了碗面。
江晚吃了面后,抱着一堆换下来的床上用品和衣服去院子里的水槽边洗。
东西有点多,江晚洗了足足一个小时。
夏天的衣服还好,拧干还是容易的。
但被单床单太大件了,拧干还是太吃力了。
她床单拧了几下,手就酸得厉害。
庄妈见到,过来帮她一起拧,一个人拧一头。
江晚觉得没有个洗衣机还是挺不方便的,比起洗,脱水更是个力气活。
她来军区家属院,还是第一次洗衣服,之前都是阎向北帮她洗的。
哪怕她说不用他洗,他还是积极勤快得很,等她去找脏衣服,每次都已在晾衣绳上。
今天,她是刚换下来的,阎向北又不在家,才轮到她。
她也不好意思换下来视而不见,等他回来洗。
江晚刚把床单挂到晾衣绳上,发现有人在敲门。
她擦了擦手,就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红白格子布拉吉的女人。
身材高挑,眼睛炯炯有神,神态自信优雅,气质比较独特。
唯一的缺陷是她皮肤不怎么白,她手里还提了一个网兜的青皮梨。
江晚微微诧异后,唇角微勾:“你是陈老师吧!”
被认出来的女人点头,语调温和又带了几分笑意,“你是北哥他媳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