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小手落在自己的额头上的时候,阎向北恍惚了下,舒服得眯起眼来。
直到江晚要爬下床,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拽住她的手腕,问:“你干嘛去?”
“我去给你拿温度计啊。”
“你拿温度计干什么?”
阎向北迷茫地问。
灯没开,房间内的光线很暗,就外头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她根本看不清阎向北的神情,只模糊能看到他的五官轮廓。
闻言,江晚眉头皱得更紧了,面色也更焦急了,她没好气地道:“你都烧糊涂了!”
敢情她刚才说的,他根本没听到,俨然就是神志不清了。
江晚试图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大掌中挣脱出来,可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握得牢牢的,根本不给她机会。
江晚挣扎了两下,不由气馁,“你快松手,我去给你拿温度计和拿药。”
“我没病。”
阎向北艰难地启齿,一字一顿分外清晰。
江晚没把他的话当真,“生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的。”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阎向北,你是不是怕吃药啊?所以说自己没生病。”
江晚听庄妈提及过的,说阎向北一贯身体极好,但他特别讨厌喝药。
嫌弃药苦,宁可硬扛也不肯吃药。
这一点,阎书音就比他好多了,阎书音虽然娇娇小小的,但她从小到大不用哄就肯乖乖吃药。
“你听谁说的,我不怕吃药。”
一个大男人,要是承认自己怕吃药,阎向北都觉得无地自容。
“庄妈说的啊。”江晚可不怕阎向北去找庄妈对质。
“怕吃药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乐乐也怕吃药的,大概是遗传了你。”
江晚哄道,“你先松开我,我去拿温度计。要是你温度量出来不高的话,不用吃药。高的话,就一定要吃的,不然退不下去会烧成傻子了。”
“我真没发烧。”
阎向北反复强调道。
江晚当他是狡辩,两个人来回拉扯中,阎向北和江晚身上盖的薄被也被掀开,挪到了角落里。
江晚的另一只手无意间碰到了不该碰的......
轮廓惊人,那热度都差点把她的手给灼烧了。
她心里咯噔了下,心跳扑通扑通跳得异常剧烈。
她这会儿相信他的确是没发烧,而是发骚了。
暧昧掺杂进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发酵,丝丝缕缕地往外扩散。
也许是受到了蛊惑,江晚忘了把手拿开,还鬼迷心窍地捏了两下。
阎向北整个人瞬间紧绷,发出了一声闷哼,似痛苦,又似愉悦。
黑暗中,明明看不清,江晚却觉得跟他的目光对上了。
阎向北幽深的眸中欲念翻滚,眼梢都染上了薄红,呼吸紊乱。
下一秒,他热度逼人的手落到她的腰间,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晚晚,你是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