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向北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刷的都朝他看来。
阎为民肃着一张脸教育道,“向北,乐乐是你儿子,有你这么嫌弃他的吗?”
自从乐乐回到阎家后,最宠乐乐的人变成了阎为民,他以前对阎向北的那些要求在乐乐身上统统不成立了。
阎向北为此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是乐乐想要摘天天的星星,想必阎为民也会想方设法安抚他,而不是嘲讽他异想天开。
阎向北倒不是吃醋,就是偶尔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阎书音也趁机落井下石,“哥,你这就不对了,晚上我不和乐乐睡,乐乐当然跟你睡了。”
光明正大说教她哥的机会太难得了,还挺过瘾的,她都有些停不下来了。
“你到底怎么当人爸爸的,还没我这个当姑姑的对乐乐尽心呢。亏乐乐还觉得昨晚没有陪你睡心里过意不去呢。”
她顿了顿,还不忘冷哼,“难不成你还想乐乐跟爸睡不成?”
阎向北眼睛一亮,他还真没想到乐乐还能和他爸睡呢。
他期盼的眼神还没落到阎为民身上,大腿上的肉就被江晚伸手给狠狠一掐。
对于阎向北为什么想乐乐跟别人睡,江晚可是心知肚明。
她嘴唇还痛呢,晚饭吃得都不痛快。
这男人被她咬伤了舌头,还不安分。
明明白天说了晚上不行,他都考虑明天去了,怎么吃了顿饭的工夫,他又忘九霄云外去了。
再说,阎向北不要脸,她还要脸呢,她可不想让家里人往不可描述的方面去想。
阎向北被江晚掐的脸色变了变,于是他望向他爸的视线生生换了个方向,投向了身边的江晚。
江晚不赞同地瞪着他,抢着道:“乐乐晚上和我睡,你一个人睡。”
阎向北对自家媳妇这安排明显表示不满,但“不”字还没出口,就听到江晚问阎书音。
“书音,晚上我和乐乐能睡你房间吗?床太小了,三个人太挤了。”
阎书音疑惑地问:“我哥不是给你们房间换了一张一米八的床吗?”
江晚语气淡定,“那床刚送来,还有点味道,没有开始睡。”
“那没事啊,嫂子,你和乐乐睡我的床吧!我反正去楼下和庄妈睡了,床空着也是空着。”
阎书音没有怀疑,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昨晚她睡得熟,都想不起来三个人睡得挤不挤了。
不过,就她哥这大块头,一个人占两个人的份量,是挤了点。
“爸爸,哼,晚上我不陪你睡了!你一个人做噩梦我也不管你了!”
对于被爸爸“嫌弃”,乐乐还是有点小脾气的,他哼哼道。
阎向北嘴角抽了抽,他什么时候做噩梦了?
他是做梦了,不过做的是一言难尽的春梦。
还有,他会稀罕儿子陪自己睡吗?
他巴不得-----
当然,他不能说出口,免得伤了儿子幼小的心灵,还要遭到媳妇的报复。
就一个晚上而已。
明天晚上,他就又能和媳妇睡了。
到时候,乐乐,就塞给书音,别再回来搅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