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每天连他什么时候起来都不知道,足见自己睡得有多死了。
就是阎向北把她抱出去卖了,她可能都不知道。
吃完后,阎书音自告奋勇去洗饭盒,乐乐跟个小尾巴一样跟去了。
这下,餐桌前剩下她和阎向北两个人了。
面面相觑过后,江晚想起了一件事,问道:“你知道我们隔壁都住了谁吗?”
阎向北挑了挑眉,“左边这家不清楚,右边这家是李参谋长,他是我以前在西北军区的领导。他爸以前是我爷爷手下的兵。”
阎向北这话,足见这李家跟他关系亲厚程度了。
“他级别高还是许晴晴她爸级别高啊?”
江晚记得许晴晴他爸也是参谋长。
“李叔不一样,他是三三师的参谋长。首都军区目前有三个师,分别是一一师,二二师和三三师。”
“三三师下面的三个团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兵,资质都比别的团强,尤其是加强团………”
被阎向北科普了后,江晚总算明白了阎向北口中李叔的地位斐然。
还有,阎向北这次是调过来当加强团的团长。
江晚听了,眼睛亮晶晶的,诚心诚意夸道:“阎向北,你真厉害!”
阎向北经常听自家媳妇夸乐乐,儿子经常被夸得找不到北。
那时他还在心里鄙视儿子也太好哄了,担心他以后经不住半点糖衣炮弹的攻击。
这会儿,他被自家媳妇一夸,心里也甜滋滋的,恨不得媳妇再多夸他两句。
唯一的不满就是媳妇对自己的称呼太生疏了点,他心思一动,决定为自己争取争取。
“晚晚,你能不能别这么喊我,听上去我们不熟一样的。”
江晚愣了一下,不解地挑眉,“我要是跟你不熟,我肯定喊你阎同志了,喊你名字干什么!”
阎向北伸手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梁,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你可以去掉我的姓。”
“向北啊--,”江晚故意拖长了音,“我又不是没喊过。”
阎向北气势弱了三分:“你只有在有熟人的情况下才这么喊我,我们两个人时,你都连名带姓喊我。”
这声音,怎么听上去还有几分委屈呢!
江晚无语了下。
她露出个无奈的笑容,安抚道:“那我以后记住,在所有人面前都视同仁,不搞区别对待。”
阎向北听她这么说,眉梢都透着喜意。
这人高兴,就想干点什么,他积极地站了起来。
“我去松土。”
“你有工具吗?”
“我去跟李叔借一下,回头再买一套放家里备着。你想种什么菜,我明天托人去买种子。”
“种子不用买了,我跟庄妈要了点。”
江晚顿了顿,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知道哪里有果树苗卖吗?”
阎向北挑眉问:“你想在院子里种什么果树?”
江晚觉得和聪明的人讲话就是轻松,她不过开了个头,阎向北就猜到自己的心思。
“我想种一棵枇杷树、一棵梨树。要是没有的话,别的果树苗也行。”
有选择肯定想选一下,没有就不挑。
阎向北沉吟片刻,爽快答应下来:“行,这事包我身上。”
他眸光闪了闪,在心里又默默记下了自家媳妇喜欢吃枇杷和梨。
阎向北正要出门,此时,院子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