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了,她当初还不如当初嫁给进城呢。”
“王进城前几天刚升了副营,相了个文工团的女同志,看对眼了,都要打结婚报告了。”
江晚听得出来,郑秋红对夏秋雅意见挺大的。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谁也不能说谁的对错,江晚倒是没有附和,就听听。
主要她对夏秋雅不了解,对郑秋红更是不了解。
她跟夏秋雅好歹还有一面之缘,是在全聚德烤鸭店上碰过一次面。
跟郑秋红还是刚凑上的,只能算是第一回打交道。
郑秋红看似在部队家属院应该人缘还不错,好几个都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江晚和郑秋红到了孙家后,孙家院子里都站满了人。
黑压压的人头,也不知道短时间内,怎么这么快赶来了这么多人。
“孙家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了,看来这回真的是出大事了!”
郑秋红也被到的人数给震惊到了,她正想丢下江晚,往里头挤。
她正要挤,前面有人大声喊道:
“让让,大家都让让,孕妇要赶紧送医院去。”
江晚还没看清是谁在说话,然后就看到刚才还密不透风的人群往两边散去,主动留出了一条路。
足见这人个发号施令的人,在家属院是有权威和地位的。
郑秋红小声嘀咕道:“连许主任都来了啊!”
江晚听到姓“许”,眼皮一跳,忙问:“许主任是谁?”
她祈祷不要跟许晴晴扯上关系,要是扯上了,以后有点烦。
郑秋红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嘴巴也没闲着,
“我们家属院的妇女主任,还是军区医院的医生。”
“没了?”
江晚等着她的后续,没想到郑秋红的话就戛然而止了。
然后,江晚就看到有个五十来岁的妇女面色凝重地站在那指挥。
夏秋雅被一个身材壮实的婶子背了出来,另一个在后头扶着她。
夏秋雅脸色苍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应该很疼。
而且,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注意到了夏秋雅屁股后头,有红色的血迹。
夏秋雅很快就被背走了。
孙婆子跟孙壮壮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没看到人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屋子里躲起来了。
许主任见大家还没散去,不由皱起眉头,“你们也都给我散了。”
她说完,人就急匆匆地走了。
留下的人,三两个结伴往外走,还不忘在那探讨,
“我看秋雅妹子都流血了,她这一胎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呢?都五个月了,胎儿都成型了,要是保不住,也太可惜了。”
“是啊,是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来迟了一步,根本挤不进去。”
江晚也竖起耳朵来听。
郑秋红倒是没让江晚失望,主动问:
“李嫂子,我看你从里面出来,你是不是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啊?”
李嫂子回想起来,一副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我也是恰好从她们家家门口经过,没想到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