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树苗,阎向北跟自己提过了,等他回来再去买。
江晚眼尖,还看到水槽边拉了一条晾衣绳,上面挂着洗好的衣服。
太阳正猛,都快晒干了。
“嫂子,你在看什么啊?看衣服吗?”
阎书音问完还不忘趁机告状,
“嫂子,我哥好过分,还特意把我的衣服给分出来,让我自己洗。他就差那么一套吗?一起洗还能省点水呢。”
江晚哭笑不得,“等你哥回来,我跟他说一声,下次把你的衣服也一起洗了。”
阎书音慌忙摆手,
“不行不行,嫂子你可不能跟我哥说,我哥说了,要是我不自己洗的话,就送我回去呢。我可不想回去,我还没玩够呢。”
“不过是洗点衣服,我今天都自己洗了,发现也不难,我可以自力更生的。”
她特意强调“自力更生”这四个字。
江晚又笑了,阎书音还真被阎向北的“威胁”给吃得死死的。
“你哥没那么凶。”
“屁,嫂子,我哥这人,向来言出必行的。他不同意的,我就别想得寸进尺。”
阎书音恨恨地吐槽。
江晚发现“得寸进尺”原来还能这么用。
不过,昨晚她发现阎向北是个挺“得寸进尺”的人,吻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要是接吻能上瘾,那他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瘾君子”。
江晚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后,嫌热,带着阎书音和乐乐去书房了。
乐乐看书,书音掏出暑假作业来做,做了一题,就卡壳了。
这暑假过得太快了,她作业几乎没怎么动。
现在写,发现自己把之前学的内容忘得差不多了。
这还怎么做得下去啊?
胡乱写,不是不可以。
要是以前,她肯定这么干了,
可嫂子都十分看得起她,还夸她了。
她要是不努力,没进步,回头都没脸见嫂子了。
内心挣扎了会,阎书音拿着作业跑过来问江晚了。
江晚接过来一看,这么简单的,书音还不会。
看来,她以前说学习差,不是谦虚,是真的。
她需要从基础教起,江晚把她的作业本搁置一边,让她把课本拿过来。
江晚对着课本深入浅出给她画了思维导图,又分析了一遍,还穿插了一些趣事进去。
阎书音听得津津有味,她突然发现以前自己听不懂的,都听得懂了。
她真的开窍了。
嫂子讲得生动有趣,比她们老师枯燥无味的催眠曲有意思多了。
她以前上课,容易走神,现在全神贯注,生怕漏掉一丁点。
“会了吗?”
江晚讲了一个小时后,有点口渴了。
乐乐这个孝顺儿子跟她心有灵犀,还贴心地给她端来一陶瓷缸子的凉白开。
江晚一口气喝了个精光,从喉咙爽到心底。
“会了。”
阎书音拼命点头。
“那你去做题目吧。”
“好。”
阎书音乖乖回到座位上,埋头开始沉浸于题海中。
越做,她越心花怒放。
会。
她居然都会。
她眸子亮晶晶的,嘴巴快咧到耳根子后了。
她阎书音---或许也是个天才!
一个被老师耽误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