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思如海底针,不好猜。
“我---什么?”
阎向北对于江晚的“断章取义”十分不满,提醒道。
“我什么啊?”
江晚一张俏脸茫然。
阎向北舌尖顶了下腮帮子,气笑了,
“你说我什么,你刚才不是还夸我吗?看来不是发自肺腑啊,纯粹是敷衍了事。”
这么大的一个“盖头”盖下来,江晚可不“接锅”。
她反应过来,颇为无语,“向北,你真厉害!”
不就是这个吗?她满足他就是了。
见他眉开眼笑,江晚还大发善心,跟和尚念经一样,重复了三遍。
阎向北的心情,以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别人夸他一百遍的“厉害”,也及不上他媳妇嘴里出来的一遍。
“你还想不想见识我更厉害?”
阎向北的尾音上扬,意味深长地给江晚下套。
江晚机灵的脑袋瓜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得有些晕乎乎的,鬼迷心窍地点了下头。
阎向北要的就是这个目的。
江晚刚点头,他下一秒就低头,精准无误地衔住她红润的双唇。
他开始不客气地攻城掠池。
离开家的三天,他只在梦中尝过。
梦中尝的,跟现实中的滋味截然不同。
自然,是现实中的更美味。
他馋很久了!
今天的阎向北,明显化身成欲求不满的阎向北,如同一头饿了几天没有进食的贪婪豺狼。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吻也越来越深入。
恍惚间,江晚的神智被陌生的情潮逐渐淹没了。
她只能本能地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搭在她的纤细的腰身上,不至于让她身子发软从他怀里滑下去。
渐渐地,阎向北不再满足于这样,他在她喘不过气的时候松开了她。
又顺势抓住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迅速地又吻上她的双唇。
他的温柔,早已失控。
江晚被他吻得全身发麻,条件反射般地回应起他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深海中的一条鱼,燥热难受,等待他把氧气灌进来。
甚至,本能地渴求更多。
她的气息,也早因他变得滚烫。
阎向北感觉到她的回应后,心跳跳得愈发厉害。
灯光摇曳中,江晚被他轻轻松松地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
衣衫散落。
室内的温度渐渐升高,她的发丝轻轻扫过他结实紧致的胸膛,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她看清了他眼神中明晃晃的浓烈欲望,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胸膛,留下浅浅的印记。
......
这一夜,星光似乎都悄悄藏匿起了光芒,屋里的那盏灯更是亮到了后半夜。
昏黄的光线晕散在卧室的那张床上,影影绰绰照出了两道紧紧纠缠的人影。
一开始,江晚目光迷离,光洁白皙的下巴微微仰起,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到后来,她眼皮沉重,娇气的嗓音早已哑得厉害,
“阎向北,你到底有完没完?你说这是最后一次,这都第四次了。”
“媳妇儿,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