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好奇地问:“妈妈,你早饭和中饭都没吃,是不是很饿了?”
“嗯。”
江晚应了一声。
“妈妈,你以后要是早上起不来,可以迟点起来吃的。书上说了,早餐不吃,对身体不好的。”
乐乐一副为江晚“操碎了心”的小表情。
江晚:“......”
她恨恨地在心里腹诽阎向北,要不是他,自己哪里会一觉睡到下午呢?
她现在在自家儿子眼里,就是个爱睡懒觉的妈妈,光辉的母亲形象,荡然无存了。
还算阎向北有点良心,没有跟两个小的透露,不然她真要抬不起脸来了。
她的脸皮,可没阎向北厚。
江晚应了一声,就下楼去了。
再跟两个小家伙相处,她都有些不自在了。
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
她下楼去了厨房,早餐她是没打算吃了,给她留的午饭她拿出来了。
饭菜是没有刚出锅的好吃,但是小灶出来的,比大灶出炉的味道好多了。
尤其是那个黄花菜炒鸡肉,江晚连黄花菜也吃得一根不剩。
她觉得回头去服务社看看黄花菜和鸡有没有卖,要是有,自家也可以做的。
她不会杀鸡,到时候安排阎向北杀就行。
这年头,鸡鸭买卖都是活物。
她觉得把鸡提回家都要心惊胆战的,就怕着鸡半途捆绑的绳子散了,逃走了。
到时候,她还能把这鸡追回来吗?
她不觉得自己能行。
江晚吃饱后,戴上草帽,去院子里看了下。
发现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晒着的床单和毛巾被,耳垂有点被烫到了。
她抬头瞅了一下天空,这个点的阳光,还是有点猛烈。
她低头的时候,不经意间,目光扫到了院子里两个角落多出来的东西。
多了两棵树。
一定是阎向北种的。
昨晚还没有的,那就是今天种的。
这男人精力也太好了点吧。
同样的运动,论起来,他卖的力气可比自己多多了。
自己后面就跟咸鱼一样躺着了,男人仿佛永不疲倦的打桩机一样......
“江妹子,江妹子,你在家吗?”
熟悉的声音,江晚认出来了是郑秋红。
她忙去开门,郑秋红额头上是一层薄汗,又提了个篮子来,篮子里是五个拳头大的桃子。
“江妹子,我家院子里的桃子成熟了,今天刚摘的呢,送点给你尝尝。”
江晚倒是真有些想吃桃子了,也没拒绝。
阎向北不在的三天里,她跟郑秋红也接触了好几回,她并不排斥跟郑秋红交好。
这部队家属院的消息,郑秋红还挺熟悉的,经常跟她说道说道。
江晚把她迎进门了,“秋红嫂子,你进屋坐坐,我给你倒杯水喝。”
这是郑秋红第一次踏进院门来。
连她也不明白,是同样的小院格局,为何江妹子家的这个小院收拾得特别井井有条。
进屋后,看到江妹子家里的家具电器和布置后,她更是倒抽一口凉气。
阎团家的条件可真好,电冰箱、收音机、电风扇......
应有尽有,沙发上还有舒舒服服的坐垫和靠垫,里面塞的分明是棉花。
江晚催促她坐,她都手足无措,不敢随意坐下,生怕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