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那红糖姜汤水的味道很呛人,不好喝,但她同桌喝得津津有味,还大言不惭说是“灵丹妙药”。
江晚很快喝上了“灵丹妙药”,她是捏着鼻子喝的,味道不好闻也就算了,也太难喝了点。
不过,喝完一碗后,身子是舒服了不少。
她想去冲个澡,整个人黏糊糊的难受。
阎向北却不让,说擦擦身子就行了,洗澡怕她体力不支晕倒在卫生间,他不能及时发现。
江晚只能作罢,指挥他帮自己打一桶温水过来。
她现在体力恢复了点,但还是没什么力气。
最后,阎向北主动帮她擦的身子。
以往,事后他帮自己洗身子或者擦拭身子的时候,两只眼睛都会冒火。
这会儿,他倒是神情虔诚得很,没有杂念。
江晚都佩服他的变脸。
她还表扬了下他。
阎向北表情崩了崩,
“媳妇儿,我没你想得那么禽兽。你都这样了,我要是还对你动念,我还是人吗?”
他忍不住反省了下,自己难道平时很“禽兽”吗?
结果反思来反思去,似乎的确挺“禽兽”的。
每每沾染上自家媳妇的身体,就有些欲罢不能,这也不是他的错,谁叫他媳妇太“可人”了呢。
江晚看他表情有些不对劲,猜到他在想什么,勾了勾唇,也戳破他那点小心思。
这一晚,她被阎向北搂在怀里睡觉,没有异议。
要是往常,她早抗议了,不是说热,就是嫌弃他硌得慌。
可今晚,她却睡得无比的心安理得。
可能是昨晚睡得早的缘故,江晚难得第二天没有睡懒觉,早早醒来了。
洗漱过后,她下楼。
看到儿子乐乐在拿着一本书坐在客厅里,在看书。
看到她下楼,忙放下书,说:
“妈妈,你快坐着,我去帮你把早饭端出来。爸爸说你吃完早饭,别忘了喝汤。”
江晚纳闷,平时自家儿子也没这么积极啊。
这架势,跟照顾病患也没两样。
她回过神来,忙拒绝,“不用,我自己去拿,你继续看书吧。”
“可是爸爸说你生病了,特意叮嘱我要照顾你的。”
乐乐坚持。
小家伙人小鬼大,也不知道怎么就被阎向北洗了脑,对他言听计从。
江晚差点磨破嘴皮,也没见小家伙退让半步。
无奈之下,她只能由着小家伙忙活了。
儿子太孝顺懂事了,省了她不少心,不像隔壁的孙壮壮,总有人上门告状。
也就腿摔骨折了,这阵子隔壁孙家消停了点,没人上门告状了。
江晚吃了早餐,喝了阎向北特意为她煮的“红糖姜汤水”。
因为知道这个汤效果不错,江晚喝它也不排斥了。
乐乐离得有些远,也觉得难闻。
江晚不由好笑,不愧是母子,有些生活习惯和癖好,还真是惊人的相似。
傍晚的时候,阎向北回来,还带回来一个惊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