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向北黑着一张脸,实在难以理解自己居然连续做了两个晚上难以描述的梦。
梦中那个女人,能让他食髓知味,流连忘返。
他庆幸的是自己只是后脑勺受伤,不是断手断脚。
不然的话,他行动不便,还要面对每天晨起的尴尬场面。
自己清理还好,他可做不出让别人清理的事情来。
他拧着眉,心情愈发不好。
哪怕他抱着那个女人做再多过分的事情,始终却瞧不清那张脸。
那张脸,太模糊了。
如果是梦里的那个女人,阎向北觉得林正宏说的那一百个小孩嗝屁袋,也不是用不完。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哪怕同处一室,他都觉得污染了新鲜的空气。
“向北,我炖了红枣木耳汤,你要不要喝点?我炖得很烂,味道很好。”
做了一番思想工作的许晴晴,又坚定了原先的信念,必须要拿下阎向北。
她换上了柔情似水的表情。
“不喝。”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不用,等下有人会送来。”
“什么时候?”
阎向北冷厉的眸光猛然间对上了许晴晴的。
许晴晴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然后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怪我不该追根究底,我是想着我等下还要去供销社给你买老母鸡做炖汤吃。你受了伤,身体亏损严重,要多补补。”
“你不想吃我带来的早饭,那我就先走了,我中午再过来。”
许晴晴收拾床头柜上的保温壶,准备先走人。
等人来了走了后,她再过来献殷勤。
有人在,她怕自己的身份容易被戳穿。
原本,她是想要在短时间内拿下阎向北的,结果一天一天做的都是无用功。
她都快焦虑了。
要是明后天他还是这副死人样,她真考虑要改变策略了。
霸王硬上弓。
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他死活不吃自己带来的东西,要是肯,下点药就方便了。
江晚当初到底是怎么给他下的药?
当初他不是也是不愿意的吗?
怎么对江晚的防备心,就没那么重。
人跟人之间的差别,有那么大吗?
大家都是女人,他挑个屁?
许晴晴心事重重地提着保温壶离开了。
她一走,阎向北眸色清明了两分。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
但是,具体什么问题,他又说不上来。
反正,对于她说的是他媳妇,他不愿意接受。
同时,他巴不得她是个问题份子,这样就能撇清跟这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林正宏还说过来看自己,连着两天连个人影都没见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忙忘了。
刚想到他,没想到他就出现在门口了,整个人看上去沧桑了十岁似的。
足见这两天他严重缺觉。
“阎团,我给你带了早饭,有小米粥和大肉包。”
林正宏把饭盒打开后,对着饭盒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