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不到一个小时,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是乐乐这个小家伙,喊他们吃饭了。
江晚发现她和阎向北不知道何时变成了相拥而眠,明明一开始入睡,两个人中间还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阎向北脸色有些不自然。
江晚勾了勾唇:“可以吃饭了。”
阎向北深呼吸了两下,点了点头,“你先去,我五分钟后再下楼。”
江晚冷不防问:“你五分钟够吗?”
阎向北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道:“够。”
江晚“哦”了一声,就一个字,音调刻意拖得有些长。
阎向北垂眸不去看她。
江晚出去后,阎向北掀开薄被,目光落到自己不争气的某处。
这么激动干什么?
还没到晚上呢。
她肯定以为自己是如此的迫不及待。
正在下楼梯的江晚心情不错,乐乐都瞧出来了,忍不住问:“妈妈,你这么高兴,是捡到钱了吗?”
江晚压了压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漫不经心回了一句:“比捡到钱还值得高兴。”
“那是什么?”
乐乐想不通。
江晚伸出手指在嘴角“嘘”了下,神神秘秘道:“这是秘密。”
乐乐知道秘密是不能追根究底的,他愈发好奇了。
阎书音啧了一声,“你们母子在搞什么名堂?”
乐乐眯了眯眼,也来了一句:“姑姑,这是秘密。”
“跟我说说呗?”
“不行,都是秘密了,不能说的。”
阎书音有点抓狂,早知道就不该多嘴了,问了挠心挠肺,不上不下,更难受。
乐乐满意地看着姑姑的表情,笑了。
阎书音很快发现不对劲了,“嫂子,我哥呢,怎么没一起下来?”
“他说迟点。”
阎书音在江晚话音刚落后,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嘟嚷了起来,“乐乐,我知道你们的秘密了。”
乐乐茫然了下,下意识地问,“什么秘密?”
“你们的秘密,就是我哥失忆后变得爱睡懒觉了是不是?”
这事,对阎书音而言,的确是件新鲜事。
从小到大,她哥的作息就是雷打不动的准时,没有别人都下来了,专等他一个人的时候。
江晚:“......”
乐乐:“......”
两人飞快对视了一眼,母子两难得心有灵犀,不吭声,坐证这个乌龙。
阎向北坐到餐桌前时,发现一个个看他的眼神各异。
当然除了江晚和乐乐。
连他爸跟庄妈都看他的眼神透着一股不对劲,至于他妹书音,一点也没收敛的迹象,就差开口问,哥你没事吧?
阎向北有些摸不着头绪,他哪里知道自己的风评在短时间内被害。
庄妈是怜爱地看着他,还亲自给他盛了一碗乌鸡红枣汤,“向北,多喝点汤,补补血。”
阎向北仔细回想了下,自己只是失忆,后脑勺淤血堵住没有散开,而不是失血过多。
他薄唇牵强地动了动,解释道:“庄妈,我不用补血的。”
“怎么不用补血了,你脸色这么苍白,要补,还要多补,我晚上再给你炖猪肝汤。”
反正这汤,是避无可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