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亲爱的枕边人阎向北打来的,不是良辰打来的。
阎向北冷哼一声,“媳妇儿,你好像不太乐意听到我声音啊,你以为是谁打给你啊?”
他昨晚一个人孤枕难眠,都很不适应。
所以,今天抽空打了个电话回家,没想到她不想他就算了,还不待见他。
“我以为是良辰。你不是刚回岗位吗?怎么这么闲,还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江晚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阎向北脸颊的肌肉狠狠抽了两下,他哪来的空?都忙成陀螺了。
这点时间,还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他呼吸都重了三分,咬牙切齿道:“我就是这么闲。”
也不能把某人的热情耗光了,江晚是懂得给一根棍子,再给一捧甜枣的主,语气软了下来,
“你好好保重身体,我很快就能回去了。”
这话,倒是成功取悦了阎向北,他就盼着夜晚早点来临,这样一夜过去,就少了一夜。
两人又黏黏糊糊讲了一会儿话,阎向北那边大概有人喊他有事,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结束了通话,江晚拿着话筒,嘴角没忍住翘了起来。
嗯,阎向北失忆后,又恢复记忆,倒是比起失忆前更喜欢粘着她了。
以前,可没见离开一夜,他就这么患得患失的。
把话筒放回原位后,江晚还没走动,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通电话是陆良辰打来的,为了告诉她好消息的。
江海痛痛快快地和李晓红办了离婚手续,在派出所办的。
陆良辰难得动用了她妈的关系,请了她妈一个在民政局上班的闺蜜去派出所帮忙办的。
为了不把江海放出来,李晓红也强撑着从医院去了派出所。
陆良辰倒是问过李晓红的意见,要不要把江海放出来,到医院办这事。
李晓红不愿意,她怕江海出来了,不乐意回去,到时候给陆公安添麻烦。
还是自己去派出所,更好。
她已经给陆公安添了很多麻烦了,可不能仗着脸皮厚变本加厉。
李晓红拿着盖了章的离婚证和装在信封里的离婚补偿一千块钱,泪如雨下。
她迫不及待地从派出所出来,一句话都不想跟江家人多说,毅然头也不回地准备离开了。
离婚,江家就黄美菊一个人和江河过来。
江河本是不愿意过来作陪的,黄美菊因为家里之前出现的偷钱事件心有余悸,怕再出意外,非拽着江河一起过来。
至于江振国,回去上班了,离婚这事都已经决定了,反正他来不来都影响不到什么了,他舍不得请假又少了工资。
他这个月请假的次数有点多,加上他又是请假又是卖工作,怕动静大了被人盯上,就低调地老老实实回去上班。
黄美菊看李晓红急不可耐拿钱走人,连一句嘘寒问暖也没,不由有些恼怒。
忍不住指责道:“好歹是多年恩爱的夫妻,晓红,你怎么对大海这么绝情,他毕竟是春花春玲的生身父亲。”
“黄婆子,还麻烦你今后记住,春花春玲离婚后归我了,跟江海无关了。”
李晓红用不屑的眼神看黄美菊,对黄美菊这个婆婆,她不再会有半分尊重。
江家所有人中,只有江晚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伸出了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