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向北眉眼带笑,“我现在是为你服务,你也是人民中的一员。”
江晚瞬间觉得自己不能直视“人民”这两个字了。
阎向北给“人民”涂色了,还是黄色。
“我不需要你服务啊。”
江晚伸手推了他一下。
“我需要为你服务。”
阎向北是个会咬文嚼字的。
江晚:“......”
男人的胸膛太结实,她推一下,人家纹丝不动。
她无奈地问,“那你想要怎样的报答?”
阎向北眼睛里突然有了亮光,亮光逐渐成两簇火焰,“晚上你在上面。”
江晚:“......”这“加班”的力度有点大啊。
她不是没有在上面过,每次她三两下就累了,不想动了。
“行吧。”
她没有过多的思考,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阎向北诧异地多看了她两眼,有点摸不透她应得这么快。
江晚主打的是一个,要是她吃不消,就摆烂。
反正,阎向北又没有规定时长。
她“报答”过,就算是过关了。
文字游戏,有时候,还是可以钻漏洞的。
阎向北先是高兴,没过一会儿,就高兴不起来了。
就过去不到五分钟,他媳妇就“摆烂”了,这态度,也太消极了吧。
江晚趁机诉苦,“我今天在店里忙活了一天,很累了。要不是你非要我报答,我早就睡过去了。”
自家媳妇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阎向北就不好强求了。
最后,还是换他自个儿上。
临睡前,江晚打着哈欠问:“你明晚不会又回来吧?”
“看情况。”
“什么,你明晚还想回来,别折腾了,你就留家属院住着吧。”
“媳妇儿,你是不是外面有情况了,这么不待见我回来。”
开车来回奔波的是他,累的也是他。
别人媳妇,看男人回来,都是喜不胜收的,自家媳妇,对他这态度,让他有了危机感。
“我能有什么情况,我就是去嫂子她店里。你少给我想这个那个的,我还不是心疼你受累。”
江晚睡意散了三分,她都不明白阎向北吃哪门子的干醋,她身边都没什么异性。
平日里接触的,除了她公公,就是乐乐。
阎向北是个血气方刚的,他精力一直很充沛,“我不累。”
“媳妇儿,你要是还不累的话,我们可以继续的。”
江晚一听,整个人如临大敌闭眼:“我很累,我要睡了。”
睡意少了,她也要逼自己睡觉,她可不想再以身伺“狼”了。
这头狼,精力实在好得让她吃不消。
明明每次都是阎向北出力,江晚觉得自己每次都昏昏欲睡,体力不支。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阎向北见自家媳妇闭上眼,都不理会自己了,扬唇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