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自家把东西都打包好,袁叔就过来接她了。
去了医院,庄妈吃好饭后,就回去了,她陪着书音。
等书音挂完水后,就可以回去了。
挂水的时候,阎书音眼尖,看到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忍不住问:
“嫂子,门口那个人在干嘛?”
病房的门,并没有关上。
所以,外面的人在走动,江晚并没有放心上,她带了本小说过来,打发时间呢。
其实,她特意带了两本过来,打算她跟书音一人一本的。
结果,书音说:“嫂子,我都生病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一点也不想学习。”
江晚都被她的话逗笑了,“书音,我带的是小说,不是学习资料。”
“看小说,也费眼的,跟学习没两样。”
学渣阎书音反正坚持不碰,宁可浪费时间发呆。
江晚也不勉强,她自个儿看了起来。
所以,她看得比较投入,正看到精彩处,又哪里会注意到门口的异样呢?
江晚听书音一说,猛然抬头望过去。
不看还好,一看,她气笑了。
是夏秋雅。
这人还真阴魂不散呢?
非要来看自己的笑话吗?没看到,心里就不舒服了吗?
不过,夏秋雅倒是会踩点,要是迟点来,等书音挂完水,那就碰不着了。
夏秋雅冷不防和江晚的视线对上,她身体僵了下,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听江晚冷冷地道:“夏秋雅,你是太闲了吗?”
夏秋雅站在门口,涨红着一张脸,被逮了个正着,她多少有几分心虚。
但是,很快,她又理直气壮起来。
这是医院。
医院病房的走廊,又不是阎家。
她连病房内都没进去,江晚凭什么把她当成犯人审问?
她抿了抿唇,不悦回道:
“我只是路过而已,又怎么得罪你了?这里是医院,是公家的地方。”
最后一句,她还刻意强调了下。
她说完,底气都跟着回来了不少。
仿佛自己说服了自己,她没错,无理取闹的是江晚。
病房里面的女孩,年纪看上去有些小,长相甜美,身上穿戴也体面。
夏秋雅不能推断出是江晚的什么人。
但是显而易见,绝不是之前在火车站遇到的江晚的那几个破落户亲戚。
那几个破落户,可养不出这样的气质。
女孩脸上虽然泛着病态的苍白,但是明显在家被娇养的。
“是,这是医院,是公家的地方。但是你无缘无故偷窥我们,谁知道酝酿着怎样的阴谋?我害怕,我警惕心强点不行吗?”
江晚反问。
“我没有偷窥。”
比起江晚的咄咄逼人,夏秋雅就明显理屈词穷了。
这时候,一道声音在夏秋雅身后响了起来,
“这位同志,你堵在门口干什么,麻烦你让一让。”
夏秋雅回头,发现是护士长来了。
护士长是进来查看阎书音挂的点滴进度条的,看到瓶子里还有大半。
又看了下阎书音的状况,态度十分温柔,
“这滴的速度是不是快了?要是觉得快了,我给你调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