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黄美菊必须要发挥出作用,作为江晚的生母,她要是去京都闹,江晚还能这么好过吗?
李峰年的心思,根据调查人反馈过来的信息,许晴晴多半能够察觉一些。
但是,她乐意听这些。
江晚红杏出墙过,被那个男人玩弄了那么久,阎向北还不知情呢。
等明天---
自己就要去告诉阎向北。
调查人给了李峰年二十块钱,李峰年爽快地签字画押,写了一封抹黑江晚的信。
信中,写了不少有关江晚怎么被他玩弄的内容,尺度要有多大就有多大。
口说无凭,加上这封信,许晴晴觉得阎向北会信的。
只要阎向北信了这封信上的内容,那江晚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两个人很快回归正轨,踏上离婚这条路。
“哐当---哐当---”
许晴晴躺在床上,畅想江晚倒霉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了。
她不耐烦地问:“谁啊?”
“是我。”
许晴晴听出是程母的声音,这么晚了,程母找她干嘛?
“妈,有什么事吗?”
“你先给我开门。”
“妈,明天再说吧,都这么晚了。”
许晴晴瞅了一眼地上,地上一片狼藉,被程守忠砸碎的陶瓷缸子,她还没心情清理呢。
要是开了门,被她婆婆看到,又要没事找事了。
她这会儿心情还可以,不想就此被破坏。
等明天收拾了江晚,她便会有心情收拾房间了。
“我叫你开门,你耳朵聋了吗?”
程母不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许晴晴磨了磨牙,知道今天不去开这扇门,程母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行,她去开还不行吗?
反正,自从嫁给程守忠后,她被这个恶婆婆刁难的日子还少吗?
还不是都熬过来了吗?
许晴晴绕开那些搪瓷缸子的碎片,去开的门。
程母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地上这些碎片。
她冷笑两声,她儿子还说许晴晴会收拾,真是高估这女人的懒惰了。
当人儿媳妇的,她就没瞧过比许晴晴害懒的。
一定是自己脾气太好了,都没磋磨她,导致她脾气渐长。
许晴晴见程母视线一直落到地上的这堆碎片上,知道今天不打扫,估计程母是不会离开了。
她深吸了口气,按下内心的不快,准备楼梯口那扫地的工具。
二楼,也备了扫帚和簸箕的。
又不远。
“妈,我这把它们扫干净。守忠这人毛毛躁躁的,不小心摔碎了,我本来是打算立刻打扫的,但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就想着躺会再收拾。”
她解释道。
程母更来气了,这女人还把错误拐到自家儿子身上,一点也不知道反省自己。
自家儿子会摔这玩意,还不是许晴晴太过分了吗?让他忍无可忍了。
自家儿子那么好的脾气。
程母反正把错都归咎到许晴晴头上,然后语气不善地命令道:
“现在不用你打扫,你给我脱了,躺床上去,我要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