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她塞过去的那封信。
那封信,于是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许晴晴蹲下去捡信了,结果见阎向北扭头就走,她眼疾手快伸手拽住了阎向北的裤腿。
阎向北面沉如水,投到她身上的眸光愈发的犀利,声音宛若寒冰,“松手。”
他原本的好心情,被许晴晴给搅和得一团糟糕。
而这个讨厌的人,还要胡搅蛮缠,不让他清净。
要是许晴晴是个男人,他早就动手揍过去了。
或许是阎向北的眼神太锐利了,许晴晴被刺了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许晴晴眼见阎向北走人,连忙追上去,在他后面紧追不休,还不忘大喊:“我这是李峰年给我的信,信是李峰年写的。你要是看了,就知道江晚是个多不自爱的女人了。”
“她外表具有欺骗性,你肯定是被她给骗了。”
阎向北突然停了下来,他缓缓转头看她,眼里渐渐酝酿出一扬风暴。
薄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阎向北神色冷峻质问道:“我媳妇是怎样的人,我最清楚,你觉得我不信她,会信你?”
“这封信不是我写的,是李峰年写的,你要是去查一下宁市的李峰年,就会知道江晚的那些破事。她早就脏了,被李峰年玩过了。”
阎向北一般条件下是不跟女人动手,但是许晴晴一再在挑战他的底线。
他脸色愈发阴沉,下一刻,许晴晴手中的这封信被他给夺去了。
许晴晴眼见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被撕成了两半。
她急得跳脚,想去阻拦,但是她蹦跶也没用,阎向北还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继续撕,撕成了细小的碎片,方才罢休。
他还贴心地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碎纸屑,瞬间散在垃圾桶的四面八方。
即便是捡回来,也拼凑不起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你以为你撕了就没江晚和李峰年的那些丑事了吗?阎向北,你这是掩耳盗铃的行为。”
许晴晴生气地冲他吼道。
眼睛都气红了。
她心心念念期盼江晚倒霉,没想到阎向北不按照寻常路走。
他就----就这么相信江晚吗?
江晚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
他要是看一眼,看一眼信的内容,就会不一样了。
以他的性子,绝对会忍无可忍的。
她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难堪。
要是阎向北看了,就会觉得江晚脏,内心排斥她,再也不会愿意跟她同床共枕。
他下一步,还会跟江晚离婚。
毕竟,这个女人就跟鱼刺一样卡他脖子,看到她,就会让他联想到她不堪的过去。
“许同志,脑子有病,就早点去看医生。要是你还敢平白无故地污蔑我的妻子,那么我不介意送你去农扬改造。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希望你能谨记。”
阎向北也不知道这个阴魂不散的许晴晴怎么又缠了上来。
他此刻沉吟的是,还是跟程家人知会一声许晴晴脑子有病这件事,别轻易放出来了。
在自己面前胡言乱语也就算了,要是闹到媳妇那去,他媳妇不是还要生气吗?
他都舍不得让自家媳妇生气,更别提无关紧要的人了。
她们都不配得到自家媳妇的关注。
阎向北这下是真的走了。
许晴晴没了信,追上去也没用了。
她束手无策,气得一张脸青白交加,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