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对她怎样。
雷声大、雨点小而已。
以前,她还要担心程守忠对她做那种事情,现在么,不用担心了,她身体还没好。
只要他不碰自己,她别的都能容忍。
她唯一没法容忍的是---阎向北对江晚的宽容。
连江晚在婚内跟别的男人有染,他都能做到无动于衷。
要是换个男人,自己早就拿下了。
果然,阎向北后来能身居高位,跟普通男人就是不一样。
他就是一根难啃的骨头。
可他越难啃,她就越想把他啃下来。
不知道为何,许晴晴又觉得自己浑身开始痒了。
她得去医院一趟。
实在痒得受不了了!
*
阎向北快走到家属院了,又没忍住往回走。
他要去打个电话。
陆良辰正准备下班,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接到了表哥的电话。
他还挺吃惊的。
向来都是他主动打给北哥的,北哥打给他,都是破天荒的。
“北哥,今天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啊?”
陆良辰不忘揶揄。
“良辰,我有件事要你去办。”
一听是正事,陆良辰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了。
“北哥,什么事?”
他声音都正经得很。
“你去帮我查一个叫李峰年的人,他原来是宁市货运站的一个临时工,现在我也不确定他还在不在那。
查到这个人在哪里后,你把他的现状告诉我,我再告诉你怎么办。”
“哥,这个李峰年怎么得罪你了?人家是宁市人吗?”
陆良辰对于北哥的命令,当然是无条件执行的,但是不妨碍他想要满足自己的八卦心。
“是宁市人,”阎向北一字一顿道,声音能够冻死人,“把我得罪狠了。”
他自然是见过李峰年的,他在宁市跟李峰年的第一面,还多亏了自家媳妇呢。
后来调查过,自家媳妇跟李峰年的确有谈过,但是自家媳妇明显是被蒙骗了,被李峰年和她堂妹联合欺骗做了局。
要不是他媳妇幡然醒悟得快,自己可就没媳妇了。
许晴晴把这老掉牙的事情翻出来炒冷饭,阎向北的确是被有点被膈应到了。
但他不是不讲理的人,过去那几年,他对媳妇不闻不问,有错在先。
媳妇一时心软,被花言巧语蛊惑,那也情有可原。
他媳妇,只是犯了一个普通人会犯的错而已。
又不是故意的。
是在被欺骗的情况下犯下的。
阎向北还是拎得清的,很快把自己给哄好了。
哄好后,当然不会放过罪魁祸首了。
要不是李峰年恶心人蹦跶,自己还真把这个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李峰年,他是自找的。
自家媳妇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当初在知道真相后,就已经报复回去了。
本来,阎向北也没想在苍蝇屎上再踩一脚了。
现在么,他当然要恶心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