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黑虎的狗屋是不是还没做完?”
阎向北这才想起被自己抛到脑后的事。
他还想到对自己原本就挺有意见的儿子,这下坐不住了,心急火燎地出去了。
江晚好笑地扬了扬嘴角,跟在他后头出去。
反正她今天也没别的事情,看看阎向北做狗屋,就当打发时间了。
乐乐还坐在原来的小板凳上,连小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
看到他爸去而复返,开始讨伐他,
“爸,我还以为你不打算继续给黑虎做新房子了呢。”
阎向北丝毫未见被戳穿的尴尬,理直气壮得很:
“哪里,我是怕你妈找不到早餐,去帮忙了。她吃好,我这不是立刻回来了吗?”
江晚:“......”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光荣啊,还能当一回阎向北的挡箭牌。
不过,这一扬父子俩的较量,江晚并没有插嘴,饶有兴味地看戏。
院子的屋檐下摆了一张摇椅,江晚喜欢闲暇时间躺在那。
天气暖和的时候,晒太阳。
当然,夏天,她是不会去晒的。
现在是冬天,院子里的阳光还是很舒服的,晒得人昏昏欲睡。
江晚哪怕起来迟,吃饱喝足后晒着太阳,上下眼皮又开始打架了。
江晚没有强撑,很快就睡着了。
阎向北眼角的余光扫到自家媳妇貌似睡着了。
好久都没有动静了,让乐乐去看下,顺便上楼去给他妈带一条毯子来。
要是爸爸指派给他别的任务,乐乐还能行使拒绝的权利。
事关妈妈,乐乐也不敢疏忽大意,立刻挪动了他尊贵的小屁股。
没多久,江晚身上就多了一条被子。
摇椅还是有点高度的,乐乐使劲踮起了他的小短腿,用了吃奶的力气给他妈妈盖上。
睡梦中的江晚,似有所觉,嘴角倒是噙着一抹笑意。
乐乐猜测妈妈正在做美梦,他未加打扰,盖好后就狠狠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回到老地方坐下了。
“妈妈睡着了,你动作轻点。”
乐乐刻意压低声音冲阎向北道。
被自家儿子怼了一回的阎向北,也并没有意见,动作明显更轻。
江晚一觉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阎向北做的狗屋已经在收尾了。
黑虎仿佛知道这是他的家,兴奋得甩着尾巴,围着那个狗屋不停地转圈圈。
江晚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又懒洋洋地躺了会儿。
直到狗屋做好后,她才从摇椅上起来,去看最后的成品。
不得不说,阎向北的木工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黑虎的新家,十分漂亮。
阎向北花了工夫细细打磨过,看上去棱角都很光滑,没有毛刺。
乐乐很快忘记了跟他爸之间的不快,小嘴诚实地夸道:
“爸爸,谢谢你帮黑虎做了个新家。”
阎向北也没跟个小人儿计较,手伸到一半时,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手,又收了回来,改成落到黑虎头上了,摸了摸黑虎的脑袋。
黑虎“汪汪”地喊了两声,眼珠子看上去更黑、更亮了。
这一天的中饭和晚饭,都是阎向北做的。
卫生,也是他打扫的。
当晚,阎向北在行使他作为丈夫的权利后,抚摸着江晚的后背,心情很好地通知她,
“去沪市的车票,我已经买好了,我们明天就能出发了。”